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確認林珙,回京
范閒與王啟年一路追擊司理理,直到傍晚,他們來到了一家客棧外,按照情報顯示,昨天司理理就是在這停留修整。
兩人還沒到客棧外面,便下了馬,慢慢的走過去。
「你去看一下馬廄的情況,看看有沒有其他的馬!」范閒跟王啟年小聲的說道。
王啟年牽著馬來到馬廄,而范閒則站在門口等待,順便觀察著四周以及客棧內的情況。
不一會兒王啟年返回來了,「大人,馬廄里確實還有其他馬匹。」
「好,司理理可能還沒走,我們進去!」范閒點頭說道。
二人進來後,
「二位爺,裡邊請!打尖還是住店?」小二看見范閒二人後立刻熱情的招呼著。
范閒從懷裡摸出一兩銀子扔給小二說道:「住店!」
小二拿著銀子自然是歡喜極了,更加熱情的說道:「二位爺,跟我來!」
來到房間後,范閒再次摸出一兩銀子,拿在手上,對著小二說道:「找你打聽個事!」
小二看見范閒手中的銀子眼睛都直了,「爺,您儘管問!」
「這兩天有沒有什麼獨行的女客官來住店?」范閒小聲的問道。
小二想了想說道:「昨天下午的時候確實是有一位女客官來住店,還戴著個斗篷。」
這不就是司理理了嘛,王啟年有些激動,接過話來問道:「可曾離開?」
「沒有離開!」小二回答道。
這時王啟年拉著小二來到門口說道:「她住在哪間房?」
「這....」小二有些為難。
范閒在一旁直接將手中的銀子遞給小二,小二看了看銀子,指了指斜對面的一間房。
而斜對面的房間裡,確實是司理理,
此時司理理正在房間裡用飯,她昨天被送出城後,便按照福伯給她的路線一路來到了這裡。
就在這等著范閒前來。
剛剛范閒他們進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沒想到來得還挺快。
深夜,司理理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照常躺在床上睡覺。
而范閒他們的房間卻悄悄的打開了,
王啟年躡手躡腳的來到司理理的房間外,透過門縫將迷煙吹了進去。
等待了一刻鐘後,王啟年悄悄的撬開裡面的鎖,推門而入。
來到床邊確認是不是司理理,掀開帘子,確實是司理理無疑。
王啟年直接將司理理反手綁在了床上,然後回去將范閒叫了過來。
「大人,確實是司理理!」王啟年掀開帘子讓范閒看道。
「是她!把她弄醒吧!」范閒沉聲說道。
王啟年拿出范閒給他的解藥給司理理服下。
不一會兒,司理理悠悠醒來,
一睜開眼睛便看見范閒和王啟年,
剛想掙紮起來,但雙手卻被反綁在了床上,又一下倒了下去,
這時司理理有些驚恐的說道:「范閒,你怎麼會這麼快就追來了?」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說吧!」范閒笑著說道。
「說什麼?」司理理假裝著不知道範閒說的是什麼。
「自然是牛欄街刺殺的真相!告訴我主謀是誰!」范閒沉聲說道。
司理理歪著頭,不說話。
范閒上前摸了摸司理理的臉蛋,輕聲說道:「現在說了,說不定我還可以考慮放了你,如果回到鑒査院的話,你這輩子可就別再想出來了!」
司理理扭頭躲開范閒的手,「為什麼就一定要有主謀呢?!」
「你沒理由殺我!」范閒肯定的說道。
「你要想清楚了,現在你說還來得及,如果等到明天早上,我就算是想放你也放不了了!」范閒厲聲說道。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司理理說道。
「你現在只能相信我,要是回到鑒査院,沒人能救你!其實我想找的只是幕後真兇,我保證不會動你一絲一毫。」范閒冷聲說道。
「若是我不說,幕後那個人說不定還會救我出去呢!」司理理慢條斯理的說道。
「若是我,我會殺人滅口!」范閒盯著司理理說道。
「你現在只能相信我!殺你一定比救你簡單!」范閒又說道。
司理理沒有說話,她現在在思考該不該相信范閒。
「我不要你放我走,但是我要你保我性命,並且保證就算回到鑒査院,別人也不能對我行刑逼供。」過了一會兒,司理理冷靜的說道。
「為何不走?」范閒有些詫異,自己是真的會答應放了她的,只是沒想到司理理居然不走。
「就算你放了我,我也走不了的,既然你都追來了,那麼鑒査院的人也快到了。就算你今晚放了我,我也跑不了多遠!」司理理冷靜的說道。
「聰明!」范閒笑著讚嘆了一句,然後掏出提司腰牌鄭重的說道:「我范閒以鑒査院提司的身份向你保證,回到鑒査院後,保你性命,並且不讓其他人審問你。」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提司腰牌,陳萍萍究竟是你什麼人?」司理理驚詫的說道。
「說實話,我與他從未見過面,這個是老師給我的。」范閒笑著說道。
司理理深深的看了范閒一眼。
「說吧!」范閒對著司理理說道。
司理理沒說話,只是盯著一旁的王啟年,這時范閒也轉過頭看向王啟年,
王啟年尷尬一笑,「我去外面賞賞月,賞賞月!」
說完快步走了出去。
待王啟年走出去關好門後,范閒再次看向司理理,
司理理做了個湊耳過來的眼神,范閒立即將耳朵湊在了司理理嘴邊。
司理理輕聲說道:「林相府二公子,林珙!」
「果然是他!」范閒做起身來,緊拽著拳頭狠聲說道。
「你知道?!」司理理震驚不已。
范閒沒有回答,而是對著司理理說道:「回到鑒査院後,別人問起就說你什麼都沒告訴我!」
司理理點點頭。
燭光映在范閒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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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范閒,王啟年帶著司理理準備返回京都。
「大人,周圍全都是各方探子!」王啟年焦急的說道。
「他們的手腳可還真夠利索的!」范閒冷哼一聲。
「大人,看來此行我們得隱蔽些回京才行。」王啟年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用了!我們反其道而行之!」范閒眼睛看著前方說道。
一路上,三人駕馬,范閒牽著司理理的馬繩,走在前面,王啟年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道:「鑒査院提司范閒千里追尋,捉拿北齊暗探司理理回京!」
一路走的官道,那是賺足了了人們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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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餘年之謀權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