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帶她去獨屬之地!
許雯雯突然覺得自家男朋友的表情有點不對勁。
怎麼說呢,就是有種絕望到已經可以躺棺材的那種死人臉。
孟嫻雅眼神同情。
先不說許影后竟然在自己男朋友面前是這麼個小女人樣,就憑她所說的邊特助上司的毛病,簡直絕了——
鬼畜,極品,拐彎抹角的龜毛,愛耍人,時不時把下屬當成傻逼看待等等,甚至還有很多詭異的癖好……比如逼邊興穿女裝(古裝)。
想到這,孟嫻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那隻小糰子。
糯米糰子也木著臉,似乎也在消化這些事情。
但是她心底竟然有著詭異的贊同,美人兒似乎就是這樣的人啊,邊哥哥吐槽的還真準確啊!
邊興根本不敢看旁邊那笑眯眯的爺,因為他和女朋友吐槽這些,純粹就是為了賣慘,讓女朋友多多憐惜他而已,戀愛嘛,肯定有點小情趣啥的。
但他沒想到能翻車翻得那麼快啊!
雖然大部分都是真的,但關於穿女裝那件事,也就上次第一次在爺那裡見到小仙女之時,爺用這個威脅過他,倒也沒真的看男人穿女裝的愛好。
他覺得,自己可以寫遺書了。
這氣氛導致許雯雯都不太敢詢問自家男朋友,因為她總覺得自家男朋友的這個妖孽朋友,看起來有點危險,莫名讓人發憷。
窒息的氣氛很短,墨時欽突然伸手拍了拍邊興的肩膀,意味不明的低笑:「天快亮了,趁著這段時間,趕緊睡個好覺吧!」
覺得自己死到臨頭的邊興:「……好。」
然後,他們就見墨時欽牽著小糰子離開了,那小糰子還轉身對著他們揮著肉爪,作拜拜~
孟嫻雅也告辭上了自己的保姆車。
許雯雯怕被拍到,便也拉著邊興上了自己的車,擔憂詢問道:「阿興,你怎麼了?怎麼魂不守舍的!」
邊興木木的回過神,眸光溫柔的看著自家女朋友,突然流下了悔恨的眼淚:「寶寶,等我死了,你一定要記得為我收屍啊!」
許雯雯:「?」
-
一上車,季南梔就恢復了本體,看著旁邊親自開車的男人,又看了看外面還黑著的凌晨天空,媚音狐疑道:「哥哥,你要帶我去哪裡啊?」
這樣子不太像要回去睡覺的啊!
凌晨溫度低,墨時欽將車內的溫度調高,輕笑道:「帶你去一個地方,等會到了你就知道了,現在還早,路程還遠,你先睡會吧。」
季南梔眸光偷偷的打量著他,抿了抿唇:「好~」
她還記得,今天是他娘親的忌日,所以她有點怕他心情非常不好,但是目前看不出他的情緒到底怎麼樣。
美人兒心思太深沉了,一旦他想掩藏,根本無人猜透他的心情。
所以她略微有點忐忑,卻還是聽話的閉上了眸子。
雖然她因為靈氣傍身,睡不睡都無所謂的。
沒關係,今兒美人兒想去哪裡,她都陪著他。
這麼迷迷糊糊的想著,她竟然真的睡著了。
當季南梔醒來的時候,身上還蓋著一件溫暖的西裝外套,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了一陣海浪的漂泊聲音,那陣陣簌簌聲似乎捲起了幾分溫柔,讓她微微轉頭,下意識的朝著車窗外看了過去。
目光盡處只見一條水平線,天和海在那裡交界,雲和浪在那裡匯集,天色蒙蒙亮,緩緩的和那翻滾的浪水交相輝映——這是個非常漂亮的海邊。
「醒了?」
慵懶性感的磁音含笑傳來,季南梔轉頭看去,就看到旁邊的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低笑道:「還困嗎?」
季南梔眨眨眸子,軟乎乎道:「不困,哥哥,你喜歡看海呀~」
墨時欽沒有應聲,反而下了車。
季南梔將西裝外套拿在手裡,也跟著他下了車。
男人一席黑襯衫將比例完美的體魄完全襯託了出來,黑西褲包裹著一雙修長有力的大長腿,慵懶的靠在車頭,勾著幾分禁慾誘惑。
微風襲來,吹拂著碎發輕撫過他漂亮的眉眼,那雙妖冶魅眸看著面前的大海,清淺而溫柔:「以前不喜歡,現在喜歡。」
沙灘泛閃著朦朧的白光,空氣里流淌著潮潤的風。
季南梔站在他旁邊,也靠在了車上,語氣也輕輕道:「這裡真是個安靜美好的地方。」
墨時欽轉頭看向她,將她手裡的外套拿過來,給她披在身上後,雙手慵懶的插在口袋裡:「我每年都會過來,在這裡有時候待上一會,有時候待上一天。
在這裡,總能覺得所有的世間嘈雜都消失了,能靜下心來,不去想自己是誰,不去想那些凡塵中的煩心事,就算是發呆也覺得很好。」
季南梔沒有抬眸看他,反而直直的看著大海面上,微風卷著她的青絲翻飛,讓她的心尖也寧靜了下來。
這好像是美人兒第一次和她這般交心的聊天。
還是在這麼個很令他傷心的日子。
她不會去問他為什麼不去他娘親的墓地,也不會問他為什麼會喜歡待在這。
她覺得,此刻就是安靜的陪著他在這待著,就很好了。
突然間,季南梔愣住了。
只見一輪紅日從海平線上慢慢得升起,把整片大海和天空都染成了金紅色,從遠處望,水天合一,陽光灑滿了大地,沙子在陽光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耀眼,美麗極了。
在金黃色的沙灘上,能看到有許多五彩繽紛的貝殼,它們靜靜地躺在那兒,沙灘上的沙子軟綿綿的,看起來很想讓人光著腳去踩一踩。
「哥哥,好美啊!!」她喃喃道。
墨時欽眸光落在她的臉上,光芒落在她身上,像是給她籠罩著一層輕紗,氤氳著似有若無的光芒,那雙璞玉般的眸子微微顫動,唇角勾著清澈笑意,很是驚艷的看著面前的美景。
卻不知,自己卻像是天闕宮廷的仙女,獨立於這凡塵間,卻不染半點菸火,比這美景甚至美的更加驚心動魄。
男人眸底浮現出一絲溫柔瀲灩,心尖的那抹黯然難過,似乎就在她的笑顏下,被慢慢的撫平了。
「卿卿。」
他突然繾綣低柔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