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老烏龜的身份
「我本不想強求於你,這有失我傅少卿的作風,奈何此事已成定局,大勢所趨,斷然不是我能拒絕,哪怕你不願意也沒有辦法,屆時大婚之日,便是王飛身死之時。」傅少卿負手而立。
柳傾城心神顫動,嘆息道:「這又是何苦呢?為何東聖族非要這般行事,不願與各域和睦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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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睦是不可能的,各域心懷鬼胎,各有所想,豈有可能真正的和睦相處,我東聖戰族的理念,只有實現了大統治,一切方能和平。」傅少卿不可置否的說道。
大統治後的和平?
換個角度說,純粹是東聖想要充當霸主角色。
「王飛死後,便輪到姬無雙,然後是各域天驕,一點一點的剷除乾淨,再耗費一定時間,待到上一代壽元枯竭而死,後代無能血脈接位後,東聖無需大張旗鼓,即可一步步實現大統治,你很快就要嫁給我了,這些我也不想瞞著你,希望你嫁給我之後,多在東聖的角度衡量問題。」傅少卿說著又目露柔光。
「你難道就不怕,我死在這裡嗎?」柳傾城苦澀而笑,事到如今絕非她能夠阻攔,是這一整個格局的定數,是東聖理念不同所致。
「你死不了的。」傅少卿搖了搖頭。
「為什麼要針對王飛,他到底做錯了什麼?」柳傾城質問道。
傅少卿冷哼一聲:「因為你,因為立場,也因為他太耀眼,此次不管如何,他都必死無疑,大婚之日他必然會親自前來,到時候天上地下,沒人救得了他,我不會給他任何機會,從我手裡把你搶走!」
「傅少卿,你太偏激了。」柳傾城嘆息。
「多說無益,就這麼定下來吧。」傅少卿大袖一揮,轉身走了。
空蕩蕩的,只剩下滿臉自責的柳傾城。
...
轉眼間,又過去了半個月。
在這期間,陳萬絕和許清兒,總算是收斂了些,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無所顧忌的秀恩愛。
除此之外,雙方的長輩,也都在今日,齊齊來到了萬宗域。
王飛與林域主一同,接待著來自遠方的未來親家,安排好了接風洗塵。
這次從萬宗域前來的,不僅僅是虎煞皇和姬無雙,更有另一位靈皇,以及幾名元老。
大殿之上,舉杯共飲。
陳萬絕坐在了王飛旁邊,神色滿是喜悅。
許清兒則坐在靈皇和虎煞皇中間,在長輩的各種詢問下,顯得有些小害羞。
酒過三巡後。
姬無雙站了起來,當著大傢伙兒的面,問道:「陳萬絕,你可對我清兒妹妹好?」
陳萬絕笑臉盈盈的起身,抱拳應道:「無雙大哥,我自然不能讓清兒受到任何委屈,不管以後清兒如何,我都會一直在她身邊。」
「哼,你們兩個人真是夠胡鬧的,我才知道中間發生過這麼多事,不過既然你們最後還是走到一塊,那結局還是好的,我希望陳萬絕你能好好對我們清兒,如果她受一點委屈,或者以後回娘家去了,看我不收拾你!」虎煞皇十分粗獷。
許清兒不滿的說:「虎師叔,您說得好像我以後嫁出去了,就不能回娘家似的,就那麼嫌棄我啊。」
「啊~打錯比喻了,怎麼可能不讓你回去。」虎煞皇尷尬了。
一時間,眾人齊齊歡笑,氣氛頗為和諧。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靈皇,說了一句:「我已挑選好了吉日,三天後定婚,半年後大婚,不知道在場的幾位,誰有意見?或者有更好的日子。」
靈皇,地位尊高,在三皇之中排列第二。
三皇,本就是師出同門的師兄弟!
濟海皇為大,靈皇為次,虎煞皇末尾。
如今濟海皇不在,整個三皇殿自然是由靈皇做主。
靈皇開口出聲,就等於是獲得了整個三皇殿的認同。
「靈兄既然已經提前挑選好了時日,那就再好不過了,陳萬絕,你還不快謝過靈皇?他可是清兒的大師叔,以後也是你的師叔,等同叔父。」林域主拍手稱讚,然後又給陳萬絕示意。
陳萬絕表現得恭恭敬敬,絲毫不敢胡亂裝逼,連忙走上前去行禮,「多謝大師叔和虎師叔,我之前和清兒有些誤會,給大家造成了不少麻煩,還請大家不要記在心裡,其實能和清兒一起,我是很開心的。」
這兩聲師叔,喊得賊甜。
虎煞皇樂開了花,滿是享受的點了點頭,連贊三聲不錯。
靈皇卻仍舊是威嚴面孔,提醒道:「不要再有下次,我膝下無子女,清兒實際上也等於我的女兒一樣,我可不像別人那麼好說話。」
「是,大師叔的話,晚輩一定聽。」陳萬絕被嚇得臉發白,腦袋跟搗蒜似的點了好幾下。
林域主再次舉起酒杯來,大笑道:「諸位,那麼婚事就這麼說好了,從今往後,我等兩域便是一家,再不分彼此。」
靈皇舉杯、虎煞皇舉杯、姬無雙舉杯、全場舉杯!
一飲而盡!
酒杯放下,滿堂歡喜。
許清兒尤為開心,眼中的陳萬絕便是她最滿意的如意郎君。
只是在許清兒心裡,也有一個小小的遺憾,那便是她的父親,濟海皇。
「大師叔,三天後正式定婚,你說我父親他能來嗎?」許清兒問道。
靈皇皺起雙眉,緩緩的搖了搖頭,神情透露出幾分無奈,嘆道:「你父親修為高強,奈何多年前被心魔困擾,如今兩域共為一家,我也不怕當面跟你們講,其實濟海大師兄他根本沒有去三大神跡尋求機緣,而是去消除心魔了,我們之所以如此對外宣稱,一面是為了保證自身域面的穩定,另一面是為了變相警告東聖。」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濟海皇,不是在三大神跡?」
「這是騙人的?」
「那濟海皇哪裡去了?這麼多年,我們可從來沒見過呢。」
虎煞皇鬍鬚一顫,解釋道:「我大師兄他老人家,已經消失很多很多年來,至今身在何處,我們都不清楚。」
「我濟海大師兄這個甩手掌柜,一當就是那麼多年,這些年來為了穩定局勢,我可是費了不少苦心,當初與傅青天一戰,好在對方血脈效果嚴重削弱,否則我們師兄弟兩人能不能活著,還是另一回事呢,東聖戰族,屬實難纏,而且野心極大,尤其是傅少卿。」靈皇說道。
王飛目光微閃,心裡有些狐疑,問道:「我師弟的老丈人,是被心魔困擾了?」
「對啊,此事我們一直沒有對外說過,還請各位也一同保守秘密,你們是不知道,當時我大師兄心魔發作有多麻煩,好在他清醒時,意識到繼續留在三皇殿有害,便獨自一人外出,表示心魔消除後再歸,可是這一去,到現在沒見到人。」虎煞皇一臉惆悵。
「濟海皇,是不是有一尊青銅棺槨來著?」王飛臉色微變,乾咳幾聲掩飾尷尬。
靈皇兩眼一瞪,「你見他???」
得,敢情是老烏龜!
「不單單見過,我還把他的心魔,都已經消除掉了,他說以後不想看到我來著,說要躲得我遠遠的,哦對了,我在九界最終,也是他出手幫了我一次。」王飛越說越尷尬,腦子裡全是之前強行坑老烏龜的耍賤手段。
老馮猛地一拍腦門,在王飛身後的位置站了起來,「沒錯,當時確實是有這麼個人,而且我們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修為極其恐怖,也只有王飛祖子,才有辦法...咳咳咳。」
說著,老馮也想起了尷尬的事情,趕緊閉嘴不談。
而一群來自三皇殿的人,此刻已然是十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