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挖牆腳


  林府這一夜過的平平安安,是根本不知道榮寧街鬧騰的有多厲害。

  那四記太陰刀留下的印記都已經驚動大內了。

  次日林如海在陳玄策的護衛下來到寧府時候,眼前是足足五個先天啊。

  這些平日中難得一見的高人,扎堆一樣出現在寧府。

  就是為了太陰刀留下的痕跡。

  這種凝聚太陰之力而顯化的刀罡,威力之強直超出了這些大高手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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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跟45年的中國人聽說原子彈一樣。

  一顆就能毀掉一個城市的超級大炸彈,對比國內軍隊人手甚至都不能保證一條槍的現狀,那可不就是完全超乎當時國人想像的黑科技麼。

  現在這些先天之境看那四記刀痕後的心情就與之很有相同之處。

  他們所知的最強劍氣刀氣功夫也遠不能跟這四記刀痕媲美啊。

  僅僅是留下的太陰之力就能讓現場如處寒冬一般。

  泰昌帝頭更疼了。

  這怎麼又跳出了個這樣的大高手啊。

  而且現在看已經很明顯了,賈家丟的那副圖必不同凡響,也不知道賈家祖先從哪裡搞來的。

  那賈珍的死都也可以蓋棺定論了。

  自己祖宗造的孽,他死的一點也不冤枉。

  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副圖了。

  如果賈家人上交了大內,保不准內里的秘密都已經解開了呢。

  當天晚上幾名先天高手就都留在了寧府,而張道人則來榮府坐鎮。

  賈母賈敬都覺得很懵很冤枉。

  那圖真的就是從外面飄進賈家祠堂的啊。

  這麼多年了賈家沒有從中得到一絲好處,現在反而死了個族長,惹了一身的騷,想想都晦氣!

  而更叫這兩個賈家的當家人著急的是,賊子如此厲害,又如此的心狠手辣,這後患可到了何時才能消除啊。

  「老婆子我是活夠了,但小兒輩日子還長著呢。」

  賈母外在榻上,臉上全是疲憊。

  賈赦也不做木頭人了,他對自己的小命還是很看重的。

  「老太太,都這個時候了,父親留下的那些護衛家將總該回來了吧?」

  榮寧二府都是國公門第,又都當過京營節度使,怎麼可能一個能打的家丁護院都沒有,只剩下張道人一個支撐呢。

  但當年事變後,死之前的賈代善可是把府內稍微上點檔次的高手通通打法走了的。

  這麼多年了賈赦是連個毛都沒有摸到。

  但他可不信那股不小的力量就此煙消雲散了。

  一些看賈家權勢依附來的高手可能會散去,樹倒猢猻散麼。但是從祖上起就跟著賈家出生入死的那些家丁家將呢?

  他們可不會走。

  賈母一個字都懶得跟這個大兒子說,只要她還活著,那些人,老大就別想摸到手。

  賈敬也不接話,當初一塊消失的還有寧府的家兵家將呢。

  嘆口氣說:「本以為有張世叔在,就可保得我賈家無事。誰知道竟遭了這無妄之災。什麼時候先天之境都變得如此不值錢了?」

  想到一個張道人竟然會分身乏術顧不得榮寧二府,想到今日在寧府見到的那麼多先天,賈敬心中很有一種荒謬感。

  「一個張道人不夠,那就再找第二個!」

  賈母的一句話讓賈敬賈赦全都一驚。

  先天之境豈是那麼容易拉攏的?

  但倆人都知道賈母的為人,對視一眼,賈敬忙問:「老嬸子可是有了成算?」

  「自是有了。」

  賈赦覺得很荒唐,賈母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太太,她何曾接觸過先天之境?

  幾乎是瞬間的他就醒悟道:「莫不是陳家小哥?」

  「那可是林妹夫的人。」

  有了陳玄策未入先天時候的恩遇,林如海與陳玄策之間的關係才叫人間真情。

  現在陳玄策都已經是先天了,再去拉攏,晚了。

  而且就現在的賈家還憑什麼去拉攏一個先天人物?

  「所以我老婆子才叫人把你喊來。」賈母臉上全是成算。

  「憑什麼不能拉攏先天?我賈家少了女兒嗎?」

  勛貴之家的閨女,聯姻聯親,這都是理所當然的。

  「親事?」

  賈赦賈敬猛地一省。

  「對啊,親事。我怎麼沒想到呢。老太太果然是老太太。」

  陳玄策已經是先天了,下意識的就讓他們忽略了年齡。當然他們印象中這人也是很年輕,但這個年輕已經是一個符號了,而不是具體的歲數。

  事實上陳玄策現在才十七歲。

  賈赦興奮了。

  賈家當然不缺女兒,可是論誰個的年齡合適,那非迎春莫屬了。

  自己要是有了個先天之境做女婿,那可太有作為了。

  一旁始終沒有插話的賈政默算了一下自己閨女的歲數,黯然的搖了搖頭。迎春年齡比薛寶釵還大,而探春的年齡比黛玉還小。

  迎春配陳玄策,這年齡上是最好不過了。

  「此事宜快不宜遲。待我明……,明日還是不行,就待此事後再去林府吧。」

  賈家這可才死人,豈有現在去說親的道理?

  而且這事兒必須要在林如海跟前過一手的。

  賈家人要撬自家姑爺的牆角,固然是有些不好看,但從另一個側面看,如此的陳玄策不也真就成了林如海的親戚晚輩了麼,這也沒什麼不好的麼。

  反正賈赦只要想到『先天之境』這四個字,就覺得這臉面什麼的全可以丟的。

  賈母看著一臉欣喜都遮掩不住的出去的賈赦嘆了口氣,「如是可以,老婆子我是真不像把他這個孽障拉進來啊。」

  「嬸子安心。赦弟這些年都安分得很,今上不會看不到的。」

  賈敬沉寂了的神態終於有了一些好轉,另一邊賈政想開口又覺得沒話說,最終是默默退出了榮慶堂。

  回到王夫人院子裡。與之說起了這種事,王夫人先就不滿了。

  「怎麼會是迎丫頭?」

  「除了她還能有誰?」年齡正相當。

  「老太太不是一直想把迎丫頭給元姐兒……」

  「休要再提此事。」

  賈政一聽到王夫人提及元春,立刻滿臉的不愉快。

  送女兒入宮他本來也覺得沒什麼的,但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還不見元春出頭,賈政內心的這點小心思早就散的乾乾淨淨。只想著來年元春到了年齡,便把女兒悄悄的接回府來。

  日後如果還能尋個姻緣那是最好,如不能,就養在家中做姑奶奶是了。

  王夫人對自家閨女進了皇宮多年卻始終不得志,心中就已經很難受了,現在聽老太太把迎春這個為元春準備做幫手的人都要嫁出去,那豈不是要放棄元春了,心中又是心疼自己女兒,尤其氣苦悽苦,再看到賈政的做派,心中如同刀割,手帕捂住嘴就低聲嗚咽了來。

  「罷了罷了。」

  賈政也不愉快,但他覺得自己實在沒什麼好跟王氏說的了。

  後者哭哭啼啼的是在埋怨自己不疼女兒嗎?

  自己的女兒自己豈有不疼的?

  真是豈有此理!

  一甩袖子就去趙姨娘處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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