第51章
這一頓飯吃得溫筱暖異常艱難,陳逸雲似乎看中了她之前的「胡謅」,在餐桌前時不時就冒出一個有關「姓社還是資」的問題，聽得溫筱暖頭大如牛。
溫筱暖此時只能搬出記憶中何老的句式來應付。
「鄉鎮企業發展起來後，搞商品經濟，搞各種小企業的都發展起來,每年都是百分之二十幾的增長率,持續了許多年……還解決了農村剩餘勞動力百分之五十的人的出路問題。」
「政府當龍頭經濟最有可能的問題是當地基礎設施的過度建設，譬如「鬼城」現象和「不通向任何地方的空路」現象。所以政績也要綜合來看,不能盲目看gd。」
「政府當龍頭，必然牽扯到個人利益和集體利益，現象無法避免，正如早期的梅鷹國、毛熊國等，至於如何採取有效的機制遏制或者反腐部門，那我就不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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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吃到後面,溫筱暖只要看到陳逸雲一放下筷子，胃部反射性的有些疼。她第一次如此迫切回到21世紀,哪怕是面對自家大姐的嘮叨也好。
好在萊理政是體貼人的性子，見溫筱暖不自在,三番兩次幫忙擋住陳逸雲的話頭，等溫筱暖吃完便攔住興致勃勃的陳逸雲,讓秘書送溫筱暖回家。
溫筱暖心中淚流滿面,不愧是萊理政,真的是大大大好人呀！
溫筱暖近乎以逃命的速度回到兔元58年,她瞧見溫小春回來,不等她開口說話就給予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
溫小春被這個擁抱搞蒙了，好一會才找回聲音說：「幹嘛幹嘛撒嬌呀！哼，都和你說過八百遍了不要老是關手機，就是不聽。對了，《我夢中的理想國》的稿件審核情況怎麼樣？你找了什麼專家教授，我們好在微博里圈出來。」
「啊哈哈……我困的時候不喜歡開機嘛。」溫筱暖含糊地打哈哈，然後道，「嗯。《我夢中的理想國》已經將稿件送給那些評委了，但是評委是不上微博的，所以告訴你們也沒用。反正是很厲害的大佬就對了。」
「是嗎？」溫小春很是懷疑，不過一想到溫筱暖幕後之人又釋懷了，「那行。之前採購設備的尾款已經陸續付清了，對啦，還有一部分錢我拿去理財了。目前收益日賺大約三十多萬。你要是沒什麼……」
「多少！三十多萬！」溫筱暖一臉震驚。
溫小春很淡定地回首：「這並不高。國內雖然股票不行，期貨也是一個坑。但基金理財尤其是定投和封閉這兩種還是相對不錯的。如果碰到不錯的操盤手，拿個百分之三十的利潤沒問題。你的資金有上百億，利滾利，日賺三十多萬還是慎之又慎的結果。也難怪你手機一直關機，估計是被銀行、私募基金等人騷擾得不行了。」
「啊哈，哈哈……」溫筱暖乾笑兩聲，這還真是錢生錢啊，她忙道，「你如果拿去理財了，那我要用怎麼辦。」
「用就用唄。這裡的資金活泛著呢。只要不是很著急的一次性抽調三百億以上，我們這邊的資金流水都能hold。」溫小春道。
溫筱暖道：「那好。你幫我聯繫四大件的廠家。我要買生產線。」
「四大件？」溫小春琢磨了一下這古早的詞彙，遲疑道，「你說的是手機、電腦、汽車、房子？還是彩電、冰箱、洗衣機、錄音機？」
「都不是，我說的是收音機、自行車、縫紉機、手錶。」
「……」溫小春又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但她已經努力學會了沉默，反正問也沒用，她思索了一會道，「如果是這四樣東西。你是要高檔貨，還是量販貨？縫紉機你是要個人的，還是廠家流水線生產的？」
「都要都要。你讓員工們最好找那種快破產的，我們可以給他們包圓了。直接開工就能生產的那種。」溫筱暖道。
溫小春一聽快破產似乎想起了什麼，她道：「共享單車的f公司有沒有興趣收購？」
「行啊！」
自行車f公司是一家有五十多年歷史的老派自行車製造公司，曾經一度過的很滋潤。然而在共享單車出現幾乎衝垮他們的市場，單賣賣不出去，他們不得不以批發價格供貨給共享單車的公司，每一輛車只能獲利10元左右。巧的是，f公司的總部就在b市。
溫筱暖是個實打實的行動派，她帶上溫小春，公司會計以及兩個新請進來的專業過硬的能說會道的員工，四人一起驅車前往f公司。
在轎車上，溫小春將f公司的資料簡單整理概括了一下，隨著公司的暴雷垮台，f公司的訂單尾款被拖欠上千萬沒有支付，資金鍊斷裂。
f公司目前雖仍在苦苦支撐，但法院已經派人上門清算資產，看這結果要麼國家出手保住老品牌，要麼只能破產完蛋。
溫筱暖微微頜首：「看來可以好好壓價啊。」
溫小春拍拍她的手背：「你就安心做個吉祥物好了，剩下的看看他們的實力。」
溫筱暖點頭。
四個人直接上門，f公司畢竟是老派國企，門面還是挺大氣的，不過從裡面員工的精氣神就可以看出最近情形很不好。
因為溫小春有愉悅，所以前台小姐很快將四人帶上電梯，並且敲開老總的房門。
四人一進門，裡面齊刷刷七八個人扭頭看過來。
溫筱暖和溫小春面面相覷，這陣仗很大啊，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殊不知房間內的人也是一臉疑慮，他們不約而同地打量為首的溫筱暖和溫小春幾眼，然後又看向將有大單情報上傳給老總，導致一群部門經理齊聚一堂的接話員。
接話員也是滿頭大汗，他之前真的是被電話里上億的大單給激動糊塗了，都沒審查一下就上報。現在看看買家，怎麼看怎麼年輕，怎麼看怎麼不靠譜啊。
「我們要買單車。」溫筱暖不想浪費時間，單刀直入。
f公司的老總一聽這外行話，原本那點希望的小火苗也熄滅了，公司現在這個情況都快破產了，就算有個幾百幾千的單車買賣又如何呢，又救不了。
他意興闌珊地開口：「歡迎採購f牌單車。這裡有銷售部經理，買三百台以上就可以打折95了。」
「那買一萬台呢？」溫筱暖問。
f公司的老總依舊沒什麼精神：「可以給你個9折。」
「那五萬台呢？」
「88折。」
「十萬台呢？」
f老公有些不耐煩了，他抬眼道：「訂單數目越大，我們公司給予的折扣越多。如果超過500萬台，我們平均只賺8塊都行。」
「那好！」溫筱暖連連點頭，「我們買600萬台單車。你們能儘快交貨嗎？」
f公司老總剛想說話，然後思緒才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磕磕巴巴說：「六，六百萬台單，單車？」
「對啊。」溫筱暖道，「如果可以的話，將你們過時的單車生產線也可以賣給我們。」
對任何製造業而言，銷售過時的生產線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尤其當這條生產線幾乎零技術難點，大眾化到不行。
六百萬單車，哪怕只有7元的利潤，也能給f公司注資4200萬元。然後再加上單車生產線的話，保6000萬，沖8000萬，目標賣出一個億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真有一個億的緊張！f公司還破什麼產啊！完全可以轉型再來啊！
老總猛地站起來，沖向溫筱暖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臉上綻放出璀璨的笑容：「溫總您真是太有眼光了。我們已經具備了強大的技術能力，科學的管理體系，先進的生產設備和嚴格的檢測體系，所有技術指標均符合國際標準。公司年產自行車300萬輛、架叉400萬套，產品遍及世界各地，擁有廣泛的知名度，您選擇了我們絕對不會後悔。您是需要做共享單車嗎？我們這裡也有相匹配的智能定位技術。而且有很多成品貨。」
「成品貨？」溫筱暖直擊要點，「公司拖單的存貨？」
f公司老總臉上一僵，一句拖單的貨就仿佛說這一批自行車，成了脫不了手的二手貨一樣。他忙道：「都是嶄新的。我們可以免費改漆。」
「我倒是不介意這個。不過你們有公司的聯絡方式嗎？」溫筱暖道。
「有！」f公司老總面帶笑容，咬牙切齒。
「你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將共享單車賣給我。」溫筱暖慢吞吞地開口，「反正他們公司資金鍊已經斷了。單車的折價如果合適，我全都要了。」
f公司老總目瞪口呆，他有些結巴地說：「那個。公司投放在市面上的1000萬輛呢。如果說沒壞的差不多還有800萬台。你，你確定你都要？」頓了頓，他勸道，「那個溫總啊，現在所有的共享單車都在撤資呢。你現在真的要進這個大坑麼。這個盤你真的要接？」
f公司老總說完，辦公室里好幾個部門經理急了，老總，現在可不是你發善心的時候啊，溫總不接盤，f公司可就要倒了啊。
溫筱暖也是一愣，笑道：「沒事。你做好油漆吧。對了，都刷成黑色、銀色和白色。」
「……」這還要做三個色啊，溫總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做集體精神和企業文化啊！
f公司老總一臉無語地瞅著對方，宛如在看一出富二代如何敗家的現場教學。
其他部門經理暗暗鬆了口氣，好在這位接盤俠夠堅定。
「那就行吧。只要報價合理，我們這邊沒……」溫筱暖還沒說完，就被溫小春拉了一把，她一頓，就見溫小春一臉笑容地對f公司老總說：「我們公司對自行車這個行業的熟悉度肯定不如李總您。到時候包括與公司洽談方面也就麻煩您了。這兩位是我們公司負責對外洽談合同與金額的同事，詳細情況麻煩您再與他們介紹介紹。」
雖然沒有馬上籤下合同有點可惜，但李總見對面兩人西裝革履地站出來，拿出文件，一副要長談的精英模樣，他又默默地鬆了口氣，還是這種傳統熟悉的商談模式更讓他安心。
他連連點頭：「我們這邊沒問題的。」
幾人又聊了一會，將購買合同的大致範圍確認後溫筱暖便提出離開了。
f公司的李總以及全體員工起立，以最飽滿最熱情的態度歡送溫筱暖一行人離開，並且再三申明歡迎再來。
李總目送溫筱暖離開的目光，嘴裡砸吧兩下：「好人啊……哎。怪道好人不長命。」
旁邊的部門經理嘴角一抽。真讓這位接盤俠聽到，別說龐大的訂單，頭都給你打飛。
溫筱暖坐在回公司的轎車上，溫小春將公司下一個季度的計劃表發給她看。
溫筱暖稍微翻了幾頁，最前面是整合龐大的資金，然後是如何採購、運輸和安置龐大的物資，再往後是有關《我夢中的理想國》大賽獎金表格，最後放著的居然是有關芳香烴的計劃書。
溫筱暖仔細翻了一下最後這薄薄的三頁紙。
完全就是三頁紙的彩虹屁啊！作者將公司提供的夢想的香料系列，璀璨的花系列以及來自愛的問候系列，這三款多大幾十種味道的a出產的香料，讚美得仿佛天上地下獨一份。
三頁紙沒寫多少如何建立公司，如何分銷產品，倒是吹了一頁半紙的彩虹屁。
溫筱暖看著都笑了。
a出產的這些香料她自己是沒用過的，還真沒想到會得到這麼大的追捧。
「大姐。你覺得夢想的香料系列那些怎麼樣？」
溫筱暖剛一扭頭，就看見自家大姐陡然蹭亮的眼神：「好！非常的好啊。我覺得不管是做護膚品，還是香水，又或者是做甜品蛋糕之類的都能賺大錢啊！」
這還是溫筱暖第一次看到大姐爆發出這麼巨大的熱情，她難免有些愕然，輕聲道：「你……這麼喜歡啊。」
溫小春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咳嗽一聲：「唔。我是覺得這款原材料這麼好，不要浪費嘛。你知道嗎，我們請b市的生物公司進行了護膚品加工，像是用夢想的香料-青瓦做出來的黑膜，不但帶著淡淡的巧克力香氣能促使你睡眠，最重要的是貼上一片在北方這種乾燥的天氣，哪怕你裸著臉出去，都可以一整天不緊繃。這補水鎖水效果比臘梅還牛逼好麼！還有璀璨的花系列爽膚水，噴在臉上，不但渾身縈繞甜甜的櫻花味，七天後原本肉眼可見的毛孔就徹底消失了。這都是什麼神仙原材料，僅僅三款產品，公司里的員工就已經為它們瘋狂，每天都有人用期待的眼神指望我們出新品呢！」
「……呃。」溫筱暖下意識地後退半個身位，免得被口水噴到。
溫小春見狀立馬意識到自己又失態了，她重新坐好，一本正經道：「當然。我明白我們公司的重心在哪裡。我本來也只是順手試試罷了。」
溫筱暖倒是摸了摸下巴，古往今來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這護膚品如果成了，不管是21世紀還是兔元58年應該都能賣個好價。
「那麻煩姐姐繼續去研究吧！」溫筱暖開口道，「當然，採購物資還是最重要的事，所以護膚品這方面的大姐你安排別人去負責。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前期可以讓別的護膚品加工廠代加工，後期一定要組建一個自給自足的護膚品生產線公司。我這邊以後陸陸續續還會有一些不同的香料，你讓他們大膽嘗試功能，不要怕浪費原材料。」
「好！」溫小春很樂意地點頭。
「嗯。這事你讓別人去辦吧。接下來我們還要採購一批收音機、縫紉機還有手錶。老規矩，找到業績不好質量不錯的廠子，能整個包括生產線一起收購的就收購。不行的就先多篩選一部分廠家大量購買實物，讓他們儘快整裝，一周內必須全部發貨到我們的倉庫。對啦，縫紉機個人的多買點，工業縫紉機不用太急。沒問題吧？」溫筱暖認真道。
溫小春也很嚴肅地回覆：「放心吧。收購可能麻煩點，但是採購方面不用擔心。這樣的小廠子全國多得很。」
這一周的時間，溫筱暖過得很安分，不是在學校里刷題，就是在兔元58年刷題。
至於運輸那些貨物，兩個世界的都熟悉搬運流程，所以幹得又快又好，溫筱暖基本就只有一個工具人的任務，那就是按a。
溫筱暖在公司緊鑼密鼓的準備著，也不知道因為其獨特的收購方式，以及源源不斷的黃金貨比，不知不覺中，她的這家小公司被不少有心人盯上。
不過溫筱暖做事太過隨心所欲，而且幾乎不出現在公司，其他員工也不清楚公司到底是和哪位幕後大佬在接觸。
所以想要截胡溫筱暖幕後金主的人們只能失敗而歸。
相比較公司的麻煩，學校的麻煩才是大事。
開學到現在兩個月，溫筱暖已經被動翹課很多次。輔導員三次找她談話，第一次還在勸誡，到了第三次就差明說再翹課學校就要採取措施了。
溫筱暖深感煩躁，她端著飯盒坐在校園食堂，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發呆。
同寢室的林珍珍見溫筱暖難得在學校吃飯，便小跑過來問道：「你今天沒出去開小灶啊。是有什麼心事嗎？最近感覺老是不在狀態。」
溫筱暖慢吞吞地回應：「唔……覺得有些不造咋說吧。可能是閒吧。」她本來想吐槽，但又無從吐槽起。只好隨意敷衍了一個答案。
「這……閒？」林珍珍低頭看課表，雖然沒有理工科的課程那麼恐怖，但每周18堂課也稱不上少，再加上還有學生會社團活動，她心思一動，「筱暖。你要是閒，要不加入我們學生會的外聯部。」
溫筱暖長得盤條亮順的，這招人的模樣放在那些贊助商面前，對方一心軟，說不定就給學校活動贊助個幾千上萬塊。
外聯部需要這樣的美人人才啊。
「啊？外聯部？」溫筱暖一口拒絕。
林珍珍哪裡是那麼好打發的人，一張嘴就說了外聯部無數到最後一點時戳中了溫筱暖。那就是外聯部出校園拉贊助的時候可以正大光明的請假，一般學校也會認可和批准。
溫筱暖話音一轉，抬眉道：「外聯部請假方便嗎？最多能請多少天？」
林珍珍一聽覺得有戲，馬上道：「方便方便的。畢竟我們是為整個學生會的活動做貢獻嘛。一般請個一兩天假問題不大。」
「真的？」
「放心吧。我可是副社長！」林珍珍頗為驕傲地仰起頭，「到時候真有什麼，我幫你請假去說。」
溫筱暖眨眨眼：「……那行吧。不過我不能隨叫隨到的。」
林珍珍一頓，很想說不能如此沒組織沒紀律，但對著溫筱暖越來越亮瞎人眼的顏值，她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林珍珍在心裡想，真是美色惑人啊。
她勉為其難地點頭：「好。你儘量參與！對啦。下下周有去大公司做司儀的機會，就缺你了。」
「啊……？」
林珍珍趁熱打鐵，等溫筱暖洗好碗，她立刻拉著溫筱暖去學生會辦公室填資料。
兩人剛剛走進去，就差點與陳嬌嬌撞了個滿懷。
「嘖。趕著去投胎啊。」陳嬌嬌不滿地嘀咕一句，又打量了林珍珍和溫筱暖一眼，有些陰陽怪氣，「哎，這也是要加入外聯部的？我才剛剛拉好了贊助的事，這人就來了，運道不錯啊。」
溫筱暖沒說話，林珍珍在一旁做和事老：「嬌嬌同學。大家都是一個部門的和諧相處嘛。再說了，有像筱暖這麼漂亮的當門面去公司年會上做司儀，也是給你增添光彩不是？」
「得了吧。就她還做司儀？」陳嬌嬌不樂意，別說她討厭溫筱暖，就算不討厭，司儀這個職位肯定是給小姐妹安排的，「頂多讓她做個迎賓。」
「嬌嬌……」
「要麼就都別去了。」陳嬌嬌眼睛抬到天上去了，「人家是國企大公司，請個二流小明星當司儀都沒問題，要不是看在我叔的面子上，怎麼可能給學生機會。你要堅持讓她去，那你們就都別去了。」
「這……」林珍珍有些頭疼。
溫筱暖是她想招攬的。但陳嬌嬌最近不但拉了近三萬塊進來做經費，而且還安排了一個外聯的平台，算是部里的大紅人，林珍珍也不好得罪。
想了想，林珍珍決定還是委屈下小姐妹，這種公事上面她是沒辦法憑感情做事的。希望小姐妹不會生氣能懂她的苦心。
林珍珍看向溫筱暖，剛想安撫，就見溫筱暖一臉無所謂地搖頭：「那就算了吧。珍珍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外聯部無非也是請假稍微方便點，有或者沒有，不需要強求。
「哎！筱暖……」
林珍珍一臉愕然地想挽留，但溫筱暖走得很堅決，她一下子沒拉住對方人就沒看見了。
陳嬌嬌還在一旁說風涼話：「呵呵。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不得了了。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我說林副會長，你是要那個中看不中用的，還是需要我們這種骨力干將？反正校學生會不留我們，我們還可以去學院的分會嘛，錢在哪裡都能花……」
林珍珍既有些惱溫筱暖不給她臉面，又擔心她真的生氣，遂不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