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波本膽大包天(為衣冠yiguan加更)


  「……」

  警察快要被能勢利三前後矛盾的口供氣笑了,「你說你摔倒後立刻就昏厥了,緊接著卻又說你受傷後把還刀扔了。到底哪個是真實的?還是你所說的全都是為了袒護真兇的謊言?」

  面對警方的質問,能勢利三表現得十分淡定:「如果真的有所謂的歹徒對我行兇,我為什麼要袒護他?」

  「因為你們是朋友!」警察瞥了一眼站在門口不敢進來的本山正治,「也許你還對他心懷愧疚。但不論出於怎樣的目的,罪犯就該接受法律的制裁。你這樣不理智的袒護,只會讓罪惡永遠留在你們的心中。」

  警察這一番話說得信繁想給他鼓掌。感覺聽了這樣的雞湯之後,能勢利三都快要再暈倒一次了。

  他不耐煩地對警方說:「最近沖繩的違法犯罪行為是不是太少了?你們警察不把精力放在那些案子上,非要糾纏我一個不小心摔跤的人,何必呢?!」

  「那是因為……」

  

  「那是因為他們說的的確是事實。」本山正治的聲音打斷了警方的話。

  能勢利三驚訝地朝門口看去,只見那個原本意氣風發的男人似乎一夕之間就回到了數年前他肩膀剛受傷的時候。當時,失去了整個職業生涯的男人也像今天這樣頹廢。

  「本山……」能勢利三低聲念出了對方的名字。

  「你不必再說那些幼稚的謊言了。」本山正治走進病房,與當年不同的是,他的眼中沒有絕望,反而多了些釋然。

  「正如我剛才跟淺野先生所說的那樣,」本山正治認真地注視著能勢利三,緩聲道,「我猜你至今也不會後悔用子虛烏有的東西毀掉我在棒球場上的前程,就像我也不會後悔對你捅了那一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惺惺作態。」

  能勢利三妄圖反駁:「我沒有,我只是陳述事實。」

  本山正治的表情很平靜:「我也只是陳述事實。沒能殺掉你,我很遺憾。但你能活著,我又很慶幸。」

  能勢利三啞然。

  本山正治的話讓病房內看向他的視線在不知不覺中增添了幾分敬佩。他迎著這些目光,平靜地朝警察伸出雙手:

  「警官先生,雖然我也不知道現在這麼做還算不算自首,不過不管怎樣我都會為之前的行為負責。」

  「咔」冰冷的手銬在他的手腕處扣上,似乎昭示著這兩個本該做一輩子朋友的男人失去了真摯的友誼。

  不,他們的友情早在能勢利三對本山正治說出「你的動作不標準」時就已經破滅了。年輕的天才為了糾正自己「不標準」的動作付出的不僅僅是肩膀和前程,還有他的整個人生。

  ……

  「淺野先生,這是今天的報紙。」榎本梓進來的時候,信繁正伏案工作,她很少見老闆在音樂教室工作,所以有些好奇地問,「您在忙什麼?」

  信繁將文件關閉,然後非常自然地接過報紙:「是我之前發給委託人的調查結果收到了回復。」

  榎本梓瞭然地點點頭:「看來偵探事務所那邊的工作很忙呢。您其實可以不用每天都到音樂教室來,這裡有我和安室先生在就足夠了。何況沖矢先生偶爾也會過來幫忙。」

  「就是因為有他們在,我才不得不多操心。」想起那兩個傢伙,信繁就有些頭疼,「他們如果能只在有課的時候過來就好了。」

  「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還是小梓小姐讓您不高興了?您竟然想讓她一個人負責音樂教室所有的工作。」

  伴隨著風鈴的響動,安室透走了進來。

  榎本梓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一個人也是可以的。」如果能給她兩份甚至三份工資就更好了!

  信繁抖開報紙,看了起來,仿佛安室透根本不存在。

  「今天的新聞我在手機上看過了,怪盜基德昨天又透了一顆寶石,不過據說失主今早洗漱的時候在衛生間的馬桶裡面找到了寶石。」

  信繁:「……」

  噫,黑羽快斗好噁心,竟然會把寶石丟在那種地方。

  「那失主後來撿起來了嗎?」信繁問。

  「當然撿起來了,畢竟那顆寶石可是價值上億呢。」安室透疑惑,「如果是您的話,難道不撿嗎?」

  「……我們為什麼要討論這個話題?不如看看別的。」信繁隨便指著報紙上的一處新聞道,「比如說這個武田……」

  後面的字還沒有出口就被信繁吞了回去。

  他發現,就像懷孕的婦女總是感覺周圍全都是孕婦,他從前不覺得,但自從見過武田洛,周遭關於武田家的消息似乎就一下子多了起來。

  「這個新聞有什麼問題嗎?」安室透湊近看了兩眼。

  新聞本身很正常,大概內容是說武田財團又拿下了東京哪塊地皮,並且參與了日本政府接下來的什麼什麼計劃。

  安室透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哪裡不對。

  倒是淺野信繁看完之後突然說:「我今天約了一個委託人,音樂教室就拜託你們了。」說罷他便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安室透頓時警覺起來。

  毛利偵探事務所哪有那麼多委託人?毛利小五郎昨天還在抱怨自己的經紀人把大多數委託都截了下來,只給他留下了有意義的一小部分。

  所以是不便明說的事情嗎?比如組織的任務。

  跟武田家有關嗎?

  果然他還是應該跟梅斯卡爾挑明,這樣的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問他到底是去做什麼的了。

  「您好。」忽然,音樂教室的門被敲響了。

  安室透回頭一看,是樓上那個消失了很久的法比安?威斯特。

  不,應該說是某討厭的FBI探員的徒弟才更加準確!

  與他幾乎同步,法比安?威斯特也看到了安室透。他的雙眸立刻盈滿了冷意。

  這個人是上次在碼頭上被他和赤井先生打暈的組織成員——波本!!

  他怎麼還敢待在這裡?!

  真是膽大包天、目中無人、肆無忌憚、囂張妄為、無法無天!!

  被法比安?威斯特惡狠狠盯著的安室透突然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

  緊接著一隻手搭在了法比安?威斯特的肩膀上:「威斯特先生,請問你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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