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一己之力足矣
「真沒想到，我們居然有能看到玉賞出現的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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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別說，我估計月桂大賞的創始人都不相信這東西會成真！」
「那啥……如果銀賞和銅賞足夠拉胯，也是有可能出現玉賞的嘛！」
「你可別說了，沒看到花香和哉的臉綠得都能去光合作用了嗎！」
「有一說一嗷，《魔界少主》的銷量還真的不算拉胯，只不過《涼宮》實在是太過於變態了！花香和哉制只是運氣不太好罷了。」
聽著編輯們的討論聲，花香和哉感覺自己好不容易調整過來的心態又要崩了。
玉賞的誕生，意味他和三島新風的獎勵將被送給可惡的夜梟！
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地方，他寧願把獎勵給取消了，也好過給敵人。
可惜的是，除了和他同病相憐的三島新風外，沒人理會他們的悲歡，在場的其他人都沉浸了玉賞誕生的喜悅中。
這可是輕小說界的一大盛事，值得大書特書。
就連門口那些記者們都一臉亢奮，只不過他們瞟到花香和哉這邊的時候總會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
到不是這些記者在搞花香和哉的心態，他們純粹是因為在玉賞誕生這個偉大的瞬間，作為榮譽所有人的夜梟居然不在想現場，總感覺差了些什麼。
為了顯得正式一些，眾編輯對《涼宮》能否得到玉賞的事情，又進行了一次投票表決。
結果自然是全票通過，至此，月桂大賞有史以來第一個「玉賞」，誕生了！
而等到玉賞的消息出現在網絡和報紙上時，《涼宮》的名氣又得到了大幅度的上升。
銷量水漲船高的同時，林飛的系統聲望，也在蹭蹭蹭上漲。
……
澀谷的一處西餐廳。
御正未梨再次約了林飛。
好在今天是妹妹去公司練歌的日子，所以林飛才可以在這種晚飯時間點溜出來。
「夜梟老師，你喜歡什麼就點，這次我請客，算是為了慶祝《涼宮》斬獲玉賞！」
御正未梨穿著黑絲，心情好得不行。
玉賞的含金量可比金賞要高多了，能夠獲得的宣傳資源，改編機會也更多。
雖然說現在這兩樣東西《涼宮》都不缺，最近這幾天不知道多少家漫畫、動畫和電視劇製作公司找上門來求著要跟夜梟合作。
「那我就不客氣了，來份戰斧牛派，還有奶油蘑菇湯和凱撒沙拉！」
御正未梨殷勤地幫林飛招呼著，夜梟老師現在可是她的搖錢樹啊，自然要伺候好了！
而且從文谷司那詭異的舉動，她也推測出抹茶文庫的想要挖牆腳的心思。
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吃到正嗨時，她伺機提問道：「夜梟老師，不知道你下本書準備得怎麼樣了？」
林飛喝了一口蘑菇湯，咕囔道：「基本上沒問題了。」
御姐主編眼睛一亮，「那不知道您打算發在哪裡呢？」
林飛笑了笑：「你覺得我應該發在哪裡？」
「我們電擊文庫是非常想和您繼續合作的！你看要不這樣，如果方便的話，我們現在就把合同給簽了！」
「您放心，我們這次給的是兩千萬日元的保底分成合同！」
御正未梨從自己的文件夾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上面還有淡淡的香水味。
就在此時，鄰桌的男子摘下魔鏡，赫然就是禿頭主編文谷司。
「我們抹茶文庫出三千萬日元，夜梟老師，請你務必考慮一下！」
林飛其實早就注意到身邊這個鬼鬼祟祟的傢伙，但是沒想他居然就是抹茶文庫的主編。
文谷司挑釁地看著御正未梨。
後者深吸一口氣，毫不退讓地道：「我們電擊文庫也出三千萬日元！」
林飛看著他們，默默地吃著牛排。
靠，這丫頭瘋了嗎？
不過現在的文谷司已經騎虎難下，他可是在社長那裡下了軍令狀的！
「我們出四千萬日元！」
四千萬日元的保底分成，需要賣一百三十萬冊，才能不虧本。
「夜梟老師，我承認，一開始確實是我們抹茶文庫有眼不識泰山，錯過了與你合作的機會。」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為過去的不愉快耿耿於懷，我們抹茶文庫的實力，可不是電擊文庫可以比的！」
「說起來，您的玉賞還是我奮力給您爭取到的，如果沒有我在會議上的慷慨陳詞，《涼宮》只會拿到金賞！那它在小說界的地位根本就無法達到現在這個地步！」
文谷司說來說去，就是表達一個意思，我們抹茶文庫可比電擊文庫專業的多了。
這一番話，御正未梨更本沒法去反駁。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如果一開始《涼宮》就發在抹茶文庫的話，根本就不會遇到書商不肯進貨的局面。
她不是出不起更高的價格，《涼宮》的贏利加上一億日元賭約的勝利，讓電擊文庫的帳面寬裕了一些。
但是平心而論，任何一個小說家都不會錯過和抹茶文庫合作的機會。
那可是業內top3的文庫，是許多小說家的成神證道之地！
林飛沖文谷司笑了笑。
後者愣了一下，夜梟老師這是什麼意思？
應該是同意了吧？
沒有人能拒絕抹茶文庫的要求！
而且我都為夜梟爭取到了玉賞的榮譽，怎麼也算是將功抵過了。
他摩挲手掌，笑道：「那夜梟老師，我們不如現在就把合同給簽了？」
林飛眉毛一撇，「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簽合同了？」
「這……夜梟老師，還有比我們抹茶文庫更好的選擇嗎？」
林飛搖搖頭：「我知道，相比起你們抹茶文庫而言，電擊文庫只是一個沒啥競爭力的小文庫而已。」
他突然笑了，「但你不覺得，憑藉自己的力量，將一個已經沒落的文庫，發展成為一個新的霸主，比直接和行業的領頭羊合作，要來的更加有趣嗎？」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文谷司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懂眼前這個年輕的玉賞得主。
林飛淡淡道：「我的下本書，還是會簽在電擊文庫。」
說著，林飛拿起那份兩千萬日元的分成合同，刷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
御正未梨看向林飛的眼神變了……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倒不是因為林飛選擇對她有利。
而已因為剛才那一瞬間，這個男人那種睥睨東京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