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別進來,葭凝在
回去的路上,許康和安閉月要多親密,有多親密,你捶我一下,我親你一下,興致來了,許康直接把安閉月拖到草叢裡。進入玉鼎洞天后,恨不得保持八丈遠的距離。
「等一下在師兄面前,要裝得像一些」走路姿勢有點彆扭的安閉月很認真的提醒。
許康哭笑不得,我還用你提醒。
嘴上卻是:「我記住了」
「乖」
安閉月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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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康這才注意到師叔的臉沒擦乾淨。
「臉上有東西」
安閉月伸手一摸,臉上唰的一下紅了,抬腿踢了許康一腳。
抵達歲月靜好的月宮,進入前院,丰神俊朗,仙氣十足的葉騰正坐在一棵大如傘蓋的樹下,石桌旁,一個人下棋。
「師兄,你這次準備待多久?」安閉月脫口而出。
許康非常無語,沒有十年腦血栓,不會問這種問題。
「不想看到我,催我走」葉騰老臉一沉,虛境強者的氣機,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安閉月嚇的嬌軀一顫,下意識伸出小手手抓住許康的手臂。
許康擔心師叔再下意識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朝一邊退了一步。
安閉月不滿的瞪了許康一眼。
回過頭發現師兄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嚇得小心臟差點沒跳出來。
「過來」葉騰命令。
安閉月小心的走到石桌旁,低著腦袋垂著小手,像極了私塾里犯錯了的小孩子。
「梁不凡的事你是怎麼想的?」
葉騰一邊下棋一邊說道。
「我跟他說了,我要麼不找,要麼找各方面都比康兒強的同齡人。」
安閉月小聲說道。
「世上哪有這樣的人」
葉騰皺眉。
「那我就不找了」
安閉月哼道。
葉騰嘆了口氣。
他像爹一樣把師妹拉扯大,在外面歷練的時候,心裡最放不下的就是師妹,一心想給她找一個好道侶。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師妹來這一出。
「我去做飯」
擔心師父把火發在自己身上,許康主動給自己找活。
葉騰好像沒聽到一樣。
許康巴不得師父不理自己,轉身就走。
安閉月氣得嘴都噘起來了。
「師叔要有師叔的樣子」葉騰呵斥。
安閉月的嘴立刻恢復了正常。
許康快到廚房門口的時候,遇到剛剛回來、額頭噙著汗珠的董葭凝。
「我餓死了,今天多做點」
董葭凝嘟著小嘴說。
許康點點頭,說:「我師父回來了」
董葭凝素白的小臉一僵。
她剛和許康生米煮成熟飯,最怕的就是見到葉騰了。
「我去做飯了」
許康說完進了廚房。
董葭凝臉色變幻幾下,朝葉騰所在的小院走了過去。
許康的廚藝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隨隨便便就整了一桌子好菜。
「葉長老嘗嘗玉鼎醋魚,很好吃」
「還有這個」
「這是我從皇宮裡帶出來的美酒。」
……
董葭凝前所未有的熱情。
葉騰走南闖北,什麼人沒見過。立刻明白董葭凝和他寶貝徒弟的關係又近了一步。
笑呵呵地接受了董葭凝的好意。
吃完飯,葉騰把許康叫外面。
「你老實說,你和董家公主到哪一步了?」
葉騰嚴肅的說道。
「該做的都做了」
許康誠實回答。
「這麼說你選擇了董家公主」
葉騰有點失望。
他更希望許康和他看著長大的曲紅綃在一起。
「我和曲師姐也該做的都做了」
許康又說了句。
葉騰一巴掌抽在許康頭上。
「你這是玩火你知道嗎?」
「知道」許康低聲道。
「知道你還這麼做?」葉騰瞪著眼睛。
「放棄她們哪一個,我都做不到」許康說。
「我怎麼收了這樣一個徒弟」葉騰哀嘆。
「師父,這事您就別管了」
「你求我管,我都不管」
葉騰冷哼一聲走了。
許康走到一旁一塊不大的石頭上坐下。
過了有一盞茶的功夫。
安閉月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師兄跟你說了什麼?怎麼這個樣子?」
「師父說要把你嫁給我,我正頭疼呢」
許康一本正經的說道。
安閉月抬起大長腿就是一腳。
回到月宮,安閉月拿出一堆零嘴,靈酒,靈果。
「師兄走了,短時間之內不會回來,慶祝一下」
然後幹了半壺子靈酒。
剩下的一半許康幹了。
被兩人感染的董葭凝,打開一壺靈酒,連喝了好幾口。
「小匈弟」
熟悉的聲音響起。
腦子有點懵的董葭凝,順著聲音看去。
安閉月正一臉挑釁。
「我什麼時候又招惹到你了」
董葭凝皺眉道。
「小匈弟」
安閉月又喊了一次。
「再喊我就不客氣了」董葭凝抓起酒壺。
安閉月冷笑一聲,先發制人,把董葭凝撲倒。
「龍爪手」
「仙人指路」
……
兩人你來我往,一招比一招下流。
許康看的目瞪口呆。
三更半夜的時候,許康悄悄走出自己的小院,左右觀察一陣後,悄無聲息的來到師叔的房門前,正要進去。
腦海里出現師叔嬌媚的聲音:「別進來,葭凝在」
許康瞬間鬱悶了。
這意味著他今晚誰也睡不了。
「還不走」安閉月催促。
許康回到自己的小院,翻來覆去睡不著。
施展組字秘,離開了月峰。
第二天早上,渾渾噩噩的許康伸手一抓。
這手感不是師叔,就是靜兒。
許康睜開眼睛扭頭一看。
秋俞靜睡美人一樣躺在一旁,嘴裡縮著一根手指,可愛極了。
許康忍不住複習功課。
很快房間裡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許康回到月峰已經是日上三竿。
安閉月剛好起來。
黑眼圈,臉上滿是得意。
見許康面露不解。
她笑道:「午飯之前,葭凝不會打擾我們」
原來師叔打的是這個主意。
「變聰明了」
許康稱讚。
安閉月小臉一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在你眼裡我是個笨蛋」
不但是笨蛋,還是個大笨蛋。
許康在心裡說道。
嘴上卻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安閉月不依不饒。
許康一怒之下把師叔扛在了肩膀上。
「你幹什麼?快放不下來」
安閉月兩條大長腿亂蹬。
「昨天在鵝城不是挺大膽的嗎?」許康說。
「鵝城是鵝城,月峰是月峰,快放開」安閉月掙扎的更劇烈了。
許康無奈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