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黨舞重傷
「前天夜裡,有個人到你房間,意圖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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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后說道。
許康心中一震。
一個可能想殺他的人,曾經近在咫尺,他居然一點沒發覺。
「是你救了我?」
許康問。
蜂后:「……」
開什麼玩笑,以你的實力,還需要人救?
不過既然許康說了,那就順著說:「對,是我救了你。」
「多謝」
許康說道。
「呃,不謝。」
蜂后配合道。
「你有沒有看清那人的長相?」許康問。
蜂后想了想,搖頭。
「不對」許康臉一沉,「你在騙我,無緣無故,你為什麼救我?」
他不相信,這個從仙界掉下來的仙界生物會是什麼大善人。
不是你說是我救你的嘛。
蜂后想打人。
「你是不是認識我的前世?」許康試探性的問道。
是回答認識?還是回答不認識?
蜂后遲疑。
回答認識,以後許康要是發現自己被騙了,肯定饒不了它,回答不認識,估計今晚就活不了。
「認識」
它肯定道。
許康心中一喜,問:「我前世如何?」
「你很講義氣」
「你有一段愛而不得的悽美愛情」
「你的天賦是我生平僅見。」
……
蜂后心想,反正夸總沒錯。
許康相信了八分。
根據之前得到日金輪的時候,看到的前世留下的日記,他和師叔上一輩子是師徒,肯定愛而不得。
「對了,我師伯呢?」
許康想起那個日記之中提到的師伯。
「你師伯,呃,我記不清他的樣子,名字,奇怪,我記憶之中明明有這個人。」蜂后作出迷茫的樣子。
許康想到一句話,不可名狀。
師伯八成是站在頂端的大人物。
「把你知道的仙界都告訴我」
許康很好奇仙界是什麼樣子。
「仙界,除了大,便是無數被黑血侵蝕的人,說是仙界,更像是地獄。」
蜂后嘆息道。
許康大失所望,「就這」
然後,兩人,不對,是一人一蜂都沉默了。
「你出現在我房間外面幹什麼?」許康突然問。
蜂后:「……」
如果告訴許康,自己想拿他的儲物袋會不會被打死。
「你是為了保護我?」許康反應過來。
「沒錯」蜂后毫不猶豫的說道。
「多謝」
許康再次表示感謝。
「應該的」
蜂后說道。
接下來,又是一陣沉默。
「我受了傷,需要靈」
蜂后還沒說完,就被許康打斷:「要多少?」
「兩萬萬粒靈石」
蜂后思考了一陣,說道。
「多少?」
許康瞪眼。
蜂后有點害怕,低聲道:「兩萬粒靈石」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兩萬萬」
許康鬆了一口氣。
然後,從儲物袋裡取出兩萬粒靈石。
蜂后擠出笑容,接過對自己來說和空氣沒什麼區別的兩萬粒靈石。
「兩萬粒是不是太少了?」
許康忍不住問了句。
不是少,是非常少。
蜂后在心裡嗶嗶。
嘴上:「已經夠了」
許康將信將疑,打算,以後蜂后用完了再給。
「我先走了」
蜂后說完,消失在夜色之中。
許康收起龍紋黑金鼎。
返回,玉鼎仙門。
沒多久,七道身影出現。
「剛才發出極道神威的,肯定是龍紋黑金鼎」
「可惡,許康這麼快就降服了龍紋黑金鼎」
「早知道煉化了,再拿出去用」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說正事,人都帶來了沒有」
「帶來了,保管玉鼎仙門變成下一個禁地」一位門主拿出被封印的上一代門主。
「我沒帶」
「我也沒帶」
「還有我」
「你們什麼意思?」
「我不想再跟許康鬥了」
「我也是」
「告辭」
轉眼,離開了三位門主。
剩下的四位門主都傻了。
「還要不要做了?」
「要不再回去核計核計?」
「核計核計」
「你們怎麼能這樣?」
轉眼又走了三個門主。
剩下的一位門主跺腳道:「跟這些蟲豸一起,永遠成不了大事。」
罵完,他也走了。
他很清楚,僅憑一個被黑血侵蝕的人,是不可能斗的嬴,擁有極道兵的許康的。
空間撕開,許康頂著龍紋黑金鼎出來。
剛才好像有人來過。
用鼻子嗅了嗅。
是七大仙門的門主。
看來,那個闖進他房間的人,是七大仙門的人。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現在就去幹掉他們。」
許康朝著幾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康兒」
穿著白色袍子,頭髮披散的安閉月追來。
許康停下。
「出事了,黨舞和一個神秘人交手,被打成重傷,寧師伯、鎮獄長老、我、寧竹,董譽,一起上也沒留下神秘人,我懷疑神秘人就是殺死守山長老的人。」
安閉月喘著粗氣說道。
又猜錯了。
昨夜闖到自己房間的,不是七大仙門的人。
許康眉頭微皺。
「等一下,你說黨舞被打成重傷了?」許康猛醒。
然後,朝著玉鼎仙門方向飛去。
安閉月皺了皺小眉頭,追了上去。
不久,回到玉鼎峰。
黨舞的地主婆大院子裡,站了不少人。
許康進來,全都行禮。
許康嗯了一聲,走進房間。
一向目中無人,天不怕地不怕的黨舞,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
許康走上前,檢查一遍。
受傷確實很重。
「丹藥,我們餵過了。」
追進來的安閉月說道。
許康點點頭,說:「給我看一下那個神秘人的影像?」
安閉月傳出一道神念。
許康腦海里立刻出現一個被黑袍裹著的人。
從身形看,大概率是個男人。
眼睛有點渾濁,說明年紀不小了。
八成從哪裡山疙瘩里走出來的老古董,發現黨舞的不凡,生出了歹心。
「有沒有發現了什麼?」
安閉月問。
許康搖頭。
安閉月露出失望的表情。
次日。
黨舞醒來。
「什麼,和你交手的人,也是從仙界下來的?」
許康驚訝道。
「他施展的一些手段,只有仙界才有。」
受傷的緣故,黨舞聲音很低,很柔。
第一次見黨舞這個樣子,許康有點失神。
「對了,他是道境,還是道境之上?」許康咳嗽一下,問道。
「我不確定,他對我出手,似乎只是試探,發現我不堪一擊,就走了。」
黨舞似乎牽扯到傷口,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繼續休息」
許康說完,起身,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