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彼此隱瞞
第407章彼此隱瞞
秦子檀下意識的扶了一把虛弱的蘇顏。
「你怎麼做的,讓他恢復了?
那你?」
蘇顏搖搖頭,「我沒事,本來我想再次催眠他的,可是嘗試了幾次,他的精神都很緊張,我不敢強行的做什麼,所以。」
喘了口氣,蘇顏看著秦子檀,「所以還要麻煩你多注意點,若是有什麼不對,你再通知我。」
「我知道了,你現在怎麼樣?
需要我做點什麼幫你?」
蘇顏,「送我回去,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來過,跟任何人也不要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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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可以嗎?
我看你現在也很虛弱,不如……」
後面的話秦子檀沒有說出來,他本來想讓蘇顏留下來休息一會兒,但是太容易被發現了。
這太子府的上下,對蘇顏簡直是太熟悉,若真是不小心走漏了半點消息,那就真的是功虧一簣了。
「沒事,我回去之後再休息,他情況已經穩定了,之後好好調理就是,只是調理也是需要有耐心的,萬不可再讓莫名其妙的人靠近他了!」
秦子檀點頭,「好,我知道了!」
親自送蘇顏離開,等再回來的時候,司徒煜沉沉的躺著,秦子檀剛要轉身離開,就聽到司徒煜虛弱的聲音。
「把人送走了?」
那一瞬間,秦子檀簡直被嚇得魂不附體,驟然轉身看著司徒煜。
「你……」
「蘇顏剛才用自己的心頭血給我入藥,壓制我體內得毒素,甚至,幾次試圖再次催眠,洗去我的記憶!」
那一瞬間,秦子檀的臉色都白了。
「你,你都知道,你……」
「從她進來開始,我一直都是清醒的。」
「那怎麼可能!」
秦子檀脫口而出,「你明明……」
司徒煜,「只是身體不受控制,我的意識是清醒的!所以中間不管發生什麼我都知道,包括你們之前在外面說的話!」
說著話,司徒煜轉臉盯著秦子檀,「所以從頭到尾,你都在幫著她瞞著我?」
「不是的,事情不是這樣的,是因為……」
雖然躺著動彈不得,但是秦子檀卻是半點沒感覺到司徒煜的氣勢有損減,甚至在知道自己和蘇顏聯手騙他的時候,司徒煜那恐怖的殺氣……
仿若實質得撲面而來,秦子檀選擇妥協了。
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司徒煜。
儘管醒來了,但是司徒煜依然很是脆弱,故事有點長,他幾次都好像是堅持不住了的樣子,卻一直忍著聽到了最後。
秦子檀看著司徒煜實在是不忍心,「要不,你休息一會兒,等你醒來,我們再繼續!」
司徒煜停了很久,好像是在積蓄力量。
「我不知道,再醒過來,我是不是還能這麼意識清醒的和你對話!」
「我不知道,等我睡過去,你們會給我吃什麼藥,我醒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秦子檀,「……不會的,既然你的意識恢復了,我們就不會再做什麼,你現在已經在氹脆弱了,連這條命都是好不容易撿回來的。」
「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這幾件事情的。」
司徒煜問。
問的是蘇顏離開的事情。
「從孩子出生之後,太子妃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那個時候開始,她便已經開始計劃,我是再後來配合的。」
秦子檀看著司徒煜,「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因為必須保護你,必須讓你安然無事,太子妃也是掙扎了很久之後,才下的決定!」
「掙扎了很久?
本宮看她倒是走的很瀟灑,連宸兒的哭聲都不能讓她回頭!」
這話讓秦子檀心裡咯噔一聲。
「不是這樣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快一點好起來,是很擔心她的出現會影響你,會讓被反噬,如今你記憶恢復,其實可以將太子妃帶回來,我們好好……」
「既然走了,那就不必再回來了!」
司徒煜突然說。
秦子檀微微睜眼,「你說什麼?」
「既然她覺得這是最好的選擇,那就沒什麼好說的,尊重他就是了!」
「你是在說氣話嗎?
你明知道我們都是為了你,我們……」
「沒人要你們這麼做,且你們做的時候,也完全沒有考慮到我是否需要。
「
「司徒煜!」
「我累了,想休息,不要給我吃任何莫名其妙的藥,不要清除我的記憶,如果你不想就此和我絕交的話!」
說完這話,司徒煜閉上眼睛,明顯是什麼都不願意再說的樣子。
秦子檀嘴巴張了幾次,看著司徒煜實在難看的臉,最終還是轉身離開。
所以錯過了,他離開後,從司徒煜眼角流下的淚水。
之後,秦子檀就發現,司徒煜好像完全恢復了,恢復成了和蘇顏大婚前的樣子,孤傲,冷漠!
任何人都靠近不了他,也唯獨司徒宸在的時候,可以看到他的表情稍微軟化。
但是他帶司徒宸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在場。
對待宮裡的態度,也和從前一樣,不管他們如何示好,司徒煜都沒有半點反應,但是對於宮裡交代的事情,司徒煜卻是快速又完美的解決。
身體恢復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時家徹底清理出京城,一個不留,且又讓京城完全不受影響。
自從之後,天晟的京城,再也沒有時家的存在!
蘇顏從太子府回來之後,便昏睡了好幾日,醒來之後原本也是在撤離時家,她總感覺事情有變,所以想消無聲息的轉移時家的人。
事情做得小心翼翼的,卻沒想到被司徒煜一聲令下,解決了!
時家人撤離京城,蘇顏也被帶著一起離開了京城,站在遠離城門的地方,看到的城門只是模糊的一片影子。
「小姐,我們走吧,再不走就趕不上大部隊了!」
蘇顏頓了頓,「沉澤,你沒有感覺到,我們這次的撤離,太順利了嗎?」
「我們做了無數的準備,不就是為了最後的順利嗎?
如今我們都已經離開了,小姐還有什麼不放心得?」
這話說的也對,都已經離開了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但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天昏迷中的司徒煜拉著她的手,問她為什麼!
反覆的只有這三個字。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還有司徒煜眼角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