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悔不當初的秦家大哥
他不明白。
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他親眼看到的畫面，會是假的，為什麼他親眼看到的救他的人是方洛洛的這件事，會是假的，他更不明白，為什麼他的弟弟說的話，都是真的。
如果，他弟弟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當初在海倫號上，真正不顧生死，救了他的人不是他一直捧在手心裡，如珠似寶的方洛洛，而是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辱罵和痛恨的小唐芯……
秦家大哥越想，心裡越慌，就像是一個人深陷荒漠，入目所及全都是漫天黃沙，茫茫然，找不到任何出路，越想，他拿著DV機的手，抖的越厲害。
「大哥，你年紀輕輕的，就得帕金森了嗎？」
秦家小四哥見秦家大哥的一雙手，抖得不像話，抖了半天，也沒有把DV機的播放按鈕給按下去，他不由得抿著小嘴，冷著小臉，毒舌的開了口。
秦家大哥，「……」
秦家小二哥見秦家大哥手抖得半天都無法將DV機里的內容播放出來，他身為一個好弟弟，自然不能看著自己大哥這幅想看又看不到的「可憐」模樣。
「大哥，還是讓弟弟來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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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小二哥重新拿起了他丟到秦家大哥懷裡的DV機，他按下播放按鈕，就要給秦家大哥看，讓秦家大哥好好的看清楚，方洛洛都是怎麼罵他的，都是怎麼承認的罪行。
只是，他正在擺弄DV機的時候，身側就湊過了三個腦袋。
秦家八堂哥湊得尤其的近，一顆大腦袋擠在秦家小二哥的身前，就差沒有湊熱鬧湊得把腦袋都湊進秦家小二哥的懷裡，湊到DV機裡面去了。
秦家七堂哥還含蓄些，但一雙眼睛也一直盯著DV機里的內容。
剛剛還不要願意出來幫忙的秦家三堂哥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房間裡跑出來，還勾肩搭背的勾住了秦家小二哥的肩膀，笑呵呵的湊上前，和秦家小二哥一起看向了DV機。
秦家小二哥，「……」
見自己三個堂哥這麼感興趣，屋子裡還有更多感興趣的堂哥，秦家小二哥也不介意分享，讓大家都瞧瞧秦家大哥是怎麼被方洛洛罵的。
他笑著望向了秦家三堂哥（秦狹xia）、秦家七堂哥（秦狩shou）和秦家八堂哥（秦淼miao），晃了晃手裡的DV機，「狹哥，狩哥，三水哥？你們也想一起看？」
「小二窮，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秦家三堂哥伸手戳了戳秦家小二哥的胳膊，小聲說道，「不是你叫我們來看戲的嗎？我們可是大老遠，晚飯都沒吃，就趕著來了。」
「行。」秦家小二哥笑著，望了秦家大哥一眼，對著秦家三堂哥眨了下眼睛道，「既然哥哥、弟弟們都這麼捧場，我自然不好駁了大家的好意的。」
秦家小二哥說著，還暫停了播放按鍵，走到藏人的房門口，敲了敲門，眉宇微揚的道，「哥哥們，房間裡悶不悶啊？不如帶著弟弟們出來吧？」
房門打開。
秦家大堂哥絲毫不尷尬的，帶著笑容的，帶著一串弟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樓梯間，也走出來了三個躲在裡頭的堂哥。
秦家大哥，「……」
當眾處刑，也不過如此。
「小穹，你……」秦家大哥看著秦家小二哥，眼裡閃過了一抹怒意，惱羞成怒的怒意，他知道這裡躲著一群的堂哥和堂弟，卻沒想到，秦家小二哥會將他們全都叫出來。
秦家大堂哥還走上前，拍了拍秦家大哥的肩膀，像個知心大哥哥似的，安慰秦家大哥道，「小賠，做人臉皮不能太薄了，這種事，習慣就好。」
秦家大哥，「……」
「來來來，既然今晚過來看熱鬧的，都在這裡了，那我們今天拍攝下來的錄音，就正式播放了。」秦家小二哥說著，就要將DV機里的內容，播放出來。
結果，還沒放，就被秦家三堂哥給打斷了。
「小二窮，你這DV機太小了，我們這麼多人，根本看不清。」說著還回頭摸了摸秦家小三哥和秦家小四哥的腦袋，「你瞧瞧，這些個子矮的弟弟，頂多只能聽個聲。」
「你等會兒再播放，我們先去找個房間，找個65寸的液晶電視。」
「哥，需不需要啤酒、飲料、礦泉水、花生、瓜子、八寶粥，腿收一下！」秦家十堂哥抬高了手，「我可以負責下樓買吃的！」
「可以，小佑，吃的就交給你了。」
「保證完成任務。」秦家十堂哥說著，轉身就拉住了秦家四堂哥，「哥，我一個人拿不上來，你跟我去一下。」說完，就拉著秦家四堂哥進了電梯，下了樓。
秦家大哥，「……」
無力掙扎的秦家大哥，就這麼眼看著自己這群平日裡除了過年，很少聚在一起的堂哥、堂弟們，像是看笑話，看電影似的，把他圍觀了一遍，又像是開家庭聚會似的，還特意找了一個房間，買好了飲料、瓜子，繼續看他的笑話。
秦家大哥的臉，在今晚，可以說是全都丟盡了。
他原本該甩袖離去。
可是，他想看的證據，想知道的真相，還在秦家小二哥手上的DV機里，他想知道，裡面到底錄了什麼，他想知道他做錯了什麼，錯過了什麼。
他不是一個會逃避的人。
即便知道真相，可能會讓他無力承受，他也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
半個小時之後，秦家十堂哥帶著秦家四堂哥，買了一大堆的零食、飲料上來，就連特助都被秦家大堂哥安排過去，幫著他的兩個親弟弟，拿了吃的。
秦家其他幾個堂哥，以家庭為單位，排排坐的，坐了五排，就等著，看秦家小二哥播放DV機里的內容，就等著看秦家大哥的笑話。
秦家大哥這個主角，被幾個堂哥、堂弟，安排在了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
無異於，當眾處刑。
秦家大哥什麼脾氣都沒了，兄弟們在這裡熱火朝天的討論得多熱鬧，他的一顆心就有多冰涼，不止是因為被兄弟們當眾處刑涼，還因為即將播放的真相。
他想看到真相，卻又害怕看到真相。
在秦家其他堂哥們興高采烈的準備零食，準備播放DV場地的這半個小時裡，秦家大哥度秒如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掙扎，無時無刻不在撕心裂肺。
秦家大哥的腿上，還放著秦家小四哥拿給他的文件袋。
可是，這個文件袋，他也沒有打開的勇氣。
他試了好幾次，也都因為手抖，而一次次的拆不開文件袋的封口，又或是因為手抖，而將文件袋掉落到了地上，無法打開這一個看上去並不算厚實的文件袋。
「大家安靜，影片馬上開始了。」
秦家三堂哥走到最前頭，叫了一聲，在場的兄弟們，立即安靜了下來。
「接下來，請大家欣賞……」秦家三堂哥剛剛沒在樓梯口，也不知道DV機里拍攝的內容，以至於他不得不望向秦家小二哥，「小二窮，裡面是啥來著？」
秦家小二哥望了眼秦家大哥，笑眯眯的道，「寶貝芯芯大戰惡毒方洛洛。」
秦家大哥，「……」
「好，來來來，大家看起來。」
影片終於放了出來。
秦家大哥也看到了出現在DV機里，從樓梯間跑向樓梯口，驚慌失措的捂著傷口，往下跑的方洛洛，還看到了好幾個閃回的堂哥、堂弟的臉。
還有堂兄弟在他身後嗷嗷叫，「誒，快看，森哥和小焱入境了呢！」
「對了，小焱呢？小焱怎麼沒在這裡呢？」秦家八堂哥沒瞧見自己的親弟弟，他左右瞧了眼，詢問道，「你們誰看到小焱了？小焱跑哪裡去了？」
「我給小焱安排任務去了。」秦家小二哥回答道。
「任務？二窮，你給我弟弟安排了什麼任務？他能完成什麼任務呢？」
「三水，別說話，正片開始了。」後面的秦家三堂哥提醒道。
「你……你想做什麼？你……你別亂來！」
首先出現的視頻畫面里的是驚慌失措的方洛洛，隨著方洛洛出場，一個戴著兔子面具，扎著丸子頭，穿著蘇格蘭格子裙的小女孩，出現在了畫面里。
眾人看不見小唐芯的臉，但可以看到小唐芯威風凜凜的模樣，那副擋在方洛洛的身前，堵住方洛洛的去路，虎虎生威的樣子，又拽又萌。
「二窮，二窮，這個就是我們以後的妹妹嗎？」
好幾個堂哥眼裡冒著光，興沖沖的在秦家小二哥的身後問道。
秦家小二哥，「……」他是不是該把妹妹藏起來呢？
秦家大哥也聽到了身後幾個堂哥和堂弟的話，他的視線也落到了DV機內，小唐芯的小身子上，他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還胖嘟嘟的，一個人開心的在湖邊唱歌。
那時候……
那時候，他走近了她。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和她說了話。
她很開心。
她眉眼彎彎的望著他笑，雖然她臉上的胎記很刺眼，可她的笑容卻耀眼的，讓他忘記了她的胎記，忘記了她那長得並不好看的容貌。
那天，她叫了他大哥哥，她帶著他一起唱歌，她笑的很開心，她還說，她還說，她在那裡等哥哥。
等哥哥……
是了。
他怎麼忘了呢？
他怎麼忘了，她曾經在他的面前，說起過要等四哥哥的這件事了呢？
無數的回憶湧上心頭。
很多他曾經不曾注意，不曾發現的細節，都在他的腦海里閃現，秦家大哥的胸口突然很悶，悶得就像是快要窒息一樣。
她說過的。
她說過她在等小宸的，她說過小宸是她的哥哥的。
只是，他一直都沒有往那邊想。
只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她那一聲大哥哥不是對任何一個比她大的哥哥的稱呼，不是一個統稱，而是對他這個大哥，對他這個收養了她的家庭的大哥的稱呼。
是他。
是他沒有聽出她話里的意思。
也是他，一次次的誤解了她的話。
更是他，將她眼裡的星光，一點一點的抹滅。
他怎麼就……
秦家大哥望著DV機里，還在播放的畫面。
他的腦子嗡嗡作響，可他還是聽到了方洛洛對著小唐芯喊出來的話，聽到了方洛洛一口一句死殘廢的罵他，聽到了方洛洛再一次的承認了，她是冒領了小唐芯的功勞的話。
芯芯……
秦家大哥依舊不知道為什麼救他的人會變成小唐芯，可他的大腦這時候已經清醒了過來，他已經徹底的看清了方洛洛的真面目。
這樣一個一口一個死殘廢，一口一個他活該，一口一個讓他去死的方洛洛，怎麼可能是海倫號上，那個不顧生死的救了他，還一直陪著他，還為他跑前跑後求人的小女孩呢？
方洛洛被秦家八堂哥拎進來，丟在了牆角。
被打暈過去的她，在半個多小時之後，又疼得醒了過來。
她看到的就是一群圍坐在房間裡，正在看DV機內容的秦家堂哥們，看到他們正在一口一個臥槽的討論，DV機里播放出來的內容。
她看到了坐在最前面的秦家大哥的背影，看到了站在一旁播放DV機的秦家小二哥，她更看到了此時DV機里，正在播放的畫面，正是她衝著小唐芯破口大罵的畫面。
不要。
不要看。
不是的。
那都不是真的。
那都是小唐芯設計她的。
那不是她的真心話。
眼看著小唐芯逼著她說出了她一直埋藏在心裡的話，方洛洛慌到不行，她的嘴巴被堵著，她的手腳被綁著，她喊不出來，她也移動不過去，她只能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
她希望秦家大哥相信她。
她希望秦家大哥能相信她是被小唐芯陷害的。
可是……
「對我好？他哪裡對我好了？你們秦家的人都是人渣，都是虛情假意的雜碎！一個個滿口的仁義道德，一個個說起話來冠冕堂皇！但是，你們誰對我好了？！」
她的聲音，她的嘶叫，她的話，在一句一句的往外冒。
「就算是我頂替了秦唐芯救人的功勞，又怎麼樣？誰讓她在海倫號上的時候，要綁架我和我的哥哥，要頂替我們的身份？她不頂替我們的身份，我能頂替她的功勞嗎？」
「是她先虧欠的我，是她對不起我！要不是她頂替了我和我哥哥的身份，我哥哥怎麼會完不成任務，怎麼會回到組織的時候，被組織被懲罰？是她欠我的！我就算頂替了她救人的功勞，又怎麼樣？！」
「那是她活該！那是她欠我的！那全都是她欠我的！」
方洛洛不停地搖頭。
不要相信。
不要相信這些話，這些話都不是她說的，都是小唐芯逼她說的。
方洛洛扭動著身子，努力的往前爬。
她想阻止繼續播放的DV機，想讓秦家大哥不要聽信這裡的話，她相信只要她努力，只要她繼續告訴秦家大哥，她是受害者，秦家大哥一定會相信她的。
可是，她爬不動。
她的傷，讓她根本無法挪動，也讓她根本不敢挪動，更別說她身上還有繩子。
她看到秦家小三哥打了她，還聽到小唐芯在繼續設計陷害她。
小唐芯那個不要臉的小賤人說，「秦家大哥對你夠好了吧？他為了你，連自己的家，自己的家人都不要了，他為了你，低聲下氣的問人借錢，他為了你，大冬天跑那麼遠，就只為了給你買一口吃的，他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又為什麼要捲走他所有的錢，變賣他送你的禮物，再拋棄他呢？」
「對我好？」她看到自己在DV機里，大笑，「為了我連家都不要，連家人都不要？」
「秦唐芯，你當我傻嗎？你當我是個大傻子嗎？他那是對我好嗎？不！他對我一點兒都不好！在他心裡，他的那些雜碎弟弟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弟弟不過是受了一點點傷，不過是發了點小燒，他就大冷天的把我一個人丟門口，趕回去，看他的死弟弟了！他這叫對我好？」
「每次，我被他的幾個死弟弟打，被你打，他都不幫我，他就只會勸我，只會說些虛情假意的假話，但是，他從來沒有為了我，打過他那幾個死弟弟，打過你！」
「那個死殘廢，他要真對我好，就該把你趕出秦家，就該把他的那幾個弟弟，全部掃地出門。而不是帶著我離開！帶我去過那種一毛錢都沒有，只能去借錢的苦日子！」
「死殘廢，活該被拋棄！」
「我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才遇上這個一無是處的死殘廢！要不是他，我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給我買吃的，你以為我稀罕嗎？鬼才稀罕他買的那口吃的！」
「我要的是錢！是數也數不完的錢！而不是他這個死殘廢！」
她看到她在DV機里大罵。
不。
不是的。
這些都不是她的真心話，都是小唐芯設計她說的。
方洛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臥槽，這也太……」
秦家幾個沒有去樓梯口觀戰的堂哥們，在聽到方洛洛的這些話之後，一個個目瞪口呆，連正在嗑的瓜子，都從手裡掉了下去。
他們望了眼還在掙扎的方洛洛，又望了眼坐在最前面的秦家大哥。
秦家五堂哥更是發出了一聲驚嘆，「原來，大賠哥，這麼……蠢的？」
秦家大哥，「……」
坐在最前面的秦家大哥，是看這些看的最清楚的，也是聽這些聽的最清楚的，他的腦子再嗡嗡作響，也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他甚至還聽到了身後秦家五堂哥說他蠢。
他在今天之前，從未想過，方洛洛是這樣想他的，從未想過，他在方洛洛的心裡，還不如幾萬塊錢，從未想過，他的真心在方洛洛這裡，不過是虛情假意。
多可笑。
他從來沒有發現，原來他如此的可笑。
他之前，怎麼就從來都沒有發現過呢？
他之前，怎麼就覺得方洛洛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最可愛的女孩子呢？
秦家大哥自嘲又悲哀，他疼得幾乎無法呼吸，疼得幾乎都坐不穩自己的身子的時候，方洛洛接下來和小唐芯的對話，更是猶如一道驚雷，將他的五臟六肺都震得稀碎。
他看到小唐芯問方洛洛，「所以，你承認，小五是你打傷的了？」
秦家大哥聽到這話，猛的抬起了頭，望向了DV機里的畫面。
他就看到，方洛洛五官猙獰的衝著小唐芯叫道，「對，是我打的，又怎麼樣？」
「我不只是要打他！我還想賣了他！想把他賣給人販子，還想把你也一起賣了！想讓你們兩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怎麼樣？」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小美……
方洛洛竟然還想賣掉小美，竟然還想把芯芯和小美一起賣給人販子？
原來之前，小唐芯說的都是真的。
原來，小美受傷，真的都是方洛洛乾的。
是方洛洛！
是他一直相信，一直保護著的方洛洛，傷害了他最小，最沒有反擊能力的弟弟。
也是方洛洛！
是方洛洛設計陷害的小唐芯！
她甚至還想把小唐芯也給賣掉！
她怎麼下得了手？
她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怎麼能惡毒到如此地步？
秦家大哥望著自己的雙手，望著自己這雙曾經護著方洛洛的雙手，他想到了他之前，對小唐芯做過的事，他想到了他之前，對小唐芯說過的話。
他做了什麼？
他之前到底做了什麼？
他之前護著、寵著，捨不得她受半點兒委屈的方洛洛，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惡魔？
他之前厭惡、痛恨、憎恨、噁心、辱罵、傷害的又到底是一個怎麼樣護著他的家人的小唐芯？
秦家大哥雙目赤紅的望著DV機里播放出來的畫面。
這些話，這些真相，像是一隻血淋淋的利爪，將他的心都給挖了出來。
不但挖了出來，還丟在地上，狠狠的踩，狠狠的碾軋，狠狠的撕碎。
他紅著眼睛，望著這一幕幕，看著這一幀幀，聽著這一句句……
這殘忍的真相，這血淋淋的真相，這觸目驚心的真相，讓秦家大哥坐都坐不穩，他狠狠的抓著自己胸前的衣服，按在了胸口處，猛的從輪椅上栽倒了下來，栽倒在了地上。
「大賠哥！」
＊＊
附一份秦家哥哥們的名字和排行。
不用記，看看就好。
——
秦大伯家：［上下左右］
秦家大堂哥（秦熵shang），秦家三堂哥（秦狹xia），秦家四堂哥（秦佐），秦家十堂哥（秦佑）
備註：三堂哥和四堂哥是雙胞胎。
——
秦二伯家：［鑫森淼焱垚（三金三木三水三火三土）］
秦家二堂哥，秦家五堂哥，秦家八堂哥，秦家小堂哥，秦家小堂弟
——
秦爸比家：［東西南北中］
秦家大哥（秦東裴（賠賠）），秦家小二哥（秦西穹（二窮）），秦家小三哥（秦南楓），秦家小四哥（秦北宸），秦家小五弟（秦中中（小美））
——
秦四叔家：沒老婆，一個兒子
秦家七堂哥（秦狩shou）
——
秦小叔家：沒老婆，沒兒子。（秦小叔：別再說我沒老婆，沒兒子啦，再說，我現在就去生五個去！）
——
秦小姑家：兩個兒子（你們說，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