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嚶嚶嚶的師叔


  「哦,我是誰?」

  斷耀陽輕飄飄的問了句。

  一點也沒有真正身份即將被戳穿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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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玉鼎祖師飛升前留下的惡念,也是讓玉鼎仙門淪為玉鼎洞天的罪魁禍首。」

  寧玄沉聲道。

  眾人譁然。

  幾千年前,玉鼎仙門還是十二仙門之一,突然一天,一個惡魔出現,大殺特殺,雖然最後,玉鼎仙門集合整個仙門的力量成功反殺,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淪為玉鼎洞天。

  想不到,所謂的惡魔是祖師的惡念,而且還活著。

  「被你們發現了」

  斷耀陽嘆了口氣。整個人的氣質一變,給人一種非常邪惡,非常黑暗的感覺。

  「布玉鼎大陣」

  寧玄大喝。

  近千的玉鼎洞天弟子,長老結成了陣勢。

  斷耀陽臉上浮現輕蔑的笑容:「你們知不知道這個大陣是我創的?」

  「是祖師,不是你」

  寧玄冷笑。

  斷耀陽手中的斬仙劍,全力向下一壓,浩蕩的劍氣,和玉鼎大陣碰撞在一起。

  天地間,發出一聲洪鐘大呂般的巨響。

  斷耀陽倒飛出去很遠,才止住身形。玉鼎大陣之中,有一百多修為較低的弟子吐血倒下。

  斷耀陽臉色難看的看著手中的斬仙劍,「斬仙,你幹什麼?」

  要不是斬仙劍突然造反,他剛才製造的傷害絕對不止眼前這些。

  斬仙劍發出一陣困惑的波動。

  現在的斷耀陽讓它感覺很陌生。

  「穩住」

  寧玄吼道。

  有點混亂的玉鼎大陣轉眼間恢復嚴整。

  斷耀陽恢復之前正常的氣息。

  斬仙劍再次向斷耀陽發出善意的波動。

  斷耀陽冷笑一聲,揮動斬仙劍再次斬了下去。

  玉鼎大陣堅持了片刻,就破了。

  倒下了的人多了一倍。

  斷耀陽一時忘形,再次展現惡念的一面。

  斬仙劍又一次反噬。

  寧玄,葉騰,守山,鎮獄四大長老抓住機會反擊。

  斷耀陽一邊鎮壓斬仙劍,一邊應對四人,一時手忙腳亂。

  匆匆一刻鐘過去。

  斷耀陽抓住一個漏洞,一劍刺穿寧玄堅逾神鐵的胸膛,氣機幾乎把寧玄千錘百鍊的五臟攪碎。

  受了重創的寧玄,不但沒有撤,反而鎖住了斷耀陽。

  葉騰,守山,鎮獄三大長老,趁機孤注一擲以全部力量攻向斷耀陽的識海。

  斷耀陽發出痛苦的吼聲,幾乎把抱住他的寧玄撕碎。

  早就和眾人一起退到遠處山巒上的許康,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小半個玉鼎洞天,幾乎被五人宣洩出來的力量掀翻過來,無數的禁制,陣法,被破壞。

  五人相持了半刻鐘。

  斷耀陽的腦袋炸碎。

  五人被爆炸的衝擊,衝到各處,重重的摔在地上。

  待恐怖的血氣,厚重的塵埃落下,許康看到一個沒有頭顱的身子,手持斬仙劍,佇立在一個巨坑之中。

  「吼」

  隨著一聲震撼神魂的吼聲。

  斷耀陽的腦袋以緩慢的速度長出來。

  這也可以。

  許康的心又提了起來。

  「不」

  另一個聲音響起,阻止腦袋繼續生長。

  「斷耀陽」

  一個尖細的聲音大叫。

  「魔頭」

  斷耀陽的聲音沙啞、疲憊。

  「我們已經融合為一體,我死了,你也會死」

  惡念威脅。

  「你也配威脅老子」

  斷耀陽的聲音落下。

  直接開始化道。

  「啊,你這個瘋子」

  惡念大叫。

  「師父」

  滿臉淚水的曲紅綃從黑暗之中沖了出來。

  許康跳下山峰,拉住曲紅綃。

  這個時候,別說曲紅綃,就是掌門他們上去,也只有死路一條。

  「放開我,放開我……」

  曲紅綃用力掙扎。

  她現在全都明白了。

  師父是為了保護她,才打她,趕她走的。

  「照顧好紅綃」

  許康腦海里出現斷耀陽虛弱的聲音。

  「我會照顧好師姐的」

  許康連忙回應。

  斷耀陽連帶惡念一起化為了虛無,變成一片璀璨的光雨,隨著夜風,飛向遠方。

  許康這才放開曲紅綃。

  「師父」

  曲紅綃飛到空中去抓光雨。

  只抓了一片虛無。

  「嗚嗚嗚……」

  曲紅綃大哭了起來。

  養她,疼愛她的師父沒了。

  許康來到曲紅綃身旁,想安慰,又不知道說什麼。

  寧玄四人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過來,安慰了幾句,走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弟子,長老們一個個都散去了。

  只剩下,許康一個人陪著曲紅綃。

  不久。

  「康兒」

  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出現在腦海里。

  許康回頭看去。

  一身黑裙、豐滿性感的師叔,一身白裙的葭凝姐站在不遠處山峰上。

  俏生生的看著自己。

  許康點點頭,目光又轉向曲紅綃。

  安閉月想過去安慰曲紅綃,被董葭凝拉住。

  「有康兒就行了」

  安閉月哦了一聲,不太情願的跟著董葭凝離開了。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天下起了小雨。

  整個世界變得朦朦朧朧的。

  許康手搭在曲紅綃圓潤的肩膀上,說:「你還有我」

  曲紅綃身子一顫,轉身抱住許康,哭的更狠了。

  ……

  一個月後。

  月峰。

  許康剛進來,就被豐滿絕倫的安閉月撲倒了。

  「師叔」

  許康有點懵。

  安閉月粉嫩的小手掐著許康的脖子,豐潤的小嘴噘的老高:「你都一個月沒陪我了」

  「一個月了嘛?」

  許康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

  「居然沒發現過去了一個月,師叔在你心裡就這麼不重要嘛」

  安閉月小拳拳捶許康的胸口。

  「不生氣,跟你玩一個遊戲」

  許康抓住師叔白膩膩的小,笑呵呵的說。

  「什麼遊戲?」

  安閉月嫵媚的眼兒變得靈動起來。

  「我手上有一根繩子」

  「我怎麼沒看見」安閉月皺起小眉頭,樣子很認真。

  「假裝有」許康說。

  「哦」安閉月啄了啄小腦袋。

  「用手拉」許康命令。

  安閉月傻乎乎的用軟乎乎的小手,拉不存在的繩子。

  啪!

  許康一巴掌打在師叔白嫩的臉蛋上。

  「你看,一拉就動了,好不好玩?」

  安閉月漂亮的眼兒眯起,殺氣騰騰的說:「耍我,還打我」

  片刻後,毆打許康不成的安閉月,反被鎮壓在軟塌上,像一條鮮活的大白魚不斷撲騰。

  「別動」許康抽了一把掌。

  「你欺負我,我要告訴師兄,嚶嚶嚶……」

  安閉月假裝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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