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仇玟菓擦桌子的手沒停,很平靜地說「你想問什麼」
溫筱暖瞅著對方利索的幹活姿勢,又想起他官二代的身份,思索了一會後開口道「你當初為什麼要做我的機要秘書」
仇玟菓擦拭玻璃杯的手指一顫,揚起他的娃娃臉看向溫筱暖「其實我也想了許久,在想首長你什麼時候會很認真地問我這個問題。」
「是嗎」
「是的。畢竟我表現得很」仇玟菓將玻璃杯放在桌子上,輕鬆道,「居心不良。」
溫筱暖噗嗤一聲,她見對方的態度如此放鬆,心中原本的那點顧忌消失了。
溫筱暖從旁邊撈起水果盤幫著擺弄「是的。我一直都覺得你挺居心不良的。要不是你抓了我穿越的小辮子,又有幾位大佬的首肯,我說什麼都是不想你接近我。」
「唔呵說真的,首長您前面幾個月刻意避開我了。」仇玟菓毫不留情地點名這一點。
溫筱暖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又理直氣壯「那當然啦一個明顯官二代,又是給我做飯,又是給我打掃衛生,任勞任怨地幫我開公司,還當我的機要秘書。這天上就沒有白掉餡餅的,我要是還傻乎乎地接近你,豈不是腦子白長了。」
仇玟菓一頓,從旁邊切了點水果遞過來「怪不得你完全不插手兔元59年的建業公司。你就沒把它當自己產業。」
溫筱暖啃了一口蘋果「也不能這麼說。就是無所謂吧,白送我我高興,不白送嘛,反正是你在勞心勞力我也沒什麼損失。好了不廢話了,你說說原因吧。」
仇玟菓看向溫筱暖「你對我的名字沒什麼印象嗎」
「沒有」
「你都沒好好學歷史麼」仇玟菓嘆了口氣,「你的歷史書里清清楚楚地記載著仇文虎根據5191工程紀錄指定計劃仇文虎是我叔叔。」
溫筱暖倒抽一口涼氣,瞪大眼睛看著仇玟菓「所以你們一大家子是反」
仇玟菓抿了抿唇「在你的a記載里確實是這樣。」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所以我最初接近你是想尋找破局的機會。我不希望他們落得那種下場,我希望他們能改正。」
仇玟菓說話的聲音漸漸低了,似是不敢看溫筱暖鄙夷的眼神。
「嘖嘖那你的革命覺悟挺高的啊沒有第一時間關押我弄死我,反而還是把我上交給了國家。你就不怕董大長老他們看見後對你的家族用屠刀嗎」溫筱暖道。
仇玟菓一愣,道「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溫筱暖聳聳肩「好吧,知道你們這個年代的人覺悟高。」
「你認為我覺悟高」仇玟菓猛地抬頭看向溫筱暖,眼中是難掩的詫異,在他自己看來,自己私心很重了,違背了當初參軍的誓言,所以不願意再回歸軍隊去。
溫筱暖伸手輕輕拍了拍仇玟菓的手背,溫聲道「你已經很優秀了。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說到底那並不是你的錯。」
「」
「喂,不要用那種眼神瞅著我啦。」正經了幾秒鐘的溫筱暖破功,忍不住抖了抖胳膊,「既然是這個原因,那你現在計劃實施的怎麼樣,你的家人們有改變嗎啊,你沒有透露我能穿越的真相吧。」
「當然沒有透露。這點請首長放心,我的嘴很嚴。」仇玟菓一臉嚴肅,「至於我的家人,我借著一些小事做例子和我父親暢談了一夜,他是個明白人,沒有急著在家庭會議上表態,而是細水長流地給家裡人洗腦。現在我們家的很多人已經退出政壇,轉而經商、出國、做工程師等等。我相信以後會越來越好。」
「那就好。董大長老也說過,他不會盲目地以尚未發生的歷史去劃分等級,只要你的家人保持住,以後肯定不會有事的。」溫筱暖安慰道。
「我最初是有私心的。但以後,我是出於對你真摯的心意。」仇玟菓似是在補充地認真看向溫筱暖,「真的感謝你。」
仇家在三個月前差不多轉型成功,按道理仇玟菓可以功成身退,但仇玟菓沒有,他仿佛看不懂老父親的暗示,叔叔伸過來的空軍橄欖枝。
他依舊老老實實地待在溫筱暖身邊,兢兢業業,出謀劃策。
溫筱暖下意識用手給臉頰扇了扇風「行。早點休息吧。」
仇玟菓點點頭。
之後,溫筱暖和仇玟菓在梅鷹國的生活很充實,每天睜眼第一件事就是輕點藥品,然後往返兩個時空運貨,每天要抽出三個時間段回復荀子玉的簡訊或者電話。她時不時還要被仇玟菓操縱股市的騷操作震驚一下。
就是他在兔元59年宛如股神一般地買進,或者做空,賺得彭滿缽滿。
回歸到21世紀後,玩股票就好像是是浪蕩子在玩賭博,買股票永遠只看短期利益,永遠要加槓桿,這也導致他有時候一筆賺很多,有時候一筆虧很多。
仇玟菓這種完全不看重錢的「撒錢」騷操作很快得到梅鷹國金融圈的注意,他的揮霍讓那些紈絝二代們嘆服羨慕嫉妒,他偶爾的投資點睛之筆又讓有遠見的精英二代們不解。紈絝們「慫恿」他造作更多的錢,精英們則勸他賭徒的心理不要那麼大,如果不玩槓桿的話,這些投資加在一起只怕是穩賺。
但仇玟菓一概不聽。
反正錢在資本主義國家,就是該死的萬人迷。
仇玟菓,一個來自東方謎一樣的男子,以另類的方式,成功打入梅鷹國部分高級社交圈。
溫筱暖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六天只負責海豹般拍掌。
日子可以說過得是相當的充實。
到了離開前的最後一天,荀子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我說老天爺,你也太忙了吧這七天就只是和我煲電飯粥這叫陪我過生日嗎這還不如我們在學校的時候相處的多呢。」
「我的錯,我的錯」溫筱暖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手機開的是公放,「我已經忙完了。等會就過來找你。」
「免了。你繼續忙吧。畢竟白手起家不容易。」荀子玉還是很體貼的。
溫筱暖見荀子玉這麼體貼,心中越發愧疚,她道「我已經忙好了。你今晚在哪裡慶生趴體,我馬上過來。」
「行。那我去接你。」荀子玉笑道。
荀子玉的生日趴體辦得特別的藍色的浪漫。為什麼要點出藍色,就是當溫筱暖從荀子玉派過來的車一下來,她踩上的就是水藍色宛如海洋波浪的地毯,服務員身著藏藍色白邊的禮服,微笑著拉開畫上小美人魚的玻璃大門。
宴會大廳更是布置得誇張,就像是大型婚禮舞台的現場,從地面到房頂都布置著藍色、白色、金色的光影燈,攝像機,將整個大廳照射成海洋中的夢幻王國,天空層是一群又一群的可愛海魚游來游去。
地面鋪滿了珊瑚、海星以及藍色的一簇簇花朵景點,四面房柱裹上藍紗和點綴著藍色的花朵。
四個甜品台布置成不同的海洋主題,一個是浪花朵朵做的創意造型,小點心們全是各類浪花造型,一個海洋萌寵的創意台,小點心都是海豚、小企鵝等可愛的模樣。一個是藍天白雲的創意台,小點心都是藍色的浪漫愛心和雲朵。還有一個是藍色的美人魚創意台,這裡主要是一個十多層由海星、珊瑚和美人魚形象組成的大蛋糕。下面零星擺了很多海星、珊瑚的小蛋糕。
溫筱暖只覺得自己穿一套藍色的小禮服,就快成為背景板給融進去了。
「你這樣的顏值怎麼可能成為背景板只有可能成為點睛之筆好麼。」荀子玉挽著溫筱暖的手,她同樣是一套淡藍色的禮裙,兩個人站在一起像是姐妹花一樣,她拉著溫筱暖往甜品台走去,「今天別的不說,廚師方面我可是費了大心思的,保證每一樣都好吃。」
溫筱暖笑了笑「我懂了。你是想把我養胖。」
荀子玉又笑成一團,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又誇張又有點嗲嗲的聲音。
兩人定睛看去,之間朝南美正舉著一台手機對著自己和甜品台拍攝,嘴裡還嘟囔著「今天來參加閨蜜的海洋主題趴這是請了高盧雞國今年的甜品金獎獲得者阿爾貝先生出手製作的,每一款都香濃迷人」
荀子玉的臉色冷下去了,她讓溫筱暖等等她,沒有直接找朝南美,而是走向粉毛周玲倩。
溫筱暖杵在一旁發呆,沒想到那嗲嗲的聲音居然歡快的靠近了。
「誰說都是富二代白富美啦。這裡據說還有白手起家類型的小姐姐呢,不管她身家有多少,能被請來這裡寶貝們也懂的,也是說明得到承認了。」朝南美頗有心機地開口道。
她餘光看著留言
不愧是美美姐,來的地方就是這麼高端大氣上檔次。
臥槽這家酒店我知道,1200刀一晚啊居然包這麼大個場做主題生日趴。有錢有錢。
這算什麼錢。金獎得主甜品大師的出場費才貴呢口水jg……饞的我打開一包方面解饞。美美姐太棒了,關注了你,感覺就關注了豪門生活。
朝南美對這樣的評論很滿意,她家有點資產,在小地方也能稱得上一句富二代,但遠遠不夠她在網上裝逼。朝南美很聰明,她乾脆不包裝自己,只在蹭別人家場子的時候若隱若現。由得粉絲們去猜,這樣反而有不少鐵粉相信她。
臥槽。九點鐘方向鏡頭不要動。這位美女,求正面照
我仿佛看到了小美人長腿了,太甜太仙了吧求正面,求妝容解析,美美姐上啊曝光你的閨蜜。
樓上說曝光閨蜜的腦子可還好美美姐,別曝光了,留個聯絡方式如何
朝南美臉色頓時黑了,她從來不會在自己直播間放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子,頂多晃蕩個側臉。沒想到這一屆粉絲眼這麼精。但她慣來是操「大度、美而不自知」人設的,朝南美又不敢得罪粉絲,只能幹巴巴地將鏡頭轉向溫筱暖。
一瞬間,直播間裡彈出無數個臥槽鯊了我就連美人蹙眉都辣麼好看
朝南美生著悶氣,剛準備移開攝像頭,她的手機就被別人用力地打下。朝南美震驚抬頭,就看見她的金大腿周玲倩一臉憤怒地看著她「你在做什麼」
「我。我就是,拍拍照」朝南美的聲音一下子就弱勢了。
荀子玉在一旁表情更冷了「倩倩。你現在都和這麼不懂規矩的人一起玩」
哪個富家千金會把自己精心準備的生日宴曝光在大眾面前,尤其這還沒有經過主家同意,這是挑釁麼
周玲倩氣勢弱下來,忙道歉道「她和我說拍拍景,我也沒想她會拍人。」
荀子玉冷眼看著「把她帶出去。」
朝南美猛地抬頭「怎麼這」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周玲倩。
誰知道平時最哄著她的周玲倩,二話不說拉著朝南美就往外面走,一邊走還一邊蹙眉道「別惹事,趕緊走。」
「你沒事吧。」荀子玉一臉抱歉地看著溫筱暖,「我沒想到倩倩帶來的人這麼不懂事,真是想錢想瘋了。」
溫筱暖看著離開的那一對,忽然道「怎麼看著那麼彆扭」
「哦。」荀子玉不在意地開口,「倩倩是中性戀,朝南美她們就是看到這一點才巴著她。還好倩倩不是戀愛腦,要不然這個朋友沒得做了。」
溫筱暖聞言目瞪口呆,她回想起當初候機室看到的那一幕,原以為是大小姐和她的兩個狗腿,現在居然是大小姐與她的後宮麼。現在人玩得真刺激。
遠在21世紀的花兔國。
窩在網吧里的溫晨花目瞪口呆地看著手機里的視頻,最開始溫筱暖露出半張臉的時候她就覺得很熟悉,露出全臉的時候反而因為對方太美而自我懷疑。
但是等手機掉落在地上,傳來溫筱暖說話的聲音後
溫晨花哪怕再不相信,但也得承認,美妝博主視頻里那個看起來高貴得不行的女性,似乎,可能,是她姐姐。
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被父母斷了零花錢,艱難地在b市求學嗎怎麼會跑到國外去還穿那麼漂亮的裙子難不成她被包養了
思及此,溫晨花心裡又是難堪,又有一點嫉妒,還有一點心虛。
坐在旁邊打遊戲的溫承業道「給我去買瓶汽水。」他見溫晨花沒反應,又補充了一句,正好聽了一耳朵電話里的話,他皺眉道「你和二溫筱暖那個賤人有聯絡」
「她是你姐」溫晨花蹙眉,「你講話怎麼這麼難聽」
「屁的姐老子腿被打斷的時候她在哪裡。」溫承業一臉的怨恨,「你和她聯絡上了把她電話給我,看我不去找麻煩。」
「沒有」溫晨花下意識反駁,故意拿著手機晃了晃,「這是美妝博主的vog,這世上聲音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我去給你買汽水。」說完乾脆利落地起身。
溫承業哼了一聲,繼續沉迷在電腦遊戲喊打喊殺中。
而離開的溫晨花,想了想,還是編輯了一段長長的簡訊給溫小春,話里話外就是勸溫筱暖要自尊自愛,與其辛辛苦苦跑出去當小三,還不如回來嫁給寡夫呢。
同樣在21世紀,周國良在b市的老宅翻箱倒櫃的找東西。最後,他從一個掛了鎖的竹籃箱子裡翻出來一個日記本,裡面掉出來幾張全家福和單人照。
周國良在看到其中一個身影后瞳孔地震。
周國良緊緊地盯著照片上的樣子,仿佛想把眼前的膠片看出一朵花來,良久,久到樓下的組員以為出了什麼事而跑上來。
孫芬芳跑上來,就見昏暗的房間裡,隊長一根煙接著一根煙地抽著,地上捻滅了一堆煙屁股,滿屋子青煙繚繞,顯然持續這個動作很長時間了。
孫芬芳很是疑惑,她小聲喊道「隊長您還好嗎」
周國良聽到聲音後身軀一抖,仿佛在睡夢中被誰驚嚇到一樣,這種毫無警惕的狀態對於周國良而言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但他就這麼呈現在孫芬芳面前。
孫芬芳擔憂道「隊長。有什麼事您說,我們和你一起扛。」
周國良良久道「你說,這個世界上會有兩片長得一模一樣的葉子嗎」
「應該不太可能吧。」孫芬芳道。
「是啊。就算樣貌長得一模一樣勉強說得通,但胎記怎麼也會是一模一樣呢好吧,就算這些都說得通,但字跡又怎麼會一模一樣呢」周國良仿佛得了癔症一般喃喃低語,「這到底是我撞鬼了,還是世界變鬼了。」
「什麼」孫芬芳不解地看著周國良,她道,「隊長。若是這裡沒有線索,那我們再去其他地方找。我相信呂青他們從梅鷹國回來,肯定會帶來新的消息」
她的話還沒說完,周國良猛抽一口煙抬手攔住她「你等等。我找到了也不知道找沒找到我要去找老爺子。」
「啊」孫芬芳一臉懵逼,她知道周國良大院出生,但非常避諱藉助長輩的力量,這一次怎麼突然要回去了
但周國良沒有給予孫芬芳解釋,他收攏起老舊竹箱子裡的資料,又拿起仇未的相關資料,一臉複雜地往外面走去,同時撥出了好幾個電話。
今夜。
數個接到周國良電話的大佬們情緒波動,他們紛紛陷入科學側和神靈側的思想鬥爭中。
最後,21世紀花兔國的大長老,榮大長老召開小範圍的會議,參會成員的組成很奇怪,有十三長老中的三位,劉長老,寧長老和王長老。也有處級幹部荀燁,周國良,以及白身李晟。
其中,李晟是最為戰戰兢兢的,他待在會議室的時候,看著眼前這幾位只有在電視中才有機會見到的大佬,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數次連話都忘記怎麼組織說出來,磕磕盼盼的像個結巴。
他唯一能順滑地回答上幾個問題,還是因為大佬們問到溫筱暖高中時期的生活,他好歹同過窗,最近又多次與她在生意上有打交道,自然收集了一部分情報。所以能答得上來。
直到他恍恍惚惚地被請出會議室,李晟都有一種飄飄忽忽在夢中的感覺,他扭頭看向同樣走出來的荀燁,一臉恍惚「荀哥,要不要先恭喜你的仕途發展」
荀燁驚喜過後已經開始沉思,能被大佬親自問話,對於仕途上自然是有幫助的,但他聽了一耳朵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大佬們感興趣的不是他,而是國資委欽點的「冤大頭」溫筱暖。另外,一直負責保護溫筱暖的國安組長周國良也在。
所以,難道是溫筱暖身後大佬的馬甲終於被扒出來了現在在商定如何與她所代表的國家建交在這裡綜合評估
荀燁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捏緊拳頭,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還留在會議室中的幾位大佬表情各異,有人捏著眉心,有人拿著鋼筆在紙上劃重點,還有人在翻閱周國良遞上來的報告。
劉長老翻了翻資料,看向周國良,嚴肅道「國良同志啊,你也算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辦案子提意見的時候一定要有事實依據。亂說話可是要出事的。」
周國良不自覺地摸了一把冷汗,道「劉長老,這一次的事我真的盡了全力去調查,始終找不到支持溫筱暖的幕後大佬。直到仇未同志的出現,他真的長得與我姑祖母家已經去世的兒子一模一樣,連字體都一樣。這樣的巧合實在是令我沒有辦法忽視。同時我也調查了一下溫筱暖同志購買的東西,她買的東西雖然看起來很亂,但全部收攏一起後卻很有章法,就是基本按照我國七十年代制定過的工業發展計劃表來執行的。最妙的是她購買的疫苗,我仔細和衛生處的人算過了,基本能普及兔元5062年的花兔國全部幼兒。還有軍糧,我仔細核算過歷史中花兔國的戰役,軍需處的人告訴我,起碼可以供一支五萬人的隊伍吃上半年」
周國良絮絮叨叨說了很多細節發現,最後總結道「以前是沒有,也不敢往這方面想。但現在被我扯到一點線頭,回頭看,說不定最不可能的情況,才是最可能的答案」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斬釘截鐵。
整個會議室忽然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