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許康當風紀長老,離譜!
算不上多好,但在玉鼎城非常有名的樊樓。
三層,一間雅間裡。
許康和寧竹相對而坐。
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糕點,熟菜,酒水。
寧竹像餓死鬼投胎一樣,不斷往嘴裡塞東西。
過了好大一陣,寧竹進食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
「你怎麼會有虛境的靈力?」
許康不解的問。
「掌門派我去給處於極西之地的太清教送信,請他們來觀禮,途中遇到妖獸,我不敵墜崖,遇到一個垂死的老者,自稱太清教教主,說自己多年前被逆徒暗算,囚禁。臨死前,他把一身的靈力傳給了我,還讓我給他報仇。」
寧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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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康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折騰了這麼久,還沒成就虛境。
寧竹一個墜崖就到了。
到底誰才是主角。
「他還讓我當教主,這是教主信物,金剛鐲。」
寧竹毫無防備心的取出一個鐲子。
好傢夥,還附贈一個教主之位。
許康嫉妒的都快面目全非了。
三清大世界,有三個道統,太清道統,玉清道統,上清道統。
和被十一個仙門和一個洞天瓜分的玉清道統,八個宗門瓜分的上清道統不同。
太清道統只有一個太清教,寧竹成了太清教教主,等於成了太清道尊道統的繼承人。
「難道仙界也有天母級別的女仙鍾意你?」
許康懷疑道。
寧竹苦笑道,「我長得這麼丑,怎麼會有女仙鍾意我」
「說不定你前世長得很好看。」
許康說。
寧竹只是苦笑。
「好像哪裡不對?」
「哪裡不對」
「你怎麼不結巴了」
許康反應了過來。
「對啊,我怎麼不結巴了」
寧竹一臉震驚。
許康露出笑容:「恭喜」
「我不結巴了,哈哈哈哈」
寧竹大笑。
許康站起來,拿起酒壺,給寧竹倒酒。
寧竹臉上的笑容突然沒了。
「怎麼了」許康放下酒壺。
「我一個玉清道統的弟子,怎麼能做太清道統的繼承人」寧竹苦著臉說道。
許康沉默片刻後,說:「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放棄一身靈力,重新修煉,二是,和過去一刀兩斷,做太清道統的繼承者。」
許康說道。
寧竹遲疑了。
放棄一身靈力,重新修煉,以他低下的資質,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修煉回來。
和過去一刀兩斷,做太清道統的繼承者,不但背叛了道統,還背叛了把他養大的義父。
良久,他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說:「我兩個都不選」
「那你等著被廢修為被鎮壓吧」
許康道。
突然,兩個強大的氣機靠近。
「守山,鎮獄兩位長老來了。」
許康皺眉。
寧竹露出慌張的表情。
「我擋著他們,快逃。」
許康說。
寧竹站起來,又坐了下去:「我不逃。」
砰!
門被人暴力撞開。
身穿藍袍,沉著老臉,好像殭屍一樣的鎮獄長老。身穿金袍,面帶笑容,好像財主一樣的守山長老出現。
「守山長老,鎮獄長老」
許康拱手。
「許長老(許長老)」
兩人客氣的回了句。
然後一起看向神情僵硬的寧竹:「掌門問話,隨我們走一趟。」
「好」
寧竹乾巴巴的應了一聲。
「我也去」
許康說道。
「掌門並沒有說見許長老」
鎮獄長老繃著臉說道。
「掌門也沒說不見我」
許康翻白眼道。
鎮獄長老語塞。
「去就去吧」
守山長老說。
一行人很快回到玉鼎洞天。
幾個陣法傳送,來到玉鼎峰下。
「掌門」
四人行禮。
突然一個虛幻大手壓向寧竹。
距離還有一丈的時候,被寧竹體內衝出的靈力擋住。
「你體內果然有虛境靈力」
一身青袍,仙氣飄飄的寧玄出現在虛空之中,白皙的臉上帶著慍怒。
之前和寧竹交過手的慈航仙門門主渡慈出現在一側。
之前不是說是誤會嗎。
轉頭就告狀。
無恥,下作。
許康在心裡破口大罵。
「門下弟子有虛境的修為是大好事,寧師兄發這麼大火幹什麼?」渡慈不解道。
「這靈力一看就是別人的,人家憑什麼給他這麼大的好處。」寧玄冷笑。
「還不從實招來」
寧竹如實相告。
寧玄怒極反笑:「原來是太清教教主當面,失禮了」
「弟子不敢」
寧竹跪下道。
「按照門規,該當如何?」
寧玄殺氣騰騰的說。
「死罪」
寧竹垂下腦袋。
「且慢」許康站出來:「寧師兄繼承太清教教主的靈力,並不是自願的。」
守山長老也勸說道:「寧竹罪不至死」
寧玄沉默一陣後,說:「先行關押,升仙大會之後,再處置。」
守山長老,鎮獄長老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寧竹。
寧竹手腕處的金剛鐲,露了出來。
渡慈不經意的看了一眼。
三人走後。
「門內弟子近來多有懈怠,我意任命你為風紀長老。」
寧玄看向許康。
「我當風紀長老」
許康哪怕臉皮很厚,也有點尷尬。
「你不願意?」
寧玄不悅道。
「弟子願意」
許康拱手。
寧玄甩過來一個金色令牌,「憑此令牌,你可以查門內任何人。」
許康接過,打量幾眼,除了有風紀兩個字和掌門的靈魂烙印外,沒什麼特別的。
「你最多只能招五名弟子差遣」
寧玄又說道。
許康應了一聲。
寧玄身影消失。
渡慈跟著消失不見。
許康將令牌收起來,離開玉鼎峰。
幾個騰挪,來到關押寧竹的監牢。
「閒人免進」
鎮獄長老沙啞的聲音響起。
「掌門剛剛任命我為風紀長老,我有風紀上的事問寧竹。」
許康舉起令牌煞有介事的說道。
鎮獄長老釋放出神念,確認令牌是真的,手一揮,沉重的牢門開啟。
許康走到門口,被一股極寒陰風弄得打了個冷戰。
沿著布滿灰塵的階梯走下去。
悠長的通道映入眼帘。
吼!
一側的牢房裡傳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
隨之出現的還有夾雜著惡臭的血腥味。
許康皺了皺眉,加快腳步,沒多久,來到關押寧竹的監牢前。
「你怎麼進來的?」
被鎖鏈鎖著,坐在角落裡的寧竹驚訝道。
「我現在是風紀長老,只要跟風紀有關的,我都能查。」
許康晃了晃手裡的令牌。
寧竹苦笑道:「我犯了哪條風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