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4章 放療能治疤痕
「沃琳姐,張醫生,打不打麻將?」韶華在包廂門口喊,「一缺三。思兔閱讀sto55.COM」
「一缺三?」張萍來了興致,「算我和沃琳兩個,再湊一個人就行。」
男人們釣魚,同時看著瘋玩的孩子們,那就只有女人們湊桌打牌了。
沃琳拒絕:「我不會打。」
「不會打就學呀,」張萍不由分說,拉著沃琳就往包廂走,「你天天除了上班就是看書,日子過得太單調了,學會了打牌,偶爾也能調劑一下生活。」
沃琳跟著張萍走,還是拒絕:「我對打牌沒興趣,聽見洗牌的聲音就煩躁。」
「行,咱就看著辦吧。」張萍不再強求沃琳,可也沒有鬆開沃琳的手。
包廂里,段映美和韶華還有裴勇已經在牌桌前坐好,沃琳樂:「韶華學壞了哈,這明明是三缺一,你說成一缺三。」
「是一缺三,」段映美替韶華解釋,「娜麗要帶孩子,小裴不會打,韶華也不會打,就我一個人手癢。」
韶華是個乖乖女,自小她媽就不准她玩遊戲,不准她在外逗留,所以她從不玩遊戲不打牌,放了學就回家,在醫院工作的那幾年,也是下了班就回家。
彭師母和齊途在沿湖散步,邊說邊走,似乎在討論什麼問題,說得津津有味,誰也不忍心打擾那一老一小。
說來也怪,自齊途黏上彭師母后,哪裡還看得到好動的影子,根本就是個乖巧得不得了的小盆友。
韶華起身讓開位置:「沃琳姐,張醫生,你們先坐,我再去找個人來。」
裴勇趕緊申明:「不用找,我會打。」
段映美語氣不是很好:「剛才問你會不會打牌,你又說你不會。」
「我是不太會打,出牌慢,」裴勇細聲細氣解釋,「我怕你們嫌棄我。」
「不太會打就說不太會打,幹嘛要說不會打,」段映美一點都不客氣,「那你現在就不怕我們嫌棄你了?」
裴勇抿著嘴沒有吭聲,一臉委屈。
韶華趕緊打圓場:「小裴你會打呀,太好了,不用去找男的了,咱們女的自己玩,我去讓服務員給你們泡壺茶。」
沃琳攔住韶華:「還是你玩吧,我去叫人泡茶,我真不想打牌。」
「可是,我也不會打呀!」韶華著急。
段映美勸韶華:「打幾圈就會了。」
張萍勸韶華:「你看,你要是不上,咱們可就真湊不齊桌了。」
「行,我上。」韶華不再推脫。
她今天的任務,就是讓大家玩得開心,因裴勇的前後矛盾,段映美明顯在克制怒氣,她不想大家鬧得不開心。
看得出,在場其他人都不喜歡裴勇,她還是留下來打圓場吧。
沃琳找服務員泡了茶送到包廂,她自己拿了一瓶純淨水坐到涼亭,在微風的吹拂下,靜靜欣賞周圍的風景。
她聽到段映美的老公言嘉誠問彭院長:「彭教授,您見多識廣,知不知道怎麼能讓疤痕長得不那麼難看嗎?」
彭院長問言嘉誠:「你說的是什麼樣的疤痕?」
言嘉誠道:「我親戚家的一個孩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別人家的孩子磕著碰著了,傷口長一長就好了,她哪怕是一點點大的傷口,都會結疤,疤還很難看,疙里疙瘩的,老也消不了。
「孩子前段時間發現前胸後背都長了不少疙瘩,去醫院看,醫生說是脂肪瘤,沒關係,可女孩子愛美,覺著不好看,就想給切了,又怕傷口結疤後更難看,躲在家裡哭。
「這孩子今年高考,九月份上大學,到時候別的女孩都穿的美美的,她為了遮住疙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多難受啊,我就想諮詢諮詢您,有沒有什麼好辦法,不讓傷口結疤那麼難看呀?」
彭院長道:「你說的這個孩子應該是疤痕體質,別人受傷結疤,疤痕長著長著就長平了,疤痕體質的人,因傷口處皮膚纖維組織過渡增值,疤痕會長得冒疙瘩而且還很不規則。」
「那這個疤痕能治嗎?」言嘉誠道,「這孩子從小到大,為了治療疤痕,用了不少藥,都不怎麼見效。」
彭院長道:「疤痕體質是天生的,用祛斑藥和手術去疤,效果都不明顯,還有可能因胡亂用藥激發疤痕病變,手術切除疤痕,還有可能雪上加霜。」
局璋好奇:「疤痕病變?會是什麼?」
彭院長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疤痕其實就是一種良性腫瘤,你反覆去刺激它,可能導致它惡變,也就是癌變。」
「啊?這麼嚴重啊!」言嘉誠驚著了。
彭院長道:「所以呀,疤痕體質的人要放平心態,不要摳呀擠呀扯呀什麼的,妄圖讓疤痕消失,反而壞事。」
「這麼說,疤痕體質的人就完全沒有辦法改善疤痕了嗎?」程文問。
彭院長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就是有點冒險。」
「什麼辦法?」肖銘宇也好奇。
「做放療啊!」彭院長道,「放療的作用就是用射線抑制腫瘤細胞的增值,從而殺滅腫瘤,在手術後六小時到二十四小時內,給傷口做放療,射線抑制疤痕組織的過度增生效果最好,過了二十四小時,效果大打折扣,甚至根本沒用。」
等眾人對他的話稍作消化,彭院長接著解釋:「之所以說這個辦法冒險,是因為射線有可能引起第二腫瘤,不過引發第二腫瘤的機率很小。」
高陽覺得沒什麼:「放療去疤的射線劑量很小,導致長第二腫瘤的機率更是小得很,就是真長第二腫瘤,也是多年以後的事了,誰知道那個第二腫瘤是放療引起的,還是其他因素引起的。
「再說了,哪怕不去刺激疤痕組織,如果疤痕組織自己增長太快,或者不停止增值的話,也可能惡變,還不如剛做了手術就放療,先享受了美觀再說。」
高陽是學臨床的,因是大專學歷,按Z醫院的政策,不能當臨床醫生,只能做技師或後勤,高陽乾脆辭職自己開了個店,賣電腦。
彭院長道:「才高考完的孩子,也就十幾歲,做放療還是要慎重。」
言嘉誠點頭:「我把這個辦法告訴我親戚,要怎麼做,由他們自己決定。」
壽衛國把魚竿遞給局璋,自己跑到涼亭里來,陪沃琳坐著,問沃琳:「你怎麼不和她們一起玩?」
沃琳搖頭:「不想玩,太吵。」
其實她很小的時候就會打麻將,是姥姥教她的,她小時候體質的原因,不能多動,姥姥教她玩麻將,單純只是陪她玩,怕她一個人呆傻了。
雖說兩邊的麻將玩法不一樣,可她看過本地的人打麻將,本地的麻將玩法比她老家的麻將玩法簡單多了。
她小時候玩的麻將,是竹子刻的,個頭小,也薄,洗牌時沒什麼聲響,以她好靜的性子,確實不喜歡現在這種洗起來嘩啦啦響的大個頭化學材料麻將。
壽衛國聽沃強說過很多沃琳小時候的事,知道沃琳會打麻將。
「還想睡覺嗎,要不咱們回家去?」壽衛國徵求沃琳的意見。
沃琳雖然好靜,可人多的時候玩起來也挺瘋的,壽衛國覺得沃琳不想和大家一起玩,還是因為精神不濟。
沒睡飽的人,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就像此時的沃琳,還有他自己。
「好。」沃琳也覺得自己沒精神。
兩人和大家告辭,回家繼續補覺。
這一覺,沃琳睡了個昏天黑地,接到張萍的電話時,還以為自己在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