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慶帝召見范閒
蘇雲和林若甫在書房密談之後,蘇雲便開心的回去了,沒有再管這件事。他該做的都做了,自然就沒有他什麼事了,
不過還得謝謝范閒,他正愁林珙死後他該怎麼上門找林若甫,沒想到范閒給他送上了這個機會,沒人會奇怪他與林若甫的見面。
至於他與林若甫在書房的談話,自然是無人知曉,那些下人只知道他出了林珙的房間後就走了,不會知道他與林若甫在書房談論良久。
這些自然都是劉壯打的掩護。
經過那一番談話之後,林若甫沒法拒絕他了,既然知道了他的秘密,自然就要付出代價。他與林婉兒本就情投意合,又救了林珙,他又是大宗師,護他林氏一族自然是毫無問題,肯定是要比選擇范閒要好得多的。
不過之後還是要與林若甫再交交底才好,這樣才能更好的助他做事。
范閒昨晚這事還是做得有些莽撞了,不過這樣也好,即使陳萍萍再怎麼為范閒洗脫罪名,但是范閒的嫌疑卻是洗不掉的。
東宮之中,
一個下人跪在李承乾面前,戰戰兢兢,渾身冒著冷汗,
「什麼?!林珙死了!?」李承乾滿臉震驚,這個震驚不是他裝的,他是真的震驚,但是不是震驚林珙死了,而是震驚林珙就這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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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閒居然如此膽大包天,雖然現在還沒查到是范閒做的,但是他又如何不知是范閒做的呢,在京都能與林珙有如此仇恨的就只有范閒了。
只是他沒想到,范閒昨夜審了司理理,就直接跑去殺林珙了,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
「你派人去把范府把范閒找來,我要見他!」李承乾對著下面跪著的下人說道。
「是」下人趕緊起身出去辦事。
而范府之中,
范閒從書房出來後,范思轍就拉著范閒,催他趕緊寫書。
這時一個下人跑過來稟報導:「范閒少爺,太子派人堵在門外想要你去東宮。」
「太子?」范閒還沒反應過來李承乾找自己是為了什麼。
這時范建從書房裡出來,背著手眼神看著前方說道:「應該是為了林珙的事,林珙是太子的好友!」
「那我要去見嗎?」范閒問道。
范建正要開口,這時有一個下人前來稟報說道:「范閒少爺,門外禁軍前來要你進宮面聖!」
「正好不用管太子了,進宮去吧!」范建眯著眼說道。
范閒點點頭,便出去了。
看著范閒離去的背影,范建喃喃道:「終究還是要見啊!」
一路上跟隨禁軍騎著馬來到宮門口,這時侯公公上前來迎接道:「還請范公子隨我入宮!」
范閒下馬,來到侯公公面前,「又是你!」
「這就是緣分!」侯公公笑眯眯的說道。
「范公子跟我進去吧,陛下還等著你呢!」侯公公又說道。
兩人一路進去,走到一處圍牆,突然一個身影從頭頂飛過去,范閒停下來不解的問道:「誒,這宮內怎麼還有躥高走牆的呢?」
「宮內自然無人這般放肆!」侯公公說道。
「可是公公,我剛剛都看見了!」范閒指著天上說道。
「可能是行刺的,請!」侯公公笑著說道,又繼續往前走。
「行刺?!行刺誰啊?」范閒有些結巴的說道。
「自然是行刺皇上!」
「那要不要高聲示警啊?」
「大呼小喚,有失體統!」
「那陛下豈不是危險?」
「放心,近不了身!」
「看公公,尤其的淡然自若」
「唉,這些年行刺時有發生,都習以為常了!」
「時有發生?」
「嗯,現如今我慶國威壓一世,北齊和東夷城都對陛下畏之如虎,行刺自然是常事!」侯公公笑著解釋道。
兩人邊走邊對話著,
一路來到了御書房之中,
慶帝躲在書架後面偷偷觀察著范閒,這還是從范閒出生到現在,他第一次見。
「陛下,陛下!我在這等著呢!」范閒對著裡面喊道。
這時侯公公趕緊拉著范閒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喊。
慶帝慢慢的走到范閒身後,侯公公瞟到了。
對著范閒低聲說道:「跪下!」
「跪下?跪哪啊?我要跪嗎陛下?」范閒依舊是張望著裡面咋咋呼呼的喊道。
「你想跪嗎?」慶帝的聲音突然從後面響起。
范閒被下了一跳,轉過身,咽了咽口水定神說道:「心裡是不想跪的!」
慶帝用一種溫柔的像是看著自己孩子的眼神看著范閒,然後拍了拍范閒的胳膊溫柔的說道:「不想跪就不跪。」
范閒也是被慶帝這眼神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退後了一步說道:「多謝陛下!不知陛下今日召我入宮所謂何事啊?」
「門口的刺客看見了嗎?」慶帝問道。
「看見了,跟我沒關係啊!不是我找的!」范閒答道,又是開脫一句。
慶帝笑著微微點了點頭,轉頭對著侯公公說道:「侯公公,跟他說說」
侯公公笑著上前給范閒說道:「此刺客來自北齊,入京的第一天,他的消息就送到了陛下的案前,此人行刺之心源於去年十月,數月間,相繼六人旁敲側擊,為他堅定信念,終於讓他下定決心趕來京城行刺。」
「這都能查到?!」范閒一臉驚奇。
「那六人是我慶國的暗探。」侯公公笑著解釋道。
「那這事是誰派人挑唆的?」范閒一臉好奇的問道。
侯公公正要回答,這時慶帝搶先說道:「是朕的旨意,鑒査院辦的事!」
「所以說是陛下親自安排的行刺」范閒又轉過來對著慶帝說道。
「與齊國之戰,籌謀良久,不可無由啊!」慶帝翻著書說道。
范閒眼睛一亮,「這刺客便是發兵的理由。」
慶帝用鼻音發出一聲嗯,「就是痕跡重了點。然而正趕上牛欄街一案,你殺了程巨樹,夜審了司理理。」
「北齊暗探潛伏京都,這才是伐齊更好的理由!」范閒眼睛更亮,說道。
慶帝拿書指著范閒說道:「你誅殺兇手,活捉暗探,與國有功,朕封你為太常寺協律郎。」
范閒一喜,「幾品?」
「八品啊」
范閒聽後低聲說道:「倒是不大。」
這時一旁的侯公公著急的低聲說道:「謝恩呀!」
范閒拱手笑著對著慶帝說道:「陛下,我本該大禮謝恩,但是先前您說了不用跪,這金口玉言的,我也不好抗旨,所以就不跪了!」
這時慶帝走到范閒面前,深深的看著他,嚴肅的問道:「林珙,是怎麼死的?」
范閒裝作一副認真的表情說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有殺他的理由!」慶帝繼續盯著范閒的眼睛說道。
「我跟二公子無冤無仇,我哪有什麼理由殺他啊!」范閒繼續辯解道。
「林珙策劃了牛欄街一案。」慶帝一直盯著范閒的眼睛說道,想通過范閒的眼神看出端倪。
不得不說,范閒的演技是真的好,一問一答之間表情變化很是到位。
「是二公子要殺我?!」范閒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夜審司理理,連個名字都沒問出來?」慶帝眼睛微眯,懷疑的說道。
「司理理真的沒說啊!」范閒一臉認真的表情。
「那好,你告訴我刺殺當天你失蹤了,是去了哪裡?」慶帝上前一步逼問道。
范閒也是退後一步躬身說道:「當天我與程巨樹搏殺,最後也是暈了過去,當我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躺在府門對面的巷道之中,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慶帝深邃的眼神,緊緊盯著范閒的眼睛再次問道。
「真的不知道啊,陛下!」范閒有些委屈的說道。
慶帝突然哈哈一笑,拍了拍范閒行著禮的手,示意他放下。
「太子也知道了此事,他想見你,你自己去應對,下去吧!」慶帝揮揮衣袖說道。
「臣告退!」范閒躬身行禮道。
便於侯公公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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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餘年之謀權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