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忙碌的一晚


  夜晚,由於沒有月亮,漆黑一片。

  崎嶇的山路上,滿面春風的許康走到前面。

  安閉月提著黑裙子,磨磨蹭蹭的走在後面。

  好像腳上拴著繩子一樣。

  「走快點」

  許康故意大聲催促。

  

  「催什麼催」

  安閉月皺著如畫般精緻的小眉頭。

  「能不急嘛,晚上還有一趟呢」

  許康一本正經的說道。

  「晚上什麼都沒有」

  安閉月哼道。

  她和許康交戰了兩個時辰,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達到了極限。

  「那我去找別人」

  許康說道。

  安閉月美艷小臉一沉,兇巴巴的質問:「找誰?」

  「找一個喜歡月亮,喜歡吃甜食的女孩子」

  許康認真的說道。

  安閉月撲哧笑了出來。

  仿佛一株綻放的豐腴海棠花,好看極了。

  許康瞬移過去,抓住師叔性感的小蠻腰,往肩膀上一抗,沖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

  半夜,天降大雨,外面到處都是濕漉漉的。

  許康的房間裡,也好不到哪去。

  咯吱,咯吱……

  窗戶被風吹的不斷作響。

  突然,一根修長的手臂,壓在了窗台上,很快被雨水打濕。

  不過片刻,手臂就不見了。

  隨即,窗戶咣的一聲被關上。

  後半夜,吱呀一聲,房門開啟。

  小臉蒼白,腳步虛浮的安閉月扶著牆走了出來。

  加上白天的兩個時辰,她今天和許康打了史無前例的四個時辰的架。

  要不是晉升虛境,肉身增強了不少,絕對扛不住。

  砰!

  眼前一黑的安閉月撞在又長又粗的柱子上,發出一聲哎喲。

  「怎麼了?」

  許康有點疲憊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安閉月沒搭理,一手捂著白皙圓潤的額頭,一手捂著有點疼的小腰,深一腳淺一腳的離開了許康的小院。

  房間裡,許康拿出黨舞的木頭進行最後的修復。

  之所以這麼快,是因為這些天,他一半的時間守護師叔,一半的時間在修這根木頭。

  「不容易啊,還記著我這個主人的事。」

  黨舞背著小手,神情拽拽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許康早就發現黨舞來了,一點也不驚訝。

  隨口道:「有沒有獎勵?」

  「你想要什麼獎勵?頂級功法,頂級神通,頂級秘術隨便。」

  黨舞大氣的說道。

  仿佛頂級功法,頂級神通,頂級秘術都是糞土一樣。

  許康翻了個白眼:「你知道我對這些沒興趣。」

  黨舞哼了一聲。

  「修好了」

  許康說道。

  黨舞將木頭吸到手裡,仔細看了一陣,露出滿意的表情。

  「你看了我和師叔這麼久,就沒有」

  許康還沒說完,就被黨舞打斷:「看在你這個僕人做得還不錯的份上,等下賜你給本王搓背。」

  搓你大爺的背。

  咦,不對,搓背。

  許康眼睛亮了起來。

  黨舞小心的將木頭收起來,好奇的問:「我要是把你腳踩幾條船的事告訴安閉月,你會怎樣?」

  許康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再做了幾個捅的動作。

  黨舞露出怒容,隨即又譏笑道:「就算我不拆穿,你又能瞞多久?」

  許康沒有回答。

  能瞞一時是一時。

  瞞不了,再說……

  「走了」

  黨舞轉身走了。

  許康起身,跟了上去。

  兩刻鐘後。

  黨舞的住處,一間類似桑拿房的房間裡。

  朦朧的熱氣中。

  許康,黨舞,穿著很簡單,都是汗津津的。

  許康站在後面,認真的給黨舞搓背。

  「輕點,你想把我的皮搓破了」

  黨舞哼道。

  許康將手裡的布扔在一邊,說:「爺不伺候了」

  「正好搓的差不多了」

  黨舞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很快,許康聽到嘩啦啦的水響。

  起來,拉開門,黨舞正在面積不小的浴池裡游泳,滿頭長髮像水藻一樣散開……

  不多時,黨舞回到岸上,坐在藤椅子上,擦頭髮。

  許康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生活化的黨舞,走過去,手搭在黨舞的肩膀上,捏了起來。

  「左邊」黨舞露出舒服的表情。

  「嗯」許康應了一聲。

  「上面」黨舞微微皺眉。

  「閉嘴」許康不耐煩道。

  「對了,我妹妹明天過來」

  黨舞突然說了句。

  許康小臉一僵。

  他最怕見的就是黨倩柔了。

  「怎麼,天不怕地不怕的許門主怕了」

  黨舞譏笑道。

  「確實有點怕」

  許康老實說道。

  「其實倩柔不錯」黨舞輕聲道。

  「小胳膊小腿有什麼好的」許康撇嘴。

  他喜歡的是師叔那種細腰大長腿什麼都大的。

  最不濟,也得有曲紅綃那種身材。

  「人總會長大嗎」黨舞說。

  「都這個歲數了,能大到哪去,就好像你一樣」

  許康說完,挨了黨舞一個肘擊。

  「對了,我剛才給靜兒發了一個紙鶴,讓她過來,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黨舞突然來了句。

  許康身子一僵。

  接著,一陣無力感傳來。

  靈力,元神全都沒法使用。

  「你對我做了什麼?」許康怒道。

  「我用了藥物,一炷香內,三十步內,所有人都和凡人一樣。」

  這時,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黨舞指了指窗戶。

  「算你狠」

  許康瞪了黨舞一眼,跳窗戶逃走。

  黨舞得意的笑了起來。

  許康回到住處,看到曲紅綃坐在門檻上,小手拄著下巴睡的很香,精神一振。

  「師姐」

  沒有任何反應。

  「師姐」

  許康加大音量喊了一聲。

  曲紅綃身子一震,抬起頭,揉著眼睛嗔道:「去哪了?才回來,我都等你一晚了」

  許康翻了個白眼,說:「我出去還不到半個時辰」

  被拆穿,曲紅綃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起身,抱著許康的手臂搖晃了幾下,說:「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不找我了,這樣下去,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有生出孩子。」

  「我最近一直給師叔護法,根本分不開身。」

  許康解釋。

  「現在呢?」

  曲紅綃問。

  許康突然腰有點疼:「今天有點累,明天再說」

  「騙人,明天你就和葭凝姐去炎都了」

  曲紅綃氣呼呼的說。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白天董葭凝再次提到和她回去一趟,他答應了。

  「今晚行不行,給個痛快話」曲紅綃問道。

  「那我就捨命陪女子」

  許康說完,攬著曲紅綃,進了房間。

  不多時,裡面傳出了打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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