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許閣主有心儀的女子嘛


  兩天兩夜後,許康、安閉月、黨舞三人抵達此行的目的地,距離大商都城有一百多里的皇家別苑,綠柳山莊。

  到處都是靈氣逼人的靈柳樹,乍一看,一片綠油油的。

  不愧是給兒子帶原諒帽的扒灰皇帝。

  許康神念放開,看到一些正在覓食的靈獸,雲馬,全都是罕有的異種,每一個放出去都是價值連城。

  

  進去後,占地面積和預料之中的一樣,非常廣大,亭台樓閣連綿不絕,修為低的進來絕對會迷路。厲害的禁制、陣法非常多,不擅長陣法的人,絕對輕則被困,重則小命不保。

  「姐姐」

  「師父」

  聲音從後方傳來。

  三人一起回頭。

  黨倩柔,黨亨,姐弟倆,快步走來。

  臉上都是壓抑不住的喜色,尤其是黨倩柔。

  「師父」

  黨倩柔蹦蹦跳跳來到許康身邊,挽住手臂,要多親密有多親密。

  看的一旁的安閉月有點吃味。

  可又沒法說什麼,黨倩柔是許康的徒弟,年紀又小。

  「不錯,精境二重天了」

  許康打量了黨倩柔的氣海幾眼後,點頭讚許。

  在同齡里人裡面,黨倩柔的修煉速度絕對稱得上天才。

  黨倩柔年紀小,聽不得夸,立刻嘚瑟道:「我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師父了」

  許康心說夢裡啥都有。

  「師父,你現在是什麼修為?」

  黨倩柔眼兒彎彎,歪著小腦袋,好奇的問道。

  「氣境巔峰,隨時可能突破神境」

  許康淡淡回答。

  他沒胡說,要不是這段時間太忙了,他早就突破到神境了。

  黨倩柔小家碧玉級的小臉一僵。

  這讓她怎麼追。

  很快,她又露出了喜色:「不愧是我師父,在煉丹,陣法上取得巨大的成就,修煉一點也沒耽擱」

  說完,她得意的朝傻站在不遠處的黨亨挑了挑柳葉眉。

  黨亨吃驚不小。

  他還以為許康頂多升到氣境二重。

  「許前輩,您還收徒弟嘛?」

  他眼巴巴看著許康。

  他不要多,只要有許康一小半的本事,父皇就不會罵他了。

  「不收」

  許康毫不猶豫的拒絕。

  當初要不是有求於黨舞,他連黨倩柔都不會收。

  黨亨一臉失望。

  忽然靈機一動,他看向一旁一直沒說話,雪山冰塊一樣的安閉月,小心翼翼的問:「安長老,您收徒嘛?」

  好傢夥,當不了我徒弟,當我師弟。

  許康吐槽。

  「不收」

  安閉月淡淡道。

  她生性散漫,不求上進,追求享受,沒有耐心,當初師兄讓她代管俊若天人的許康,她都很勉強,別說黨亨了。

  黨亨非常失望。

  「其實你可以拜你大姐為師,我都不是她的對手」

  許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黨亨眼睛一亮,看向一直繃著小臉,斜著眼望向上方的黨舞。

  「姐姐?」他小心的喊了一聲。

  黨舞理都不理他,邁著勻稱有力,曲線流暢的大長腿,背著手,直接走了進去。

  「我們也進去」

  黨倩柔拉了拉許康的手臂。

  許康明顯感覺到旺仔小饅頭一樣的東西存在。

  這小丫頭不會是故意的吧。

  「師父,走啊」黨倩柔催促。

  許康嗯了一聲,任由黨倩柔拉著朝裡面走去。

  「唉」

  黨亨嘆了口氣。

  進去後,和許康眼睛一亮,流觴曲水,也就是,在小溪邊搞宴會,酒杯順著小溪漂下來,誰喝誰拿。

  正聊天的年輕一代的王公貴族,紛紛行禮。

  「見過長公主」

  「見過公主」

  「見過殿下」

  黨舞倨傲的嗯了一聲,走過去,坐在右首的位置。

  大商皇朝以右為尊。

  黨倩柔拉著許康走到次於黨舞的位置,坐下。

  「我去拿杯靈酒」

  黨倩柔跑到小溪邊,端了杯靈酒回來,發現位置被安閉月占了。

  她嘟了嘟纖薄小嘴,跑到黨舞和許康中間,取出蒲團,坐了上去。

  「這小丫頭是不是對你有意思?」許康腦海里突然出現師叔的哼哼聲。

  「反正我不可能對她有意思,我喜歡大的」許康回了句。

  「黨舞也很大」安閉月幽幽傳音。

  許康扭頭看去,師叔說的對,的確很大。

  突然,一股殺氣襲來。

  不對,是兩股。

  一個是師叔,一個是黨舞。

  許康收回目光。

  「陛下到」

  隨著一聲非常響的公鴨嗓子。

  所有人都自覺站了起來。

  許康只好跟著站起來。

  接著便看到,一個中年模樣,國字臉,穿著龍袍,濃眉大眼,顯得很健壯的男子,走來。

  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國色天香,偏清麗,看起來很正經很文靜的女子。

  來之前,許康還以為楊玉奴,和師叔一樣,是個很妖艷的豐滿女子。

  坐下後,黨隆基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黨舞的身上,笑容溫和:「舞兒,修為又進了不少」

  黨舞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

  黨隆基沒有在意,目光落在許康的身上:「這位就是聞名天下的許閣主吧」

  「見過陛下」

  許康又站起身來。

  「不必多禮」

  黨隆基擺擺手,說:「說來,我要感謝閣主,若非閣主,一向頑劣的倩柔不會改變這麼大。」

  頑劣還不是你亂扒灰逼得。

  許康在心裡吐槽,嘴上卻是:「陛下過譽了,公主天性純良,只是年少貪玩而已。」

  坐在黨隆基身旁的楊玉奴,好奇道:「這是怎麼回事?」

  她剛出關沒多久,對外面的事,了解甚少。

  黨隆基抓住楊玉奴柔嫩雪白的小手,笑著說:「去年,倩柔去玉鼎洞天看舞兒,舞兒忙於修煉,就讓倩柔拜了她的好友許閣主為師。」

  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許康身上。

  黨舞出了名的鬼見愁,獨來獨往,目中無人,許康居然能和黨舞成為朋友?

  不會是?

  「許閣主有心儀的女子嘛?」

  也想歪了的楊玉奴輕聲問道。

  「有了」

  許康毫不猶豫的回答。

  身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安閉月,心裡美滋滋的。

  這話落在其他人耳朵里,則是另一個意思了。

  有不少人偷偷看了黨舞一樣。

  這時,相貌不錯,很剽悍,走路帶風的西門小鳳走了進來,在階下拱手,聲音洪亮:「小臣來遲,陛下贖罪」

  「不礙事,坐」

  黨隆基笑呵呵的說道。

  西門小鳳走到左邊第一個空位置坐下。

  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許康身上。

  「許道友,好久不見?」

  「不好意思,你是」

  許康太忙了,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見過的人沒有五千,也有三千。

  患上了臉盲病。

  這話落在眾人的耳朵里,就成了年輕人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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