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信繁原本放在把手上的絲線掉到了地上,這就說明日下廣成在他們離開去探查齋藤夫婦和籏本老爺子的房間時出去了。然而無論信繁還是安室透都沒有在路上碰到他。

  打了個時間差嗎?

  日下廣成還真是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幸運兒啊。

  信繁看了眼安室透,忽然問:「你今晚要在他房間門口守株待兔嗎?」

  安室透搖頭:「當然不,我又不是傻子。」

  「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安室透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接著他咬牙切齒地說:「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祝你好夢!!」

  哈,原來這就是過河拆橋嗎?需要的時候召之即來,不需要了再隨意的揮之即去,把他安室透當什麼?工具人嗎?

  即將踏出房門的安室透又回頭看向信繁,認真地問:「你真的不考慮報警嗎?那可是炸彈,也許一不小心就會把這一船的人送上西天。」

  也許這個問題不該問梅斯卡爾,更不該由波本問出口,不過他還是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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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男人並沒有懷疑什麼,聞言他輕輕地笑了笑,然後說:「或許你回到房間後可以試試,祝你成功。」

  於是安室透懂了,亞芙蘿蒂號的座機應該也被人動了手腳,至少無法跟外界通話。

  信繁看著房門在自己的眼前關閉,他又把弘樹喚了出來:「弘樹!弘樹!」

  澤田弘樹無奈地說:「我又不是真的語音助手,你不需要用特定的喚醒詞,有什麼事直接說就可以了。」

  「好吧。」信繁開門見山,「剛才監控有記錄下來日下廣成的行蹤嗎?」

  「我正準備告訴你呢,就在你進入607室後不久,亞芙蘿蒂號的所有監控就都被破壞了。監控室的船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正在全力維修,不過根據損毀程度分析,在返航前監控應該是修不好的了。」

  「你也沒有辦法?」

  「這是硬體損毀,我起不了多少作用。」

  信繁點點頭:「也就是說這波操作我什麼都沒有得到,而日下廣成很有可能已經達成他的目的了?」

  他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又問:「你能調查清楚最近日本都有哪些地方丟失了火藥嗎?我需要火藥的具體數量。」

  「很抱歉。」弘樹回答說,「我在這裡無法聯網。不過此前我一直在密切關注全世界發生的大小事件,像是炸藥這麼重要的東西也有記錄。根據記錄,最近日本並沒有火藥庫上報失竊事件。」

  信繁鬆了口氣:「那麼火藥的數量就不會很多,日下廣成應該最多就是炸個配電室什麼的。」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可以放鬆,因為日本還有許多地方是可以合法獲取火藥的,比如礦石場和建築公司。這些私營企業不受國家管控,高層想要調用一批火藥的話根本不用驚動政府部門。

  想到這裡,信繁的頭更疼了。

  他和安室透兩個職業選手竟然沒有玩過日下廣成這個半路出家的業餘愛好者,就很離譜!這絕對算得上是職業生涯的黑歷史了!

  片刻後,工藤新一結束了和青梅竹馬好久不見的你儂我儂,回到了房間。

  「你沒吃到最後的甜品真是太可惜了。」工藤新一搖頭晃腦地走了進來,「我沒想到居然能有人把香橙蛋糕做得那麼好吃,果然不愧是超級豪華郵輪上的大廚啊。不過它可能也不是那麼合你的口味,我記得你好像不太喜歡甜食,吃布朗尼都不加糖。」

  「是加一半的糖和黃油。」信繁糾正道。

  「是是是,一半。」工藤新一撇撇嘴,「可是巧克力蛋糕本來就很苦,在這種情況下就是應該加雙份的糖才對吧?」

  信繁不想搭理他,他拿上自己的洗漱用品,進了衛生間。

  伴隨著「嘩啦啦」的水流聲,他還能聽到外面工藤新一在感慨:「能和小蘭一起參加遊輪之旅真是太好了,尤其是今天還沒出什麼事,看到籏本家的時候,我真擔心又會遇到案子。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在籏本家的遊輪上發生的事情嗎?雖然最終有驚無險……」

  信繁用毛巾擦乾臉,面無表情地說了句:「希望這次也是有驚無險。」

  「你說什麼?」工藤新一沒有聽清。

  「沒什麼。炸彈而已。」

  「哦,炸彈啊,我還以為又有人死了。」工藤新一鬆了口氣,隨即忽然瞪大了眼睛,「炸彈?哪裡有炸彈?我那不叫炸彈好嗎,煙花,煙花怎麼能算炸彈呢??」

  這次輪到信繁懵逼了:「什麼煙花?」

  工藤新一無辜道:「不是你發現了我給小蘭準備的驚喜嗎?她參加關東大賽的時候我只能以江戶川柯南的身份送上祝福,所以這次遊輪之旅,我還專門為她準備了煙花驚喜,準備等到我們返航的那天晚上放給她看。」

  「……」信繁無奈地扶額,「我現在知道日下廣成是怎麼將炸彈偷渡上船的了。」

  八代船廠的人都不知道安檢的嗎?火藥這麼危險的東西說帶就帶??

  話說他竟然沒有從工藤新一的身上聞到火藥的味道,那就說明日下廣成所帶的炸彈量要更多。

  「什麼?日下廣成,炸彈?!」工藤新一感覺自己仿佛身在夢中。

  信繁點點頭,幫工藤新一肯定他的耳朵沒有出問題。

  工藤新一迅速摸上了房間中的座機,信繁則在旁邊涼涼地說:「電話線被人做了手腳,只能打通內線電話,手機也沒有信號。我們聯繫不上警視廳。」

  「那就告訴船長。」工藤新一說著就要往外走。

  「船長說不定就是幫凶之一。」信繁冷漠地提醒道,「十五年前貨船撞冰山的真相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該對那件事負責的船長葬身大海,副船長卻因此升職?」

  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信繁站在門口,擋住了工藤新一欲出門的腳步:「我們對面就住著日下廣成,在沒用弄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的時候輕易動手,很有可能激怒他,導致不可挽回的事情發生。」

  工藤新一嚴肅地問:「那我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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