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迪奧：我去爬個水管，你們不要動
光頭家裡黑乎乎的，門窗都關著，沒法進去。
迪奧倒是想到一個辦法，小聲道：「我去爬個水管，你們暫時不要行動，在院子外防止他逃跑就行。」
李平安有點懷疑迪奧的戰鬥力，畢竟迪奧本人說過他沒有超能力。
「有把握嗎？」李平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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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把握，你們在外面替我盯梢就行。」迪奧雙手插腰道。
此刻正值深夜，街邊只有一盞暗淡的路燈。
迪奧的面部一半光明，一半黑暗，身子也有一部分處於黑暗面。
這一刻，李平安感覺迪奧心意已決，當即識趣的閉上嘴巴。
迪奧見兩人沒意見，當即摸水管爬上陽台。
小春從背包里摸出了一柄手槍，並為其裝上消音器。
在這個號稱「快樂自由市，槍戰每一天」的城市裡，偵探隨身帶槍是基本操作。
如果身上沒有一把槍防身，有可能倒在隨機發生的槍戰事件中。
李平安也摸了摸他的西裝內側口袋，裡面也有一柄手槍，但沒有消音器。
比起槍械，李平安更喜歡刀劍，他想知道離譜劍法能否擊中高速移動的子彈。
不過他開局就在調查三一六案件，忙得腳不沾地，暫時沒辦法找刀劍。
李平安握著槍械，在光頭家院子外站定，心裡沒譜。
主要是他不會打槍，手槍這玩意誰都知道怎麼用，無非就是解開保險，瞄準後按下板機。
但射擊命中率是大問題，沒有練過手槍的人，槍的后座力會讓他們理解什麼叫做「腦子懂了手還沒會」。
李平安本人也不是警察，沒有小春那種先天練槍優勢，待會他的功能可能是對光頭程式設計師鳴槍警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李平安感覺迪奧花費的時間太多了，這都消失五分鐘有餘。
難不成迪奧死在裡面了？
李平安心裡閃過這樣的念頭，第一直覺是不信。
他與迪奧相處的時間只有短短半天，但感覺迪奧是個極富有行動力的人，又聰明。
像這樣的人，說他猝死在光頭家，李平安心裡真的不信。
李平安朝對面的小春招了招手，讓她過來商量主意。
小春舉著消音手槍，壓著腳步聲摸到李平安身側，「怎麼了，前輩？」
「迪奧進去後，你有沒有聽到他製造的動靜聲音？」
「沒有，前輩，難道你聽到了？」小春詢問道。
「我也沒有聽到，這才是最奇怪的事。」
「迪奧去了五分鐘都沒有鬧動靜，我懷疑他出事了，我們待會一起衝進去看看裡面什麼情況。」李平安說道。
小春聞言抬頭看向二樓陽台，同時她的劉海被風吹動。
遠處的路燈光照到小春的臉，這一刻的她顯得極為平靜。
額頭上那個黑洞洞的腦洞也被燈光照到，看上去怪滲人的。
李平安把目光從對方的腦洞上轉移到二樓窗簾，那兒也有一陣陰風吹動，正好看見路燈照亮的的客廳天花板，不過那兒並沒有其他事物。
李平安在等小春回話，不知道對方選擇進擊還是觀望。
出乎意料的是，小春沒有過多考慮，主動道：「我打頭陣，前輩您沒有用槍的經驗，在後面掩護我。」
李平安：「嗯？」
小春不打算和李平安推脫，論打手槍的經驗，李平安不如警察出身的小春。
她翻身躍進院子裡，三步並作兩步踏到房門前，端起消音手槍瞄準門鎖部位。
砰！
李平安剛翻過牆，便看見小春果斷開槍，根本不考慮潛行進入。
哪怕裝了消音器，9mm子彈的消音槍聲在深夜裡依舊很響亮，起碼超過60分貝以上。
隨著深更半夜第一槍響起，事件進展逐漸偏離掌控。
一樓房門的鎖被射穿後，小春用肩膀撞開房門，只聽砰一聲，門被輕易撞開。
娃娃臉的她一手舉槍，另一手按擊入門處的電燈。
唰的一下，一樓燈光全亮。
這時李平安也踏進一樓內部，舉槍警戒。
「上二樓！」小春直覺一閃，立馬沖向樓梯。
李平安只好跟上去，他不會用槍，心裡真是沒譜，萬一開槍射中友軍那就玩笑開大了。
李平安抱著這種雜念上樓時，燈已經被小春打開。
二樓客廳里沒有人，接著小春用手槍瞄準了臥室門，李平安緊跟而來，架槍瞄準房門。
「迪奧，你在裡面嗎？」李平安喊道。
房間裡沒有人回應，小春也跟著叫了一聲「迪奧」。
叫了兩聲沒有人應，小春用手握住門把，輕輕按壓，然後一腳暴踢，把房門踢開。
李平安繼續架槍瞄準裡面，沒有看見人出來。
小春彎腰沖了進去，李平安跟著進去打開臥室燈光。
唰，臥室燈光大亮。
裡面沒有迪奧，也沒有光頭白林。
李平安俯下身查看床底，本以為會看見迪奧或光頭，結果床底下空空如也。
「沒有人。」
小春舉槍打開衣櫃，衣櫃裡只有衣服，沒有人。
接著兩人迅速調查其他房間，翻查一通，都沒有找到人。
這下子連李平安都迷茫了，怎麼回事，隊友迪奧明明進了屋子，他去哪裡了。
李平安拿出手機，撥打迪奧的手機號。
「抱歉，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前輩，我剛才開了一槍，得打電話給警局報備一下。」這時小春才開始說收尾的事。
不過小春說這事時，臉上還是相當鎮定，似乎能引起她情緒變化的事不多。
這種鎮定感讓李平安感受到異樣的奇怪感。
「那你報備吧。」李平安一邊說著，又一次撥打迪奧的手機號。
在自由市，他所在的怪人偵探社有開槍的權限。
平時遇險了可以開槍，可是誤傷無關的平民就得負責。
等到小春打完警局的電話，李平安這邊就不能走了。
他們要等警察過來確認現場彈痕，以及確認迪奧失蹤一事。
只要坐實迪奧失蹤，小春的開槍便合法了。
這便是自由市人民的行事風格。
小春和李平安都翻閱過怪人偵探社的偵探行事手冊，但真正敢開第一槍的人反而是隊友小春。
「迪奧怎麼會消失，難道他會超能力，在我們眼皮底下帶走了光頭？」
李平安這時冷靜下來，開始思考迪奧失蹤迷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