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非常纏人太子爺!
等那抹纖細玲瓏的倩影撲入懷中的時候,墨時欽才有了實感。
他緊緊的抱著她,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處,聞著那熟悉的馨香,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裡。
高高懸起的心卻也緩緩的落了地。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他啞聲喃喃。
季南梔心尖一軟,感受著男人高大寬闊的懷抱,竟然生出一種久違了的感覺。
少年時期的他,雖然個子高,卻沒有現在這般成熟,那懷抱雖然也暖,卻略微瘦弱,現在的懷抱,似乎經歷了無數的洗禮,成為了可以為人遮風避雨的港灣。
燙的她心尖悸動。
片刻,她才輕輕道:「欽哥哥,這兩個小時間,有發生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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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默了片刻,才顫抖啞聲道:「消息壓下去了,說是飛機失事其實是通信斷了兩個小時,導致大家以為出事了,實則沒事,而且現在已經安全的降落在F國了。」
季南梔微微一愣,已經到國外了啊,那麼他是直接從國內來的嗎?
可他就這麼篤定她所坐的飛機一定會降落在F國麼?
畢竟她進入陣法前,可是用了隱身符,讓飛機消失了。
這期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但他不說,她便也不問。
兩個人下了飛機,墨時欽一直抱著她,怎麼都不放開。
季南梔能感受到他還在微微顫抖的手,便也隨了他去。
萬幸的是,來接他們的人都是墨時欽的人,走的vip,並未有其他人看到。
可以暫時不用變小。
畢竟她是以小吱吱的身份坐飛機過來的。
上了車後,季南梔無奈的看著還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指尖滑下,撫摸著他下巴上的胡茬子,還是有點心疼。
他太憔悴了。
短短兩個小時,他都經歷了什麼樣的大起大落啊!
墨時欽雙手緊緊的環抱著她的纖腰,一直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處,感受著她的手,還眷戀的蹭了蹭。
季南梔掌心被胡茬子蹭的痒痒,忍不住輕笑一聲。
墨時欽一頓,微微直起身,仔細的看著她的神情,見她並沒有什麼不悅的情緒,才略微放下心,那雙妖冶魅眸里滿是小心翼翼:「卿卿,你……」
季南梔知道他想問什麼,無非就是她這兩個小時去哪了,出什麼事了,但他又怕戳到自己心中的忌諱,所以顯得很小心翼翼。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成年的他,露出這種神情。
多麼驕傲矜貴的男人啊,是有多麼擔心她,才會變成這樣,仿佛一放手,她就能消失一樣。
季南梔抿了抿唇,突然又想笑了。
要是之前的自己,根本沒法猜到他的心情,估計還以為他只是單純的對她友好。
但是在須彌幻陣經歷了那些事後,她才發現自己對他的感情。
而且曾經和他的接觸間,其實有很多細節,她都沒注意到有什麼不對勁。
此時想想,他一個地位那麼超然的太子爺,怎麼會三番兩次的被允許她靠近他,對他如此『放肆』,還不就是因為他的刻意縱容啊!
墨時欽突然發現懷中的小丫頭有點變了。
是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勁,甚至對自己的態度,也不像是之前那種沒心沒肺的單純樣,反而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包含了千言萬語的複雜。
但是對於剛剛才失而復得的女孩兒,男人突然有點心尖發慌,一時間沒想起他,只是低聲道:「我不問了,你不想說就……」
季南梔指尖點了點他的唇角,制止了他的話,反而眉眼彎彎的歪了歪腦袋,媚音纏綿悱惻的愉悅:「欽哥哥,我只是做了個夢,夢裡有你!」
墨時欽渾身一震,那一刻,他竟然無所謂她到底經歷了什麼,只是單單這一句話,就能將他顫抖的心撫平,泡在了溫暖的水裡。
然而下一刻,她的話讓他面色一僵。
「哥哥,原來你高中時期是個逃學打架的校霸啊!那你之前都是騙我的咯~」
墨時欽:「…………」
她到底夢到了什麼,竟然這麼準確。
男人不自然的移開視線,輕咳一聲,淡定道:「你都說是夢了。」
季南梔也不揭穿他,畢竟,那段時間,也讓他經歷了此生最為痛苦的事情,她也不願意讓他再次回憶一遍。
現在的男人一席名貴西裝在身,碎發微微凌亂,卻給他這張妖艷俊美的臉頰增添了幾分頹廢的驚艷,氣質矜貴慵懶,緋紅唇角因為不太自然而緊抿著,那雙漂亮的妖冶魅眸都不敢看她,眼尾上挑,雖然略微憔悴,卻依舊妖孽勾人到發指。
不一樣了。
和年少時期的他,真的不一樣!
那時候的他張揚耀眼,狂的不可一世。
現在的他簡直就是個勾的人慾罷不能的妖孽。
成熟男人的魅力,真的在他身上彰顯的淋漓盡致。
總覺得她老是直勾勾盯著自己從而春心蕩漾的太子爺:「……」
不能多想!
雖然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但是她才回來,又夢到關於他年少時期的事情,肯定對自己頗有微詞。
他怎能多想呢!
這小丫頭那麼乾淨,怎能被他腦子裡齷齪的思想給玷污?!
想到這,太子爺一顆萌動的心再次平息,再次像只大型犬般將臉埋在了她的脖頸處,使勁的蹭了蹭。
只要她安全回來,就滿足了!
他有足夠的時間慢慢等!
兩個人安靜的坐了一會,季南梔看著車窗外不同於國內的風景,突然愣了一下:「等等,欽哥哥,你是怎麼在兩個小時內,從國內到達F國的??」
上飛機前,大媽告訴她,飛機起碼要十來個小時才會到達F國。
而陣法開啟的時候,飛機都快到達F國了。
那他又是怎麼做到的?
墨時欽:「……」
季南梔:「?」
墨時欽沉默了片刻,緩緩的坐起了身,清淺的瞳仁里流轉著認真的瀲灩,慵懶冷淡的嗓音更是一本正經道:「我要說,我只是著急之下,莫名其妙的激發了潛力,一個瞬移過來的,你信麼?」
季南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