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1章 鳳禧宮
王鷹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圓：「臥槽，塵哥，妲己請你吃飯？那可是九尾天狐族的公主，東土第一美人啊！」
蘇炎冷哼一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苦海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過……若有緣一見九尾天狐妖后風采，貧僧也想瞻仰一番。」
「謎語人滾出哥譚，花和尚滾出萬象」項塵、王鷹、蘇炎三人異口同聲。
項塵將請帖放下，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陷入沉思。
妲己找他做什麼？
他與妲己不過在鹿台殿上見過一面，話都沒說幾句。
這位九尾天狐族的公主、天商皇后，突然設宴相邀，絕非單純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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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蘇九璃：「九璃，你怎麼看？」
蘇九璃神色微變，猶豫了片刻，才低聲道：「陛下，奴婢……奴婢猜測，娘娘此舉，可能是在試探陛下您與奴婢當下的感情。」
「哦？」項塵挑眉，「怎麼說？」
蘇九璃垂下眼帘，聲音壓得更低：「娘娘派奴婢來，本意是讓奴婢獲取陛下信任，潛伏在陛下身邊。
如今陛下將奴婢收為妃子，又帶在身邊形影不離，娘娘若不親眼確認一番，怕是不會放心。
她設宴邀您，恐怕是想當面試探，看您是否真的被奴婢……掌控了心意。」
項塵沉默了片刻，隨即笑了。
那笑容帶著幾分玩味，幾分瞭然。
「有道理。」他點了點頭，「妲己此人，心思縝密，不會輕易相信任何情報。
她派你來，卻沒親自確認過效果，這不符合她的作風，請我去鳳禧宮，十有八九是要親自驗一驗貨。」
他頓了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鳳禧宮方向那座巍峨的宮殿輪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東土第一美人，九尾天狐族公主，天商皇后……」
他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我倒要見識見識，這位傳說中的妲己，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蘇九璃站在他身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對項塵的痴迷，有對妲己的畏懼，也有一種被夾在兩個強者之間的不安。
……
兩日後。
鳳禧宮設宴之日。
項塵一大早便開始準備。
他換了一身玄黑繡金的帝袍，頭戴九旒帝冠，腰束白玉帶，腳踏登雲履，整個人顯得貴氣逼人，又不失幾分瀟灑隨性。
蘇九璃今日也精心裝扮了一番，一襲淡紫色宮裙，容光煥發，眉眼間帶著乖巧與依戀，乖巧地跟在項塵身側。
蘇炎一身赤紅戰袍，雙臂抱胸，冷峻如霜，站在項塵左側，周身溫度隱隱攀升。
三人正要出門，王鷹不知從哪兒竄了出來，一把抱住項塵的大腿，哭喪著臉：「塵哥，帶上我吧！我也想去看看那東土第一美人長什麼樣！就看一眼，一眼就行！」
項塵低頭看著他，一臉鄙夷。
「你是想看了之後，然後在腦海裡面和對方翻雨覆雨吧」
王鷹一愣，隨即訕訕一笑：「塵哥你怎麼知道……」
「我還不了解你？」項塵一腳把他踹開，「你那點小心思，寫在臉上了。
再說了，你什麼修為？鴻蒙仙帝後期，妲己什麼修為？准聖！你去了，人家一個眼神就能把你勾得找不著北，到時候我還得分心救你。」
「我不會的，我意志力堅定！」王鷹拍著胸脯。
蘇炎冷哼一聲：「你意志力堅定？但凡是一條母豬長得眉清目秀一些你腿都軟了。」
「放你涼的屁！」王鷹急了。
項塵擺了擺手，不再理他，轉身對蘇炎和蘇九璃道：「走吧。」
三人出了行宮，登上車輦，朝著鳳禧宮方向行去。
王鷹站在宮門口，望著遠去的車駕，滿臉哀怨。
苦海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雙手合十，一本正經道：「阿彌陀佛，小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妲己再美，也不過是紅粉骷髏，你著什麼相？」
「你個禿驢閉嘴！」王鷹沒好氣道，「你不也想去看嗎？」
苦海面色不變：「貧僧是去瞻仰佛法與狐族的緣分，磨鍊磨鍊我這顆佛心看能不能經受考驗，絕非看美色。」
「呸！」
……
鳳禧宮。
殿宇巍峨，飛檐斗拱間靈光流轉。殿前白玉台階兩側，各立一尊九尾天狐青銅雕像，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活過來。
項塵下車，整理了一下帝袍，抬步邁上殿前的九十九級玉階。
蘇炎緊隨其後，蘇九璃乖巧地跟在項塵另一側。
殿門在他們面前緩緩開啟。
一股馥郁的幽香撲面而來，不是普通的花香，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屬於九尾天狐族特有的魅惑之氣。
殿內，紗幔輕垂，靈光點點如星河流轉。
一張精緻的紫檀長案擺在殿中央，上面已擺滿了珍饈美饌、仙釀靈果。
而長案之後，一名女子端坐於鳳椅之上。
她頭戴九鳳銜珠冠，身披流霞霓裳，肌膚勝雪，眉眼間風情萬種。
九條雪白狐尾如雲絮般鋪展在身後，尾尖微微搖曳，帶起圈圈漣漪，靈光點點。
蘇妲己。
九尾天狐族的公主，天商皇后。
她看見項塵進來，緩緩起身，盈盈一禮。
妲己聲音柔媚如絲，帶著一種天然的不加掩飾的撩人意味：
「項皇陛下，妲己恭候多時了。」
項塵停下腳步，目光與她對視。
那一瞬，他在那雙狐眸深處，看到了一閃而逝的、極為複雜的東西，審視、還有一絲極淡的好奇。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抱拳還禮：「皇后娘娘相邀，項塵豈敢不來？今日得見娘娘芳容，果然名不虛傳。」
蘇妲己掩唇輕笑，那雙狐眸又在項塵身上流轉了一圈，方才重新坐回鳳椅側首，做了個請的手勢。
「陛下請坐。今日無外人，不必拘禮，你我……好好聊聊。」
她說「聊聊」二字時，語氣微微加重，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暗示。
項塵面色不變，坦然落座，他喜歡聊聊，深入交流有益身心健康。
蘇炎站在他身後，周身隱隱有火焰升騰，目光如刀般掃視著殿內每一個角落。
之所以帶蘇炎不帶小雞，是蘇炎是對美色不感興趣，只喜歡裝逼，不容易被魅惑。
蘇九璃則乖巧地站在項塵身側，垂首侍奉，一副稱職妃子的模樣。
蘇妲己的目光在蘇九璃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揚，隨即移開。
「來人，斟酒。」
侍女魚貫而入，為眾人斟滿酒杯。
蘇妲己舉起金樽，對項塵微微一笑：「這第一杯，敬項皇陛下遠道而來，願兩國盟誼，長存不滅。」
項塵端起酒杯，與她輕輕一碰。
「妲己皇后客氣了，感謝熱情相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