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治療黨舞
「難道因為我的前世?」
許康猜測。
「你的前世是哪一位?」
黨舞挑眉詢問。
「你在仙界有沒有聽說過大小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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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康說話的時候,抬起了白皙的下巴。
「沒聽說過」
黨舞搖頭。
許康很尷尬。
不甘心的說:「肯定是你的年齡太小了」
黨舞撇了撇嘴。
許康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喝點我的血試試能不能祛除黑血」
黨舞露出為難的表情。
讓她嘬許康的手指,還不如殺了她。
想了想,她說:「你劃破手把血甩出來」
「不甩」
許康拒絕。
黨舞惡狠狠的瞪了許康一眼,不情願的探過來,張嘴咬破許康的手指,吸了一點血。
「多吸點」許康說。
黨舞嗯了一聲。
許久。
「怎麼樣?」許康期待的問。
「有點效果」黨舞欣喜的點頭。
「只是有點效果?看來是精華太少了,我有個提議」許康湊到黨舞耳邊耳語。
黨舞的俏臉立刻冷若冰霜:「不可能」
「不願意就算了」
許康起身,朝外走去。
「你去哪?」
黨舞下意識問道。
許康轉過身,笑道:「回去睡覺」
黨舞神色變幻一陣,甩出一個十分好看的白玉瓶子。
「你不會是想讓我」
許康表情很精彩。
從小到大,他還沒對著一個瓶子。
黨舞素白的小手一揮,旁邊一間房子的門咣當一下開了。
「也罷,我就委屈自己一下」
許康邁步走了進去。
裡面隨即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黨舞偷偷的瞟了一眼。
一刻鐘後。
許康依舊沒有出來,黨舞忍不住道:「好了沒?」
「你進來幫幫我」許康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黨舞高挑的身子一僵,起身說:「我去外面找人」
「除了你們五個,我誰都沒興趣」
許康很乾脆的說道。
「那我去把秋俞靜叫來」
黨舞說道。
「別麻煩了,快點進來,磨磨唧唧,一點也不爽利。」許康不耐煩的說道。
黨舞咬了咬整齊又白的牙,邁著灌鉛的雙腿來到門前,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來。
映入眼帘的是……
「表情自然點,你都看過多少回了」
許康沒好氣道。
他都記不清,那什麼,被黨舞旁觀多少次了。
黨舞冷哼一聲,看向一邊說:「我要做什麼?」
「手」
許康示意。
黨舞差點沒直接走出去。
「不可能」
她斷然拒絕。
許康一把抓住黨舞的手。
黨舞掙扎,耳邊響起許康的話:「老實點」
一息,十息,百息,一刻鐘,兩刻鐘。
許康一直沒有結束的意思。
手有點發麻的黨舞忍不住道:「還要多久?」
「快了」許康頭也不抬的說。
又過了一刻鐘,許康在黨舞的催促下提前結束。
東西到手,怎麼用,黨舞犯難了。
「吃下去效果最好」許康說。
黨舞瞪了許康一眼,選擇直接煉化。
良久,煉化完成的黨舞,檢查了一遍身體。
效果比之前吸許康的血,好了不知多少倍。
「我覺得陰陽融合貫通的時候,效果會更好。」
許康提議。
黨舞無視。
「我該走了」
許康說。
黨舞嗯了一聲。
許康起身朝外走去。
「晚上,過來一趟」
黨舞命令道。
「什麼,我沒聽到」
許康裝耳背。
黨舞瞪著眼兒:「晚上,過來一趟」
「不來,我還要陪師叔呢」
許康拒絕。
「不來,我就把你踩四條船的事抖出來」
黨舞威脅。
……
玉鼎大殿。
不能救被黑血侵蝕的弟子,代門主安閉月很鬱悶。
站在一旁的董葭凝,捏住安閉月柔嫩的小手安慰說:「有些事,不是人力能決定的」
安閉月癟了癟小嘴,說:「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董葭凝點點頭走了出去。
附近空間一陣扭曲,許康走了出來。
「我說我想靜一靜」
安閉月不高興道。
「是我」許康說。
安閉月抬起頭看了許康一眼,又低下頭去。
許康走到師叔身邊坐下,撞了一下她柔軟的腰肢說:「怎麼了」
「我這個門主一點用都沒有,救不了他們」
安閉月滿臉自責。
「你救不了他們可以找我啊」
許康一如既往的孝順。
安閉月抬起頭又搖搖頭。
許康伸出手指在師叔光潔圓潤的腦門上戳了一下說:「說話」
安閉月哎喲一聲,捂著腦門氣憤的說:「源自仙帝的黑血,找你有什麼用,別煩我」
「跟我來」
許康拉著安閉月來到外面。
幾個閃爍,來到一個中了招昏迷不醒的弟子面前。
手一吸,取了一滴黑血。
又取出自己的血。
「你幹什麼」
安閉月不解。
「我的血可以融掉黑血」
許康回答。
「融掉」
安閉月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康嗯了一聲,將兩滴血融在一起,黑血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變紅。
安閉月瞪大了美目,源自仙帝的黑血,許康的血居然可以融掉。
「沒騙你吧」
「你,你的血怎麼這麼厲害?」安閉月不解。
「可能跟我的前世有關」許康猜測。
「前世」安閉月一愣,接著眼睛一亮道:「這麼說我也可以」
「去試試」
「好」
不多時。
安閉月一臉鬱悶。
她的血一點用處都沒有。
「幫我護法,我要治療他們」許康說。
安閉月嗯了一聲,取出月金輪。
一個白天很快結束。
許康暫時停下。
安閉月立刻取出手絹溫柔的給許康擦汗。
許康查看了一下系統,孝值又增加了不少。
三個時辰後。
許康悄悄來到黨舞的居住之地。
小院的門是敞開的。
許康進去,直接來到黨舞修煉的房間。
黨舞,盤膝坐著,背對著房門。
「我來了」許康挨著黨舞坐下。
「嗯」黨舞表情有點不自然。
「我開始了」許康抓住黨舞又軟又嫩的手。
黨舞掙脫,被許康抓住,又掙脫,如是再三,許康怒了。
「再這樣,我走了」
「就不能用其他法子」
黨舞說。
「其他法子,只會更過分」
許康沒好氣道。
兩刻鐘後。
黨舞催促道:「弄得我的手都酸了,還要多長時間才能結束」
許康沒理她。
半個時辰後,在黨舞的催促下,許康結束了。
「多來幾次,我會養成不好的習慣的」
黨舞裝作沒聽到,像白天一樣煉化。
身上的黑血,又消退了不少。
距離完全復原,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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