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司理理


  下午,用過午飯,還是讓福伯將藥膳送去後,

  等福伯回來,

  蘇雲說道:「走!我們去流晶河畔逛逛,來了京都還沒去看過呢!」

  「是」福伯應道,又有些欲言又止。

  「什麼事,直接說吧!」蘇雲看見福伯這幅表情後說道。

  

  福伯小心翼翼的說道:「少爺,司理理聽說少爺您來京都後,便多次傳信給我,想要見一見少爺您,您之前都是一直拒絕。

  您這次見嗎?」

  「行吧!這次就順便見見吧!」蘇雲搖搖頭笑道:「正好,有些事情要交代於她。」

  「是,少爺!我這就回信給司理理,讓她準備準備!」福伯立即應道。

  蘇雲與福伯悄然來到流晶河畔,閒逛了一番之後,

  在流晶河的一個隱蔽的岸邊,登上了一艘早已等候多久的船隻。

  一刻鐘之後,船隻來到一艘花船旁停下。

  此時還是白天,人基本沒有幾個。

  登上花船之後,來到房間裡。

  房門一打開,司理理又是緊張又是激動地往門口看去。

  「理理拜見公子!」司理理一看見蘇雲便激動地拜道。

  「起來吧!」蘇雲微笑著說道。

  司理理起身,還是有些激動的看著蘇雲。

  說起來,其實蘇雲和司理理算起來,也是第一次見面。

  蘇雲來到桌旁坐下,看著站在原位有些緊張的司理理,

  笑著說道:「坐吧!隨意一點!我又不吃人!」

  司理理頓時臉就羞紅了,「不,不是,理理是終於見到公子,有些激動了!」

  說完便慢慢的在蘇雲身旁的位置坐了下來。

  「說起來,你我二人這還是第一次見面,為何如此激動?」蘇雲問道。

  「公子的大恩,理理一直銘記在心,理理這一輩子就是做牛做馬也是無以回報!」剛有些冷靜下來的司理理立馬又變得有些激動。

  六年前,蘇雲開始著手布置京都時,給了福伯一些名單,而司理理的名字便在其中。

  「不必如此,當初救你弟弟,也不過是想要讓你為我做事罷了。」

  蘇雲直接直白的說道。

  「理理心裡知道,但是理理還是感謝公子救了我弟弟!理理定當竭盡全力為公子做事!」

  司理理聽到蘇雲的話後心裡稍微有些一暗,然後認真的說道。

  「好了,言歸正傳!今日見你,除了見你之外,確實是還有些事情要交代於你。」蘇雲結束了話題。

  「還請公子吩咐!」

  「不出意外,明晚范閒應該會來這醉仙居,到時候你好好配合於他。

  若是京都府找你作證,你也幫范閒瞞住。」

  蘇雲說道。

  「是,公子!」司理理應道。

  「那今天就到這吧!」蘇雲說完,便喝完杯中的水,起身準備離開。

  「公子...」司理理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事嗎?」聽到司理理喊自己,蘇雲轉身問道。

  「沒,沒,只是不知下次什麼時候能再見到公子?」司理理緊張的小聲問道。

  蘇雲笑了兩聲,道:「好好做事吧,時候到了自然會見的!」

  「是」司理理心中一暗,「公子慢走!」

  回到蘇宅,

  「福伯,你去給太子送個信,一切小心,別被人發現了。」

  「是,少爺!」

  晚上,蘇雲吃過飯後,便回到床上練功了。

  雖然已經是大宗師了,但是還是得繼續修煉才行呀。

  不知道五竹的鐳射眼有多強,也不知道範閒的那把狙威力大不大。

  所以還是多練練功,實力強點也才更安全嘛!

  ......

  第二日,

  靖王府詩會,

  此時,郭保坤,賀宗偉,以及其他的才子才女都已經來到靖王府等候著了。

  府門口,李弘成正在等著范閒的到來。

  不過這時,一名穿著白色長袍,頭戴玉冠,腰間別著青龍玉佩的男子走上前來,一看穿著便知是富貴人家。

  李弘成打量了一下這個面容白淨,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子,問道:

  「這位公子是有何事呢?」

  男子拱手說道:「在下蘇七,是從江南來京都遊學的學子,聽說世子殿下今日舉辦詩會,都是些年輕才俊,

  所以蘇七便不請自來,想來瞻仰瞻仰京都才子的風采,也好學習一二!」

  「不知世子可否?」

  李弘成心裡想著:「看穿著應該是個富貴人家的公子,江南本來就多豪紳,若是能拉攏一二,也能為殿下多增添點助力!」

  於是笑著說道:「蘇公子不必客氣,在下舉辦詩會便是方便為了讓才子們交流學習,蘇公子慕名而來,豈有拒絕之理?!」

  然後吩咐旁邊下人道:「帶這位蘇公子進去。」

  「那就多謝世子殿下了!」蘇七拱手謝道。

  「無妨無妨,蘇公子先請進去落座。」李弘成說道。

  下人帶著蘇七進去坐在了一個角落的位置。

  待蘇七進來不一會兒後,范閒與范若若還有滕梓荊三人終於來到了。

  「范閒,你還真敢來啊?!」看見范閒進來,郭保坤便湊上前去嘲諷道。

  昨日下午,太子便召見了他,讓他今日詩會繼續打壓范閒,讓范閒參加斗詩。

  所以當范閒一進來後,便開始嘲諷范閒。

  「我為何不敢來?」范閒反問道。

  「你一個鄉野村夫,能有什麼見識,怕不是專門來出醜的吧!」郭保坤繼續嘲諷道。

  「所謂君子以德立於世,要是我慶國才子都像你這一般,那我慶國....」

  范閒搖著頭嘖嘖道,話沒說完,但那嘲諷意味,郭保坤自是感受到了。

  郭保坤正要繼續與范閒辯駁,李弘成便走了進來說道:

  「兩位先息怒!

  既然是詩會,自然是以詩會友的好!大家先入座吧!」

  坐好後,郭保坤便說道:「是,既然是文人相鬥,自該以詩相對。」

  「這有什麼可比的,你肯定輸啊!」范閒嫌棄的說道。

  「好大的口氣啊!」郭保坤不屑道。

  范閒只是苦惱的嘆了口氣,惹得對面坐著的范若若輕笑不已。

  「范閒,你若不敢與我比,我也不為難你,跪下認個錯就罷了!」郭保坤沒有看到范閒的表情繼續說道。

  「不是跟你說了嘛,輸的肯定是你!」范閒都懶得與郭保坤講。

  「荒唐!你,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呀?詩壇大家嗎?」郭保坤嘲諷道。

  「行!那你說怎麼比?」范閒已經懶得再與郭保坤爭下去了。

  郭保坤看達到目的,笑了笑然後起身,在中間過道丈量了十步,說道:

  「世子殿下!十步至此,至此落筆,大聲誦之,讓眾人評定輸贏!」

  「可否?」

  「精彩!」李弘成贊道,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

  慶餘年之謀權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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