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胡澈新作 王鯤風寒
「老胡,阿東怎麼樣了。」
「對啊,東哥還有救不。」
胡澈把著脈道:
「他這是體力耗盡,睡個幾天就好了。
不過呢,他也算運氣好。」
只見胡澈從懷中取出一白色小瓶,一臉驕傲道:
「這個呢,就是我新研製的丹藥,什麼虎骨啊、血蓮啊、三陽骨草,能加的我都給它加進去。
全是大補的藥材,再加上我這人一直都實在,份量也非常足。
鯤哥,你說起個什麼名好。」
最新章節盡在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歡迎前往閱讀
「嗯,就叫大補丹。」
「行,這名字深得我心,通俗易懂。」胡澈點了點頭,從瓶中倒出一顆黑色小藥丸,就準備往東方情嘴裡塞。
忽然,夢無缺伸出手,死死的將胡澈手腕抓住,「老胡,俗話說是藥三分毒,我覺得還是讓東哥睡個幾天比較好。」
胡澈聞言,兩眼瞪著夢無缺,一臉的不可思議道:
「無缺兄,淡了,不止是感情淡了,咱們之間的信任也淡了。」
「不是,老胡我不是這個意思。」夢無缺連連擺手。
胡澈滿臉憤怒的指了指夢無缺,「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研製的藥,是多麼的偉大,多麼的神奇!
阿牛,進來!
我就讓你看看,吃了我這顆藥會不會死。
沒試過的藥,我會輕易給熟人吃嗎?」
此時,一名身材瘦弱的藥童跑了進來。
「你進來幹嘛?阿牛呢?」胡澈有點懵。
「啟稟胡供奉,阿牛哥前天早上吃了您的藥,就跑到劍門縣的玉仙樓了。
拉都拉不回來。」藥童怯怯的回道。
胡澈聞言一拍腦門,臉色有些尷尬的對著夢無缺與王鯤兩人道:
「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是正常的,補藥嘛,身體沒虧的情況下,補滿了,總得釋放嘛。」
「啪」
趁著兩人不注意之時,胡澈一把將丹藥拍進東方情的嘴裡。
一邊揮了揮手,示意藥童出去,一邊喃喃道:「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只需要半個時辰,他就能醒過來。」
話音剛落,東方情就睜開了眼,一個鯉魚打挺,落在地上。
「多謝。」
說罷,東方情面無表情,大步往外走去。
「東哥,你去哪。」
「練劍。」
望著東方情的背影,胡澈臉色微微泛紅,下意識摸了摸小鬍鬚,自我懷疑道:
「不對啊,我這藥主要是補身體,不補腦啊,怎麼還把腦子補壞了。」
王鯤拍了拍胡澈的肩膀,「他不是腦子壞了,是入戲太深,對了,這個大補丹不錯,給我一瓶。」
胡澈當即兩眼放光,直接把小瓶塞到王鯤手裡,「還是鯤哥識貨。」
「鯤哥,你昨個兒教的那幾句不好使。
你看看我,這麼英俊的臉都被打的毀容了。
東哥要不是武功高,估計被打的比我還慘。」夢無缺一臉悲催的指了指自己腫脹如豬頭的臉。
「沒事沒事,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兩樣都占的話,那就太逆天了,會折壽的。」王鯤安慰道。
夢無缺躊躇了一下,「可是......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趣。
我除了有一副萬里挑一的皮囊外,一無所有了。
老胡,你有啥法子可以幫幫我不。
真的沒臉見人了。」
胡澈仔細打量了一下夢無缺,鄭重點頭道:「你這麼一說,這方面的藥我倒是可以研究研究,對我來說確實是個極大的挑戰。」
「我知道,你需要的是整容。
俗話說的好,士為知己者作死,女為悅己者整容。
你只需要.......嗯~算了,還是等下輩子吧。」王鯤說著說著緩緩搖頭,擺了擺手。
這可就把夢無缺給整急了,「等什麼下輩子,鯤哥你快告訴我,那個整容怎麼整。」
王鯤解釋道:「整容就是把你不滿意的地方,給改造一下,換一下。
就像阿東一樣,他原本普普通通,可是一換腿,整個人氣質就不一樣了。」
夢無缺一想那天給東方情換腿的場景,心裡一陣哆嗦,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算了吧,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換了那還是我嘛。」
「好了,你這幾天不出門,過幾天臉就瘦下來了。」胡澈拍了拍夢無缺的肩膀道。
王鯤摸了摸鼻子,似是想起了什麼,「對了,昨晚具體發生了什麼,你給我講講。」
「昨晚是這樣的.......」
「五十!這麼老!」胡澈驚叫道。
王鯤瞥了一眼大驚小怪的胡澈道:「誒,五十怎麼了。
這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十億,手搓銀河系。
啊切~~」
「鯤哥怎麼了,這是染上風寒了嗎?
來來來,我這有一瓶內燃丹,拿回去吃。」
胡澈趕忙從懷裡又取出一白色小瓶,塞到王鯤手裡,滿含關心道。
王鯤用袖子擦了擦鼻涕,隨意甩了甩道:「昨晚熬夜閉關,是有點感冒了,我待會回去嚼一粒。」
「鯤哥,慎重啊。」夢無缺小聲提醒道。
胡澈聞言,滿臉不喜道:「我說無缺兄你一天怎麼就不信我呢。
其他的藥你沒見過效果就不說了。
這內燃丹的效果有目共睹,鴻鈦兄可是當飯吃都沒事。」
「可是......」夢無缺還是有點擔心道。
胡澈一臉不耐的打斷夢無缺的話,「可是什麼可是。
沒錯,剛開始研製出來的時候,確確實實燒沒了幾個病人。
但是經過我的改良後,這內燃丹已經趨於完美。
你看鴻鈦兄,每天吃,堅持吃,當飯吃。」
「啊切~好了,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屋休息了。」王鯤又打出兩條鼻涕,擺了擺手道。
胡澈微笑的目送王鯤離開後,轉頭一看,臉一垮道:
「你拿我包紮傷口用的布幹什麼。」
只見夢無缺將胡澈藥箱裡的白布拿了一塊,纏在臉上。
「我得去屠宰了,不像你當個供奉一天閒得慌。
那裡可還有幾個跟我一起屠宰的雜役,不能讓別人看見我現在的樣子。」
「哼,這麼多年朋友,還質疑我的寶貝。」胡澈吐槽了一句,回頭看向藥架上擺放著的寶貝們。
清一色的小白瓶。
胡澈砸了砸把嘴,「要不要找個會寫字的把藥名給貼到瓶子上。
算了,反正我記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