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BOSS從未吐露的真相


  「當然,我們信任你,梅斯卡爾,所以我才會讓貝爾摩德停止科研組對你的實驗。」與琴酒此時的內心澎湃不同,BOSS的語氣依然很正常,甚至可以說就像是一位長輩在勸誡不理解父母教育模式的孩子一樣,「但朗姆也有他自己的考慮。」

  信繁挑眉:「您知道他在顧慮什麼嗎?」

  聽到梅斯卡爾如此囂張的問題,琴酒的眉頭因為驚訝微動。

  他知道梅斯卡爾一直看不慣朗姆——否則他們也不會結盟,但是看不慣是看不慣,直接當著那位的面發表質疑還是太莽了一些。

  難道梅斯卡爾覺得就算BOSS對朗姆的信任要遠高於他自己,因此對他心生厭惡也無所謂?

  還是說,梅斯卡爾真就那麼自信?

  看著梅斯卡爾和BOSS的相處模式,琴酒傾向於第二種。

  「他大概是覺得你已經超脫掌控了吧。」BOSS道,「何況萬一我們能藉此機會釣到隱藏在組織里的大魚呢?我看這次琴酒、波本、貝爾摩德、西拉對你都很關心的樣子,你說他們之中是否有人是臥底或者叛徒呢?」

  信繁頗為認同BOSS的說法,若是將臥底和叛徒的範圍擴大一點,其實這四個人都能算進去。雖然琴酒是被動的,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西拉是我在北歐時期的副手,擔心我也正常。何況他還是因為提前接到了我的指示才聯繫貝爾摩德的。」信繁開始忽悠BOSS了,「波本,拷問我的時候可沒見他手下留情,我被轉移到醫務室後卻又表現得好像很擔心。呵,如果他是臥底的話最好從現在就開始祈禱不要落到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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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繁咬牙切齒地細數著波本的問題,說完波本又開始說貝爾摩德和琴酒:「您了解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做什麼事都是出於興趣,我倒希望她不要盯上我。至於琴酒,雖然手段殘忍頭腦清醒,大多數時候都能保持冷靜。但他有時候又意外的很幼稚,總之是一個只要看透就會覺得他很有意思的人……」

  「咳咳。」BOSS不得不用清嗓子的方式提醒梅斯卡爾他的戲太多了。

  信繁順勢噤聲。

  他可沒有厚此薄彼,每個人都提了一下。至於BOSS有沒有懷疑這些人,跟他這個組織真酒梅斯卡爾有什麼關係??

  那是諸伏景光該擔心的事情。

  BOSS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信繁沒有聽見,但他能猜到——然後說:「我希望你和朗姆能夠用合作代替分歧。」

  信繁虛假地回應道:「當然,這正是我的願景。」

  朗姆作為組織的二把手,對於組織內部事務的了解是除了那位先生之外最高的,就連梅斯卡爾其實是蘇格蘭威士忌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知道,更不用說其他了。

  可是隨著梅斯卡爾來到日本,來到組織最為重視也是朗姆掌控最深的區域時,朗姆卻發現事情漸漸超脫了掌控。雖說這裡面有不少工藤新一的功勞,可問題是朗姆不知道啊,在他眼裡梅斯卡爾一回日本就風波不斷,再加上梅斯卡爾本身就是很不服管的類型。久而久之他自然心生芥蒂,想借著武田洛的機會敲打敲打也可以理解。

  只不過……

  朗姆的目的真的有這麼簡單嗎?

  信繁總覺得他從沒有看透過那個總是和善地微笑著的老人,就像他也從未看透過那位先生一樣。

  仰望他們的時候,身為臥底的信繁總會生出一種錯覺,紅方真的能戰勝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嗎?

  但是他同時又很明白,這已經不是能否戰勝的問題了,而是他必須戰勝,不能有任何的猶豫!

  除了朗姆的問題,其實信繁還有幾個疑問,但是他不知道琴酒是否還可以繼續聽下去。

  似乎猜出了他的猶豫,那位先生突然開口對琴酒說:「你發給我的工作總結我已經看過了,計劃照舊,不過非洲那邊我依然傾向於讓你過去。」

  非洲?

  信繁不著痕跡地向琴酒看去。

  琴酒對著那位先生的標誌展現出了以往從未顯露的一面,他禮貌、恭順、收斂了渾身的氣質,只是偶爾,在他被責備之後,他會趁著低頭的機會狠狠地扯一扯嘴角,嘟囔幾句。不用聽信繁也知道他不是在罵敵人太礙事,就是罵同伴太廢物。

  琴酒和BOSS商量了十來分鐘的「針對非洲作戰計劃」,期間信繁一直光明正大地聽牆角,聽得津津有味。雖然他好像在這件事裡也做不了什麼,頂多就是把聽到的情報總結下來傳回公安,由那些整天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去往開會路上的領導商量是否制定計劃。

  不過,能光明正大地獲取情報,身為一名優秀的情報工作者,信繁還是很高興。這就跟瞌睡的人碰到枕頭,魚兒鑽進水裡,作者突然擁有了一台會自己幫他碼字補欠更的電腦一樣。

  反正就是很爽,其他人不理解的那種爽。

  終於,BOSS和琴酒聊完了他們的話題,BOSS無情地下了逐客令:「你可以先走了,琴酒。」

  琴酒沒有絲毫要留下的意思,或許他早就發現了BOSS和梅斯卡爾之間的小九九,猜到他們有悄悄話要說,所以坦然地離開了會議室。

  其實信繁一直不太能理解BOSS既然這麼不願意露面,為什麼還非要整電話會議、視頻會議的,這種簡單的交代工作完全可以用利用電子郵件。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你有什麼顧慮都可以說出來。」BOSS儘量緩和語氣,不讓自己顯得那麼高冷。

  既然上司都這麼說了,信繁自然不想玩彎彎繞繞的那一套:「我被朗姆的人控制住後,他們給我注射了一種藥物,青木勛說不會對身體造成負擔,但當時我很確定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狀況。不僅呼吸困難,頭暈眼花,四肢也沒有力氣。我想知道這種藥是什麼?」

  聽完梅斯卡爾「噼里啪啦」一堆話之後,BOSS故作不知道的樣子:「原來他對你用了那種藥,朗姆還是太心急了。」

  「什麼藥?」信繁又重複了一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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