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白語
「算了,就這樣吧!大不了咱去荒嶺躲幾天,弟子大選的時候再出來!」
白語狠狠咬牙,這樣灰溜溜的逃跑實在有些不甘。
荒嶺中的危險可不弱於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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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都是族內的天才,被寄予厚望。
他們同樣也有自己的傲氣,自然不甘就這樣躲避。
初入暴亂之地的他們,倒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現實。
鄭龍訝異了一番,看著個林族對於元神方面倒是挺強的。
但是再強,也不能比過柳神熬煉元神的方法吧?
那可是精氣神上的非人折磨,不是一兩天,不是幾百上千年。
就連鄭龍自己都不清楚在鍛神塔中呆了多久。
「白語小姐,你們就放心吧,就算元神之力上不敵,我也有實力將你們護下!」
鄭龍淡然一笑,讓他們放一百個心。
然而白語和沈鴻卓很是膩歪,這個鄭龍也太自大了吧?
後者那風輕雲淡的樣子,實在是他們十分不理解。
自己如此苦口婆心勸說鄭龍,對方依然冥頑不靈。
倒不是鄭龍托大,只要不遇上景門以上的老怪物,在暴亂之地,還真沒幾個人的實力強過他。
至於元神之力?除了鍛神塔內的熬煉手段,其他的對於鄭龍來說都是小孩子過家家。
「唉,既然如此,那好吧,該說的我們都說了!」
沈鴻卓擺了擺手,讓白語停止勸說,覺得鄭龍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
「不行,我倒要看看你這傢伙有什麼本事!」
白語嬌嗔一聲,雙眼鋒銳,隨後靈台光華閃動,磅礴的元神之力朝著鄭龍拍去。
後者面色平靜如水,甚至都未催動錐金魄,僅僅靈台微光,任由白語的元神威壓轟來。
「怎麼會?」
白語呼吸一滯,震驚的看著鄭龍,這個年輕人的元神,如同銅牆鐵壁一般,她也無法撼動分毫。
「白語小姐,現在可以放心了?」
鄭龍微微一笑,對於白語和沈鴻卓還是挺有好感的。
至少這兩個人同為凡靈族願意為對方出頭,頗有幾分凡靈族該有的傲骨。
「看來是小女子在鄭龍兄面前擺譜了!」
白語無奈自嘲了一番,雖然論年紀,鄭龍最小。
但是修煉一道,達者為先,稱呼一聲前輩也不為過,一聲鄭龍兄自然融洽許多。
「哈哈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胖子,你怎麼跟鄭龍兄認識的?」
沈鴻卓連忙讓幾人坐下,很是好奇問道。
既然連白語都撼動不了鄭龍的元神,那他們的贏面自然要大許多。
隨後更是招來婢女,上了一桌好酒好菜。
「等等,慢慢說,還是先好好介紹一下吧!」
「我叫白語,來自白月城白家!」
提到白家,白語臉上倒是十分傲氣,不過出行時候族人告訴她要謙虛,就未多介紹。
然而沈鴻卓知道白語的來頭,連忙插嘴道:
「白家可是白月城城主府,白語的爺爺當年從宙玄靈院出身,乃是景門強者!」
白語白了一眼沈鴻卓,不過既然都說出來了,那自然還是十分得意。
「我來自墨城沈家,家族在墨城內雖然排不上頂尖,倒是也有不小的威望!」
對於兩人自報家門,鄭龍都淡然一笑,清楚對方並不是在炫耀。
高文擺了擺手,在這裡他的實力最差,就別多提了。
「嘿嘿,鄭龍兄清楚我的底細,就不多說了!」
「鄭龍兄,你呢?你實力這麼強,不會是來自那幾個大城吧?」
白語眨動眼睛,好奇問道。
鄭龍微微一笑,抱了抱拳,絲毫沒有任何拘束。
「北荒,鄭龍!」
「若要真說來頭的話,盤族!」
鄭龍的話剛落,白語和沈鴻卓立馬傻眼。
盤族他們也是聽說過,不過是個弱小無比的種族。
鄭龍來頭居然如此一般?
隨後詢問的眼光看著高文,高文無奈攤了攤手。
「鄭龍兄能從北荒走到這一步,想必經歷頗豐吧!」
白語看著鄭龍不過二十歲的年紀,行事狠辣果決,舉手投足之間都有幾分老成。
很難想像這二十年鄭龍經歷了什麼才造就這一身本領。
就算是打娘胎里修煉,都不至於這麼恐怖吧?
跟鄭龍比起來,他們這些算個屁的天才。
然而鄭龍可不想多解釋,就算說出來的話,這幾人也不會相信。
要知道鄭龍可是僅僅只花費了半年時間,就達到了無數人都無法到達的高度。
簡直可以說是人神共憤!
「倒是十分艱難,不提也罷!」
隨後高文激動無比,連忙開口道:
「我在暴亂之地入口一有凡靈族便查探一番,本來也打算放棄,但是鄭龍兄當時的元神反擊,讓我都差點繃不住!」
高文憨笑的撓了撓頭,他的元神之力說實話,可比不上白語。
「不過入口倒是發生了小插曲,那銀雪族刁難鄭龍兄!」
此話一出,白語和沈鴻卓頗為惱火,他倆為了少惹是生非,便白白給了幾百金壁。
「銀雪族那幫混帳,不過是這暴亂之地『嚴鈞』的狗腿子罷了,而且基本只針對凡靈族,鄭龍兄你交了多少金壁?」
沈鴻卓暗自捶胸頓足,惱怒問道。
「鄭龍兄可沒交金壁,直接將五名攔路的銀雪族人給宰了!」
隨後高文添油加醋了一番,讓得沈洪卓和白語震驚不已。
鄭龍倒是瞥了瞥眉,想必這嚴鈞乃是暴亂之地的老怪物之一了。
「鄭龍兄倒是膽魄過人,這一杯酒我敬你!」
沈鴻卓對於鄭龍佩服得五體投地,杯中酒一飲而盡。
白語倒是有些擔心道:
「鄭龍兄,你可得小心了,銀雪族可是『嚴鈞』的狗腿子!」
「此人乃是洪族,實力處於杜門頂尖層次!」
「他手上,可是有不少參加弟子大選的人命,而且只針對凡靈族!」
然而鄭龍雙眼一凝,三人瞬間如墜冰窖,內心顫抖的看著鄭龍。
「嗯!知道了!他活不了多久!」
鄭龍說完,神情再度自然起來,就仿佛剛才的話與他無關一般。
白語三人對視一眼,不敢多言,鄭龍剛才那種令他們都壓抑的氣息,實在是啞口無言。
皆是乖乖吃飯起來,時不時瞥了幾下鄭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