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席衛星的秘密
如今這個時代,如果不是實在走不開,或者是在家裡混的不錯的人,幾乎都在往外面跑,打工賺錢成了許多家庭的重要收入來源。
歐陽德和的三姐和四姐,以及二哥都在福省打工,大姐和大姐夫是年齡大了,加上三個小孩中,還有最小的正上高中。
大姐夫在家裡專門做收購大豆棉花,稻穀花生等農作物的生意,有事做的時候,一天也能賺個二三百元一天,收入算是非常不結錯的了,只是不是一年到頭天天有得做。
但即便是如此,肯定比去外面打工更強吧!隨便忙上幾個冃,也能賺個三二萬元,進廠打工一年也最多不過萬元,能剩下來帶回家的更少。
二姐隨二姐夫在隔壁劍城市的國有大煤礦生活,生有一兒一女,二姐夫老家倒是離歐陽村不是很遠,但二姐夫接了他父親的班,到煤礦做了下井礦工之後,二姐也帶著兒女去了礦上。
二姐夫在煤礦上的收入還算是不錯了,就是有點危險。
二姐也做起了生意,在礦區的菜市場上租了個攤位賣菜,本想著賺點錢貼補家用,靠二姐夫一個人賺工資,養活一家四口人,雖說也可以解決溫飽問題,但存不下幾個錢。
可一做了菜販子生意之後,才知道原來做生意還真的是挺賺錢的,算下來比二姐夫掙的工資還多。
雖然起早貪黑的挺辛苦,但還是越做越有勁,回家算算一天賺的收入,心裡還是挺高興的,美滋滋的。
接到老弟打來的電話,得知老弟回家準備要訂婚了,再忙也要趕回去啊!
約好了日子,大家一起去女方家裡提親,歐陽德和這邊就是大姐,大姐夫,二姐,還有大嫂,加上做媒的秋紅嫂子,總共六個人。
秋紅嫂子騎著女式摩托車,剩下的都坐著歐陽德和的奇瑞小汽車一起去了。
到了席衛星家裡,基本上就沒有歐陽德和與席衛星什麼事情了,媒人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就是了,反正兩個年輕人又不懂什麼,照著做就是了。
至於彩禮,別人一般都是三萬五萬的,歐陽德和直接給了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寓意長長久久,任誰也挑不出什麼理來。
其實這些都是表面上的功夫,做給大家看的,實際上給個二十萬三十萬,歐陽德和也給的起,只要席老師願意收就行了。
中午飯自然是在席衛星家裡吃了,雙方的親人對了兩人的婚事都挺滿意的,席衛星年輕漂亮,歐陽德和出手大方,實在是沒有什麼不滿意的。
就是大嫂和大姐,二姐她們私下對歐陽德和有點不滿,覺得他給女方的彩禮有點太多了,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之類。
歐陽德和有點無語了,又不好解釋什麼,十萬元對於現在的席衛星來說,算個什麼事啊?人家只要願意,隨便能甩出個幾百萬出來。
不過歐陽德和與席衛星早已經商量過了,關於他們在深川市炒房,銀行帳戶上有幾百萬巨款的事情,暫時要嚴格保密。
有時候讓大家知道自己有幾百萬,並不是什麼好事,到時候個個向你伸手要借個幾萬幾十萬的,你借不借?
借吧收不回怎麼辦,不借又傷了感情。
倒不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關鍵是這些錢根本算不上是他們的,他們還欠著銀行幾千萬呢!
兩人加在一起,欠銀行都快5000萬了,每月的利息都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他們現在還真不能隨便的亂花錢,而是要想辦法利用手中的這幾百萬元,賺到更多的錢。
只有錢生錢,他們才更有安全感。
當然,歐陽德和因為知道後面的房價漲幅,他到是沒有什麼壓力,挺到2007年九月,賺個幾千萬不是什麼問題。
但席衛星不一樣啊!她是真的擔心出什麼問題,心裡壓力還是很大的,這也是她堅持不願意馬上領證結婚的主要原因了。
到女方家裡送了聘禮之後,便是約女方到男方的家裡去看看了,意為察家,看看男方家裡的條件怎麼樣?如果太差了的話,女方是有權利要求男方的父母,出錢改善好結婚的條件,比如裝修好婚房啊!之類的。
如果溝通不好,甚至是有可能會悔婚約的。
這一點對於歐陽德和倒是沒有什麼,三層半的小洋樓,任誰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屋裡裝修一下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送走了來提親的人,席永恆把女兒叫到房間裡,指著十捆紅艷艷的百元大鈔說道:「這十萬元錢你拿去存起來,留著自己花吧!」
「爸爸!這是德和送的彩禮錢,是留給你用的,給我幹什麼?」席衛星說道。
「這錢本來就是給你準備嫁妝的,爸爸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但也沒有落魄到要賣女兒的地步。」席永恆微笑著說道。
「這怎麼能是賣女兒的錢呢?你辛苦的把我養大,我卻要嫁到別人的家裡,歐陽德和娶了你的女兒,孝敬你十萬元,難道不應該嗎?」
「而且弟弟還在讀大學,以後也要成家立業,肯定也是要給女方家彩禮的,這錢爸爸還是留著吧!我和歐陽德和手上不缺這十萬塊錢。」
席衛星還有一句話沒敢說出口,她和歐陽德和差的不是十萬元,而是幾千萬元。
席永恆沉默的吸了口煙之後,才說道:「爸爸對不起你啊!咱們這個家拖累了你啊!」
「要是你去讀了大學,也不至於一輩子都跳不出農村,只能做一個鄉下女人了。」
「爸爸,你說這個幹嘛?你辛苦帶大了我和弟弟兩人,又當爹又當娘的,為了怕我們受委屈,一直不肯再娶,你又有什麼對下起我們的,要有也是我們姐弟對不起您啊!
是我們兩個拖油瓶,讓爸爸一直不敢再婚,所以請爸爸以後不要再對你的兒女,說「對不起」」這三個字。」
「爸爸知道你是一個懂事聰明的孩子,為了不讓爸爸為難,故意在高考的時候考砸了,又跑去廣東打工,賺錢供弟弟讀書,改善家裡的條件。」
席衛星的眼中閃動著淚光,悄悄的用手抹掉了眼角的淚珠說道:「沒有故意,是女兒辜負了爸爸的期望,沒能考上大學。」
「你是我的女兒,爸爸從小看著你長大的,爸爸太了解你了。」
「爸爸雖然只是一個小學教師,但爸爸當年可是讀過大學的大學生,又怎麼會看不出來,憑你的成績,考上重點大學,根本不是什麼難事,發揮的好,考上清華北大,也是有機會的,又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考砸呢?」
「而且那一屆的高考題,並不是非常難考。」
「爸爸一直憋在心裡不說,是因為已經發生了,再說也沒有什麼用了。」
「以你的性格,即便是讓你復讀一年,你也絕對不會答應。」
「最重要的是,爸爸也確實沒有那個經濟能力,讓你再復讀一年。」席永恆很內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