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7章 紅方聚會歡樂多


  這場會議持續了很長時間,主要是針對之後的計劃做了全方位的部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可以預見,之後一段時間信繁都會變得非常忙碌。

  會議結束時,赤井秀一叫住了信繁:「梅斯卡爾!」

  「什麼事,萊伊?」信繁與他保持著警惕的距離,淡淡地問。

  「沒什麼。」赤井秀一臉上的表情比他還要平靜,「只是想告訴你, 斯萬已經重回FBI了。謝謝你。」

  「嘖。」

  赤井秀一大概已經看出他現在的狀態變化了吧,否則也不會如此堂而皇之地在組織的範圍內對他說這些話。

  

  不過……能聽到赤井秀一的道謝還真是稀奇。

  信繁不想跟萊伊產生過多的交集,所以對於他的道謝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他接下來還要去朗姆的辦公室,想必朗姆一定也在等著他了。

  「淺野信繁!」赤井秀一忽然叫出了信繁的名字,而非代號。

  信繁再一次回頭,耐心地問:「什麼事,赤井先生?」

  「你真的已經做好覺悟了嗎?」

  「什麼?」

  「任何人都無法改變你的想法嗎?」

  信繁微蹙眉頭:「你知道什麼?」

  赤井秀一低聲輕嘆:「好吧,四年前我就知道我改變不了你的想法。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不要顧忌任何事, 朝著你要前行的方向,義無反顧地走下去吧。」

  信繁:「……」

  他伸手探上了赤井秀一的額頭。

  赤井秀一愣了愣,下意識揮開:「你幹什麼?」

  「居然沒發燒,沒發燒你怎麼變得這麼中二?」

  赤井秀一:「……」

  「我要走了,再見。」信繁沒有任何猶豫地越過赤井秀一朝前方走去。

  中二嗎?

  或許吧,但或許只是因為他見識過這個男人不要命的一面了。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在生與死之間選擇死亡的。

  信繁來到朗姆辦公室的時候,那個老傢伙果然在裡面等著。

  看到他,他甚至還一副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

  既如此,信繁也開門見山道:「詹姆斯·布萊克是你的人,你那麼做就是希望我眾叛親離,失去所有退路,對吧?」

  「哦,你這樣想?」

  「真是多此一舉。」信繁嗤笑,「你不是知道嗎, 我早就已經永遠不可能回頭了。我的後路, 是朗姆大人你親手斷掉的。」

  朗姆想讓他因為那127條性命永遠不得公安承認,又讓他因為自己本身臥底的身份而不得BOSS信任。這種事他早就已經做到了, 又何需詹姆斯·布萊克多此一舉?

  朗姆的臉上浮現出冰冷的笑:「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但你和公安的聯繫根本沒有中斷過吧?怎麼,他們決心接納你這個劊子手了?」

  信繁臉色微變:「這與你無關。」

  朗姆笑得很開心:「無所謂,只要你按照我們當初約定好的做,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當初那個女孩,找到她,毀滅她,然後我的計劃就可以成功了。」

  信繁知道朗姆說的是誰——阿笠定子,沒有比阿笠定子更好的復仇工具了。

  離開朗姆的辦公室,信繁命人給自己安排了回國的機票。時間定在今晚,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但令信繁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在TENSE大廈的樓下看到了琴酒。

  琴酒倚靠在他那輛老爺車旁,一臉陰沉,從旁邊地上掉落的菸蒂來看,他在這裡等待了有一段時間了。

  信繁不曾懷疑琴酒在這裡等的人不是他,他直接走過去先發制人:「你想問什麼?」

  「你剛才去見朗姆了吧?」琴酒皺眉,「你和朗姆到底在搞什麼鬼?」

  果然起疑了嗎?

  不過朗姆那麼做, 為的也就是眼前這一幕吧。

  信繁微微嘆氣, 決定實話實說:「好吧, 事已至此, 是時候讓你知道一切了。」

  「快說!」

  「其實我是日本公安的臥底,也是四年前被萊伊處決的蘇格蘭。在那件事之後我重新臥底進組織,並且很快取得了那位的信任。至於現在,朗姆手上有我臥底的證據,他掌握了我的把柄,藉此威脅我替他做一些事。」信繁balabala一股腦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全盤托出。

  他敢對天發誓自己說的都是真的,然而琴酒的表情卻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待信繁停下,琴酒問:「說完了嗎?」

  「說完了。」

  琴酒輕蔑一笑,冷聲道:「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信繁:「……」

  朗姆啊朗姆,你千算萬算,恰恰算不清琴酒清奇的腦迴路啊!

  「朗姆讓你做什麼?」

  「咳咳。」信繁清了清嗓子,賣完自己後又不帶猶豫地賣掉了朗姆,「他讓我把那位最珍視之人的屍體偷出來,毀屍滅跡。」

  琴酒皺眉:「全恩智死了?」

  信繁突然感覺琴酒有點可憐,因為他到現在甚至搞不明白那位和朗姆之間真正的癥結所在。

  「總之,朗姆的不臣之心已經人盡皆知了,問題只剩如何讓那位警惕起來。否則只要朗姆仍處於高位,我們的行動就很難獲得便利。」

  琴酒頷首:「我已經著說搜集朗姆這些年縱容臥底的證據了。」

  「那就拜託你了。」說完信繁便打算換個方向離開。

  「那你呢?」

  「我?」信繁滿眼無辜,「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有把柄在朗姆手裡,我得替他做事。」

  「……」

  「啊,大哥冷靜啊!!這裡可是總部大樓,不能在這裡動槍!」

  今天仍然是和諧友善的同事一家親啊!

  「景光哥哥。」

  路上,保持安靜很久的弘樹都忍不住開口吐槽,「我怎麼感覺你跟琴酒兩個人很像幼稚園小朋友在扮家家酒呢?」

  信繁微滯:「瞎說,你沒見琴酒剛才都直接拔槍了嗎?他手上可是真槍實彈!」

  是,是真槍實彈,但這麼多次了也沒聽個響啊。

  「而且景光哥哥,你不覺得你們剛才謀劃的樣子很像是幼稚園小朋友找老師告狀嗎?」

  「……有嗎?」

  「我一定要找到他欺負小朋友的證據,然後在老師面前戳穿他真面目之類的。」

  「咳咳,也沒有那麼誇張。」

  「景光哥哥,你到底做了什麼讓琴酒對你深信不疑?」弘樹是真的很好奇。

  對於這個問題,信繁也沒有確切的答案。

  只不過他記得剛到日本的時候,琴酒的確對他懷著很深的敵意和防備。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竟然成了同行的搭檔了呢?

  最終信繁也只能在心中嘆氣,回答說:「可能有時候越是坦然,就越不容易被人發現吧。如果不是朗姆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如今的組織里應該沒有人懷疑我是臥底。」

  「說的有道理。」弘樹崇拜道,「恐怖如斯,果然景光哥哥是天生的臥底。」

  信繁啞然失笑。

  哪有什麼天生的臥底呢?

  他現在這些經驗,都是靠敵人和同伴的鮮血鋪就的。

  「對了,景光哥哥,你之前不是說從辛多拉公司的文件中發現了一些東西嗎?」弘樹提起。

  「對,你指的是JULEP還是……」

  弘樹沉默了。

  片刻後,信繁問他:「想去看看嗎?」

  弘樹:「可以嗎?」

  「當然。」

  從辛多拉公司的文件中,信繁不僅找到了營救弘樹的關鍵線索,還發現了另一個恐怖的事實——托馬斯·辛多拉竟然還保留著澤田弘樹的屍體。

  這簡直不可思議!

  一個早夭的孩子,他的意識依靠諾亞方舟得以存續,而他的身體竟然也一直冰凍在寒冷的低溫中。

  也許托馬斯·辛多拉還在指望有朝一日能復活弘樹,繼續他宏偉的計劃。然而現在,做決定的人已經離去,倒是弘樹自己,有機會重新看看他。

  當然,信繁去那個地方也不全是為了弘樹。根據情報,阿笠定子的屍身很有可能也保存在那裡。

  他應該找個機會讓人把澤田弘樹和阿笠定子偷換出來,保存在他能控制的地方。

  至於朗姆要求他摧毀阿笠定子的屍體,他會找其他藉口解釋的。

  那麼這個重要的任務交給誰比較好呢?

  信繁在腦海里搜尋了一番,最終一個人的身影浮現在眼前。

  好吧,就決定是你了——松田陣平!!

  ……

  美國連環恐怖襲擊事件中,組織召集各國情報部門遠赴華盛頓,為的是將他們一網打盡。卻沒想到反而促進了紅方的合作。

  這些情報官員都是人精,兩相比較之下當然知道怎麼做最有利於自己的國家。

  最終,由MI6牽頭,紅方決定在英國舉辦一場交流會,目的是探討出針對組織的計劃和行動方案。

  TENSE集團最後公布的真正的諾亞方舟計劃,的的確確讓他們產生了濃郁的危機感。

  如果再不聯手,也許他們就沒有機會了。

  然而這麼重要的會議,某些情報機構的王牌探員、核心官員、優秀特工卻不約而同地以各種理由缺席了。

  「啊呀,這不是MI6的世良瑪麗小姐嗎?沒想到多年不見,一轉眼你都這么小了!」工藤有希子笑著眨眼睛。

  「好巧,您也在。」

  「是啊是啊,真是太巧了,只不過我是音樂教室的員工,回來看看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您……」

  「我也是。」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掏出一張證件。

  信繁:「???」

  音樂教室什麼時候有員工證這種東西了?他這個店長怎麼不知道?

  「秀,把你的FBI警官證件收起來。」茱蒂神經兮兮地說,「這裡不乏對我們不友好的人,還是暫且不要暴露身份比較好。」

  「不用擔心。」赤井秀一一本正經道,「這裡的人對我的名字,應該已經很熟悉了。」

  「淺野先生來了。」本堂瑛海看到信繁後立刻揚起笑容,「我們剛才還在討論您會不會出席今天的聚會呢。」

  對此信繁回答得理直氣壯:「我是音樂教室的店長,這種事當然要參加了。」

  「說起來……」降谷零熟稔地走到信繁身邊,湊近了一些問,「我聽說松田那傢伙被你借走了,你派他去做什麼?」

  信繁笑:「這種事,你還是等他回來了自己去問吧。」

  「很重要的任務?」

  「你以後就會知道了。不過也不必擔心松田的安危,我已經拜託伊姆蘭協助他了。」

  伊姆蘭?之前帶走景光的那個美國國土安全部官員伊姆蘭·貝羅莫?

  景光什麼時候跟他那麼熟悉了,居然直接稱呼他的教名??

  「砰砰砰。」音樂教室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裡面的人立刻聞聲看去。

  畢竟在此之前還從未有人老老實實敲門進來。只要他們不撬鎖、翻窗,不是從門口橫著走進來,信繁就已經很滿足了。

  門外,一個中年禿頭的白鬍子老爺爺,正牽著一個穿著嫩粉色公主裙的小姑娘站在那裡——是阿笠博士和小哀。

  「哥哥!」許久不見,小哀脆生生地叫了聲哥哥,立刻融化了信繁的心臟。

  阿笠博士走進來,先是向大家打了招呼,隨後又看向坐在最裡面,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工藤優作:「優作,你怎麼沒把新一帶過來?」

  工藤優作喝了口熱茶,淡定地說:「他要上學。」

  「你們說的新一,是指工藤新一嗎?」本堂瑛海問。

  「當然了,說起來你還見過他呢。」

  「嗯?」本堂瑛海困惑不已,「我見過工藤先生家的公子嗎?」

  說起來明明是非常重要的戰略會議,這裡卻來了兩個未成年的小朋友,如果說淺野灰原哀是因為哥哥的緣故,另一個女孩,似乎被別人稱為世良瑪麗……

  一個可怕的猜測浮現在本堂瑛海的腦海中。

  她驚愕地捂唇:「難道說您是MI6的特工世良瑪麗小姐嗎?!」

  瑪麗點頭:「雖然有些丟人,不過我的確是世良瑪麗。我的情況應該跟那位朋友差不多。」

  她看向信繁身邊的灰原哀。

  「那你……」

  灰原哀既然來了,便已經做好告訴大家身份的準備:「我是組織研究組前任首席研究員宮野志保,在組織的代號是雪莉。」

  雪莉的名字如雷貫耳,這些針對組織的特工多多少少都聽過。

  「就是你研究出了那種可以殺人於無形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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