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都是真的
第379章都是真的
蘇顏的目光突然就變得陰冷，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孟允君，也讓孟允君覺得身子有些忍不住想要發抖。
「殿下是顧及了這師徒情分，可是你們，卻沒有啊！」
蘇顏的眼神沒有了溫度，看著孟允君，「其實你這樣的情況，我們本來都不需要問你，罪名確實，直接亂棍打死就好了，之所以叫你來問話，是因為本妃想知道一件事情！」
「你們常年給殿下喝的藥裡面，添加了不知名的藥材，這藥材，不會對殿下的身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卻是能讓殿下逐漸依賴你們的治療，本妃就想知道，這是你的主意，還是你父親的。」
孟允君的眼神一下子就慌了，但是很快的就冷靜下來。
「你說什麼？
殿下的藥里被動了手腳？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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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幹的？」
蘇顏盯著孟允君，盯了很久，然後點點頭。
「本來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這件事情你知情，但是你爹做的！」
孟允君一下子激動起來，「不是！你不要血口噴人！」
「本妃是不是血口噴人，你自己心裡有數，你們想留在太子府，所以就用藥控制殿下，卻也不敢傷害殿下的身體，所以控制了藥量，只是讓殿下依賴你們而已！」
「所以，你們每次給的藥都是剛剛好，你從來都是親自熬藥，從來不假手他人，就是擔心別人會發現，是嗎？」
孟允君否認，「當然不是！」
「其實孟老先生的醫術不錯的，殿下的病情他控制的很好，加上他發現的也早，其實是可以根除的，但是他為了自己的私心，選擇留一手，耽誤了殿下的病情。」
「沒有，我們沒有！」
「本妃本來想著，孟老先生是不是被人利用了，或者是被人煽動，但是本妃仔細想了想也覺得沒可能，畢竟那個時候，你還小，大抵也生不出這樣的心思，所以這是孟老先生自己的意思，對吧？」
孟允君極力反駁，「沒有，不是的，殿下，我爹沒有害你，真的沒有，他一直在你身邊兢兢業業的幫你治療，這些你都是知道的呀，你不能這麼污衊他！」
「有段時間，應該是很長一段時間，殿下只能用你們的藥才能控制病情，應該就是你們藥量下過了，產生的副作用，所以那個時期的藥，都被你們毀掉了，但是很可惜！」
孟允君緊張的看著蘇顏，聽到蘇顏說，「可惜，你們千算萬算，還是漏掉了一包藥，在藥房的角落裡，我查了裡面的藥，有問題，你還不承認嗎？」
「承認什麼？
根本就沒有的事情，你讓我承認什麼？
殿下，這是污衊，是污衊！」
蘇顏看著孟允君，「你說是污衊，那孟老先生？
也覺得是污衊嗎？」
這話，讓孟允君一愣，而後就看到屏風後面，寒夜陪著孟老先生走了出來，孟老先生的臉色，可是精彩了！
孟允君傻了，「爹？
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什麼時候在的？」
「哦，在你還沒來的時候，孟老先生就在了，我們本來也聊了一會兒，可惜，孟老先生是個能沉住氣的，什麼也沒問出來而已。」
這下，孟允君的臉色也跟著好看了起來。
孟老先生看著孟允君，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如今這場面，還能說什麼？
「現在人都到齊了，不如我們好好聊聊吧？」
蘇顏看著父女兩人。
但是兩人都不說話，蘇顏便又開口，「若是按照我的意思，你們這樣心術不正的人，是不該留著的，但是好歹，孟老先生是真的救了我們殿下好幾次，這個恩情是要還的。」
「所以，你們放心，我們沒打算讓你們以死謝罪。」
孟允君，「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做夢！這都是你安排好的，你故意設計陷害我們，你說的那些我們都不承認，我們都沒做過，我剛才本來也什麼都沒說。」
「我們不需要你們說什麼，也不需要什麼證據，事情是怎麼樣的，我們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
蘇顏說，「左右對外，你們也只是太子府的下人而已，不是嗎？」
當初孟老先生也是擔心樹大招風，所以和太子之間的師徒情分，也沒有鬧得人盡皆知，也就當初的皇上知道一些而已。
那時候皇上一心想要保住司徒煜的命，自然也還是不會計較那麼多的。
所以現在，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你，太子殿下，你就任由她這麼污衊我們？
你想想，在你最難的時候，是誰陪在你身邊，是誰在伺候你的？」
對於叫囂的孟允君，司徒煜是一眼都沒看過去，只是看著孟老先生。
「太子妃說的是不是真的？」
孟老先生沉默著。
「本宮最後再問你一遍，太子妃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放棄了治癒本宮的機會，就是為了在本宮的藥材里動手腳？」
「沒有，我們沒有！」
孟允君大喊著，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承認的。
她了解太子，只要不承認，那就一切都還有可能。
可惜，沒人理會她，司徒煜冷眼看著孟老先生，等著他回答。
許久之後，孟老先生才慢慢的開口，「一開始，我只是想要拖延時間而已！」
「爹！」
孟老先生閉了閉眼睛，「因為最初流離失所太久了，我不想再帶著女兒回到那樣的生活，也生怕你們……卸磨殺驢，所以就想多拖延一些時間。」
孟允君瘋了，「爹，你在說什麼？
我們沒做過，我們什麼都沒做過啊！」
「沒想到後來那毒性蔓延，成熟的那麼快，我已經無法根除，只能控制了！」
司徒煜的臉色難看，「那為什麼不說？」
「因為……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我們就能一直留在太子府里，你就會一直需要我們！」
蘇顏冰冷的看著孟允君，「只是如此嗎？
直到我嫁進來之前，太子的藥里都還存在著問題，是嗎？」
孟老先生，「……」
「回答她！」
司徒煜冷聲命令，「太子妃說的是不是真的！」
避無可避，孟老先生放棄了掙扎，頹然的回答，「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