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撞平A【求推薦票】
許康還以為黨亨來為姐姐出頭的,沒想到是來落井下石的。
「你姐姐說你惡劣,你弟弟落井下石,你這混的也太,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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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一道白光飛過來。
是一把森白的飛刀。
許康一腳踢回去,刀柄撞在黨倩柔還沒發育起來的胸口上。
一撞平A。
黨倩柔慘叫一聲。
許康冷笑:「敢偷襲我,這次是刀柄,下次就是刀尖。」
對這種性情惡劣的熊孩子,只有比她更惡劣。
黨倩柔強忍著疼痛,嚷道:「本宮不服,你就是腿厲害,有本事別用腿。」
不用本宮,差點忘了是個公主。
「好,我不用腿」
許康語氣平淡的答應。
以他的修為和手段,閉上眼睛都可以吊打這個丫頭片子。
黨倩柔冷笑一聲,手中出現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這是她不久前得到的破仙飛刀,據說是無上道兵,失蹤多年的斬仙飛刀的仿製品,以無堅不摧和快著稱,以她現在的修為發出去,竟是半步氣境也得受傷。
之前那把飛刀是她故意放出去麻痹許康的。
一按。
三道白光飛出。
這次我看你怎麼接?
哈,笑聲剛起,就戛然而止。
許康一手一把飛刀,側著臉叼了一把。
「還給你」
三道白光返回,刀尖在前,刀柄在後,黨倩柔哎喲一聲,撞在牆壁上。
身上三處,傳來劇痛。
低頭一看,三把刀正插在身上,鮮血染紅了衣裙。
她聲音顫抖的說:「你敢這麼傷本宮?你就不怕本宮的姐姐收拾你嘛」
許康嗤笑:「你第一天認識你姐姐,她既然把你交給了我,別說打你一頓,就是打上三天三夜,她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想到什麼,補充道:「不要問我三天三夜眼睛不眨,會不會幹的問題?」
董倩柔無視許康後面的話,咬著牙,不服氣道:「有本事手腳嘴都不要用。」
「好,我手腳嘴都不用」
許康老神在在的將手背在身後。
破仙飛刀雖然不簡單,可這個丫頭片子的修為太低了,根本發揮不出來威力。
黨倩柔往自己的小嘴裡餵了一顆丹藥,一咬牙拔掉三把刀,血飈了一下,就停了。
小丫頭片子挺狠的。
許康眼皮一跳。
黨倩柔在鐵盒子上連拍了九下。
九道白光同時飛出。
許康直接展開異象。
五頭尊貴霸氣的金龍環抱通天白玉柱,擋在前面。
九把破仙飛刀全都撞在上面。
受到傷害的五頭金龍全都膨脹起來,腦袋又大又紅,身子又粗又長,完全沒了之前的尊貴氣象。
黨倩柔嚇了一跳,上下打量一陣,好奇道:「這是什麼異象?」
「你也配問」
許康學著黨舞的樣子,斜望天空,一臉不屑。
黨倩柔何時被這麼對待過,立刻跟炸毛的貓兒一樣,突然想到許康打自己是真的打,又縮了回去。
「你姐姐讓我管教你,沒說怎麼管教你,乾脆每天打你一頓,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許康轉身就走。
黨倩柔慌了,連忙道:「本宮服了」
許康回頭,瞪眼。
「本,呃,我服了」
她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許康點點頭:「看在你還算識相的份上,三天打你一次。」
黨倩柔抬起頭,可憐巴巴的說:「能不能不打」
許康想了想說:「不打可以,你得告訴我為什麼變成這個德性?」
瞄了一眼黨倩柔,從頭到腳沒一點像一個公主。
黨倩柔想到什麼,眼中閃過痛苦,梗著脖子說:「你還是打吧」
「這可是你說的」
許康抬起手,拍出一掌。
空氣一片扭曲。
黨倩柔悶哼一聲,又一次撞在牆壁上。
「嘶,疼死本宮了」
「說不說?」
「就不說」
許康納悶道:「到底是什麼事,說都不能說?你被人侮辱了?」
黨倩柔立刻炸毛了:「你才被人侮辱了」
許康又道:「那到底怎麼回事,我看得出來,你跟你姐不是一種人。」
黨倩柔不說話。
「不說算了,我還懶得聽呢。」
許康轉身又要走。
「說就說」
黨倩柔突然出聲。
果然,反著來才行。
許康又轉了回來。
黨倩柔神色氣憤的說了起來……
一盞茶之後。
許康一臉懵逼,二臉懵逼。
黨倩柔的父皇,大商皇帝黨隆基,一開始是個正經人,黨倩柔的母后突然坐化後,完全變了個人,任用奸臣,重用戲子,更離譜的是封了自己寡居的大兒媳,大商第一美人,楊玉奴,為貴妃。
兒媳變小老婆。
真會玩。
大嫂變姨娘,正處在叛逆期的黨倩柔,性情不大變才怪。
黨倩柔正在吃丹藥,突然皺著小眉頭說:「我聽說小丹會出了新丹方,名字很好聽,九花玉露丹,不知道哪能買到?」
「買不到」
許康很乾脆的說。
「為什麼?」
黨倩柔眼兒茫然。
「因為我還沒賣」
許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黨倩柔愣了愣,忽然問:「你叫什麼名字?」
許康臉一黑:「許康」
黨倩柔瞪卡姿蘭大眼睛:「你就是安閉月說的那個師侄?」
許康嗯了一聲。
黨倩柔立馬變得激動起來:「我能跟你學煉丹嘛?」
母后去世後,她最喜歡的就是煉丹了。
因為煉丹可以讓時間過去的快一點。
「你相信是我寫的丹方?」
許康詫異。
師叔每次說出來,大家都不信。
黨倩柔啄啄小腦袋:「相信,丹方很好寫的」
「你這麼厲害?」
許康驚了。
沒想到隨隨便便收了一個徒弟,就是煉丹奇才。
黨倩柔抬起小下巴,驕傲道:「我已經寫了四百多個一品丹方了」
「你是搶來的吧」
「你怎麼知,不是,是我自己寫的」
「沒看出來,你跟乾隆一個德性」
「他也搶,呸,他也寫了很多丹方?」
「他一輩子寫了四萬多首詩」
「太能搶了」
黨倩柔一臉佩服。
許康嘿嘿道:「不打自招了吧」
黨倩柔面不改色的說:「我決定了,這輩子,我要搶,不是,要寫四萬個丹方。」
「呵呵」
「你能教我煉丹嘛?」
「不教」
許康拒絕。
黨倩柔梗著脖子說:「不教,我就去找安閉月,我聽說安閉月最貪財了,只要靈石給夠,她一定會教我。」
啪!
許康在黨倩柔的小腦袋上抽了一把掌。
黨倩柔又委屈又憤怒:「為什麼又打我?我說錯什麼了?」
「師傅打徒弟,需要理由嗎?」
許康斜眼。
黨倩柔挺了挺平庸的胸脯,仰著小下巴:「不需要嗎?」
許康眯眼:「需要嗎?」
黨倩柔脖子一縮:「不,不需要,哎喲,你怎麼又打我」
她捂著小腦袋,氣憤的望著許康。
「需要嗎?」
許康又問。
「到底是需要,還是不需要啊?」
黨倩柔委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