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狠人鄭瑩 雙雙被擒


  「趙義良,你售賣癮藥、草菅人...大哥!」

  趙義良聞聲回頭一看。

  只見門外站著常文山,以及兩名捕快。

  而蘇茹「恰巧」奔跑而至,轉而看向自己,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緊接著,蘇茹手指指著自己,嘶啞道:

  

  「趙義良!你售賣癮藥,殺害無辜,今天還害我義兄性命。

  你真是豬狗不如!」

  剎那間,趙義良懂了。

  可常文山卻不會給趙義良機會,咬著牙一字一字道:

  「就、地、格、殺」

  話音剛落,兩名捕快便抽出腰刀,照著趙義良的要害砍來。

  蘇茹內心狂喜。

  常東河已經死了,等這個趙義良被殺,就沒人知道自己以前的骯髒。

  終於可以安心做縣令夫人了。

  常文山不貪沒關係。

  憑藉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只需要借個名,斂財還不是易如反掌。

  可惜,老天似乎總愛開玩笑。

  蘇茹算準了一切。

  卻算錯了一件事。

  那就是趙義良跟了常東河那麼多年,雖沒有學到什麼真本事。

  但常東河為了行事方便,還是教授趙義良一些三腳貓功夫。

  而兩名小縣城的捕快,最多也就比普通人強那麼一點。

  只見趙義良左突右閃,避開兩名捕快的刀。

  一個擒拿,握住了其中一名捕快的手腕。

  憑藉著大力,使捕快的刀跡偏轉,直接滑過另一名捕快的咽喉。

  再使勁一捏。

  只聽「咯噔」一聲。

  那名捕快的手骨直接被捏碎。

  一聲慘叫傳出。

  趙義良奪過腰刀,反手直接插入捕快腹中。

  常文山見此,立馬將蘇茹護在身後,大喊道:

  「茹兒,逃!」

  蘇茹慌張的點頭,轉身就往府外跑去。

  但蘇茹本質上還是個弱女子,才剛剛踏出兩步,便聽見後方傳來「噗」的一聲。

  緊接著就是趙義良陰沉的聲音。

  「想死,你就跑。」

  蘇茹回過頭一看,立馬驚叫一聲,跌倒在地。

  只見一具無頭屍體站立著。

  而屍體的頭顱就在趙義良手裡提著。

  正是常文山。

  蘇茹咽了一口唾沫,可憐兮兮道:

  「趙大哥~你別殺我,我鬼迷了心竅,以後,你想怎樣,茹兒都隨你。」

  說著,便輕輕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深淵。

  一滴雨水悄然落入,順流而下。

  蘇茹緊接著伸手緩緩拉動自己的裙衫。

  光潔無暇的玉腿緊緊併攏,呈現在趙義良的眼前。

  配上那楚楚動人的模樣。

  趙義良心中的另一股火瞬間將怒火壓制住。

  蘇茹悄悄打量了一下趙義良,暗自鬆了一口氣。

  兀自起身,一邊慢步走向趙義良,一邊裝作嬌憐欲滴道:

  「趙大哥,你要是殺了茹兒,以後要是再想,可就不好找了。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那些日子,你都忘了麼。」

  趙義良聞言,緩緩將刀垂下。

  「噗~」

  蘇茹瞪大了眼睛,艱難的回頭看去。

  什麼也沒有。

  緩緩低下頭,終是在臨死前看清了殺害自己的兇手。

  一個頭髮披散,渾身髒兮兮的小女孩。

  「噗」

  鄭瑩將柴刀抽出,任由屍體倒在地上。

  雙眼冷冷的注視著驚呆了的趙義良。

  回過神來的趙義良心痛之餘,惡狠狠的看著鄭瑩道:

  「是你!」

  只見鄭瑩將柴刀舉起,直指趙義良,寒聲道:

  「你也要死。」

  趙義良眼皮本能的一顫,低吼道:

  「那天你是裝的。

  你不是啞巴!」

  話音一落,趙義良高舉腰刀沖向鄭瑩。

  而鄭瑩則拖刀沖向趙義良。

  趙義良本就身材高大,再加上腰刀比柴刀要長。

  兩人相遇的瞬間,定然是趙義良將鄭瑩一刀梟首。

  可就在趙義良即將砍中鄭瑩的前一刻。

  鄭瑩的速度突然爆發,雙腳使勁一蹬。

  猶如離弦的箭一般,沖向趙義良懷中。

  並且在滯空的時候,腰部不顧一切發力,使身體轉向。

  將柴刀用力的插入自己的腹部。

  鄭瑩的突然加速,使趙義良的腰刀落空。

  更因為其背向自己,用身體擋住了柴刀的進攻路線。

  趙義良不知該往哪邊閃避,以此躲避要害受傷。

  「噗~」

  柴刀貫穿兩人。

  巨大的疼痛令趙義良短暫失去了行動力。

  可鄭瑩並沒有。

  這段日子的癮藥煎熬都沒有埋沒她的意志,更何況區區痛楚。

  柴刀剛剛貫穿兩人的瞬間,鄭瑩便猛地拔刀。

  「啊!」

  這令趙義良忍不住嘶吼一聲,痛苦爬滿了臉。

  「唰~」

  一刀梟首。

  屍體轟然倒地,趙義良的頭顱滾落至一旁,臉上凝固著痛苦猙獰的表情。

  大仇得報的鄭瑩依舊站立於院中,任由腹部鮮血流淌。

  此刻的鄭瑩沒有用手去捂傷口。

  雨漸漸變大了。

  持續了一上午的零星雨點,化作了千萬條銀絲。

  朦朧了鄭瑩的雙眼。

  就在此時,身後響起了鼓掌聲。

  「精彩,真是精彩。」

  「快別精彩了,這小丫頭受傷了,再不救可就死了。」

  話音剛落,鄭瑩便撐之不住,單膝跪在了地上,深深的低著頭。

  而身後的兩人,正是今天前來常府的貴客。

  只見其中一人瞬間來到鄭瑩身旁,蹲下身,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塞進鄭瑩嘴裡。

  「鐺」

  似是金鐵交加的聲音。

  卻是不知何時,鄭瑩已經悄悄用柴刀插向對方。

  只不過被其單手握住了刀身,不得寸進。

  「這丫頭也太歹毒了,不過根骨確實不錯,能填上一個名額了。」

  說罷,一個手刀,將鄭瑩打暈,單手提起。

  轉過頭對著同伴說道:

  「咱們先把她帶回聖宗再說。」

  一陣風颳過,撥弄著雨絲。

  三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院子裡只餘下幾具屍體。

  雨漸漸變大了,將整個常府淹沒了一般。

  常府角落的一處閣樓走廊上。

  陳空立於房柱之後,就這麼靜靜看著。

  身上的破爛衣衫早已換成了寬大的青衫。

  懷中略微鼓起。

  裡面藏著數本醫書。

  等了半柱香時間左右,見那兩人未曾殺個回馬槍。

  陳空這才準備離去。

  可當陳空回過身之時,卻被眼前的場景驚的瞳孔一縮。

  只見那兩人不知何時已經坐在閣樓的小廳里,鄭瑩則躺在地板上。

  腹部倒是已經止住了血,只不過還在昏迷中。

  「今個兒運氣不錯,一次性就把今年的任務完成了。」

  「小子,緬懷的差不多了,可以跟我們走了吧。」

  陳空知曉兩人本事大,不是如今的自己可以抗衡的。

  只得低下頭,走到他們身旁,乖乖站立。

  這就是弱者應有的姿態。

  突然,其中一人沉聲問道:「小子,常東河是你殺的吧。」

  只見陳空眨了眨眼,嘴裡發出「呀呀呀」的聲音,用手比劃著名。

  「啞巴?」

  「不好辦,就怕他是因為聾,才啞的。」

  「那他還怎麼修煉,我們要找的是能從備選進入外門的弟子。」

  「恩?」

  其中一人眼睛一眯,從陳空懷中摸出一本醫書。

  頓了頓,伸指在桌上寫上,「你會識字就點頭」。

  陳空立馬點了點頭。

  「看來沒問題了,能識字,有根骨,入外門的問題不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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