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靈異再現
攝像頭的單子進行的非常順利,有了阿辰打下手,我一天下來不用太累,就能做出來十幾個。
連趕了三天工,訂單完成了一半。之後我又把阿辰領洗浴中心去了,慶祝一下階段性勝利。
我倆在洗浴中心的客房裡喝著小酒,我以前偶爾抽菸但不喝酒,我家祖上都是手藝人嘛,對喝酒挺牴觸的。不過我沒那麼古板,最近被阿辰一帶,也開始喜歡上了這種在微醺中暢快言歡,在大醉中胡說八道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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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辰用大杯喝白酒,我用小杯喝啤酒,一飲而盡之後我齜牙咧嘴,好像比阿辰還過癮。
阿辰看著我的模樣,又看自己的酒杯,疑惑道:「每次跟你喝酒我都感覺自己喝的是假酒,真有那麼好喝嗎?」
我笑了:「我分析啊,喝酒這東西和所有的不良嗜好都一樣,剛接觸的快感肯定更高一些,慢慢的就麻木了。電競專業的最煩打遊戲,釀酒專業的戒酒最早,專業鑒黃師基本不結婚,勉強結婚的肯定不出軌。再比如說處對象這事兒......」
「處對象你有經驗?」
「沒有...但差不多一個意思,都是剛接觸瘋狂沉迷,時間久了之後就是出於習慣的例行公事,已經沒什麼心理依賴了,快感滿足感都大打折扣。」
阿辰緩緩點頭:「有點道理...可我還是想嘗嘗你的啤酒,給我來一杯。」
我滿足了他的要,喝完之後他更相信我的理論了,我之所以這麼嗨就是因為剛進坑。
又喝了兩杯,酒勁兒沒上頭我也挺高興,夸阿辰:「這兩天還真多虧了你,我自己可趕不出來這麼多活兒,話說你裁紙有一套啊,又快又精準,你是不是練過相關的一些技巧基本功呀?」
阿辰仰頭幹掉最少二兩白酒,他酒量出奇的大,大到我也懷疑過他喝的是假酒。
他面色如常吐字清晰,可話語中卻帶上了醉酒之人的三分落寞:「我也沒想到,少年時的青澀經歷會在今日有了用武之地。」
我好奇心起:「哦?你小時候學的什麼手藝?」
阿辰搖頭:「和手藝無關,就是上學那會兒喜歡追小女孩兒,整天給這個疊一百個紙飛機,給那個送一千個千紙鶴,被拒絕了就自己埋一萬顆幸運星,結果就練出這一手對力量達到極致的入微控制力了。」
我笑的轉頭一口啤酒噴在牆上:「哈哈哈,什麼是入微控制力我不懂,我就聽出來你的感情經歷挺悲催的,一個女朋友都沒談過嗎?」
我能感受到阿辰墨鏡後的目光帶著瑩潤,那就是他給我的答案。
他又問:「那麼你呢葉先生,你有過刻骨銘心的情感經歷嗎?」
我苦澀一笑,多希望此時也能有一副墨鏡來遮擋我的目光。
同是悲催單身狗,今天我也想學著阿辰縮在床下睡,那樣就可以抱抱自己,不會太冷......
在自哀自憐的情緒中我們喝了半宿,晚上又是陰雨狂風的天氣,我倆沒回家,在洗浴中心睡了一覺。
可能是昨晚宣洩了情緒,也可能是攝像頭訂單完成過半大漲士氣,第二天我和阿辰都覺得精神飽滿。
搭著毛巾說笑著回到家,到了門口發現小霍已經來了。
這已經是她連著第四天給我送早餐,雖然平時沒有任何交流溝通,可我還是覺得我和這個倔強女孩兒之間正在漸漸的熟悉。
「以後不在家能不能吱一聲啊?我都等你們10多分鐘了,以為你們睡死過去了呢。」
看,噴我噴的越來越自然,這不就是熟悉的表現嗎。
我本來就是不拘小節的性格,對小霍早就沒了縮手縮腳的拘謹。
走過去推開她的頭盔面罩:「誰啊這麼囂張,大清早的就敢堵我的門。」
就見小霍秀美的眉目微微皺起,厭煩之情溢於言表:「狗爪子不老實是吧,信不信給你剁下來做標本!」
我嬉皮笑臉的自己動手取下外賣:「狗爪子不能給你,還得留著賺錢取媳婦呢。不過這顆心沒什麼用處,你拿走呀?」
小霍愣了愣,臨走扔下了一句:「傻逼。」
我僵在原地,阿辰拍了拍我的肩膀:「土味撩妹,你可以的,難怪單身至今。」
我垂頭喪氣:「沒想撩,就是隨便試試,看看自己有沒有長進,結果...哎!」
「不行我教你疊紙飛機千紙鶴幸運星吧。」
「留點力氣幹活兒吧,跟你的葉老闆賺大錢,以後還愁沒好姑娘倒追?」
「有道理,幹勁兒突然就足了呢。」
兩個糟老爺們互相安慰著鼓勵著,草草吃過早飯又投入到工作中。
隔著工作檯坐好,準備繼續一個裁紙一個做活兒,可第一個還沒完成,阿辰突然驚疑了一聲:「咦?!」
我抬起頭:「咋地了,又是突然襲來的尿意嗎?我說你偷懶能不能換個藉口。」
阿辰臉色不太對勁:「葉先生,昨晚你偷著回來洩慾了沒?」
「什麼我就偷著回來,我泄什麼欲......」
話沒說完我已經猜到他話里的意思了,同時他也將一個昨天才做好的攝像頭拿給我看。在那個攝像頭的正面正中央,多了一個洞!
見鬼了!
我把攝像頭拿過來檢查,沒錯,和三天前那個破了洞的攝像頭一模一樣,連破洞的尺寸都分毫不差。那個破洞的攝像頭早就被我補好了,這個是最新做成的,絕對是昨晚出的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上次的謎團還沒解開,又發生了同樣的事情。昨晚我和阿辰都沒回來,攝像頭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自己壞掉,肯定有第三者。
所謂的誤當飛機杯絕對不是隨口比喻,從痕跡上來分析就足以說明問題。會是誰呢?野貓野狗的話不會專挑攝像頭,我家有純皮的老式單人沙發,更好騎一些。
按邏輯分析的話,難道是同行的惡性競爭?那也不合理啊,想搶生意完全可以做的更極端一些,全毀了多好,何必只在某一個攝像頭上懟個洞出來呢。
滿心疑慮的做了一天工,進度明顯慢了很多。是夜無話,我和阿辰有意強打精神,都沒怎麼睡,沒有發生任何異常。
第二天早晨起床檢查,除了昨天壞掉的那個攝像頭之外其他的完好無損,靈異事件沒有再次發生。
滴滴,小霍送餐的信號傳來。
我和阿辰同時靈機一動,前天晚上我倆不在家,第二天早晨一回來就遇到小霍在這裡,那麼會不會是她......
有可能啊,前天除了阿辰我只接觸過小霍,說不定就是她出於某種目的在作祟。
我和阿辰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沒等小霍開口我就拿著破洞的攝像頭質問她:「說,這是不是你幹的好事!」
小霍盯著攝像頭愣愣的看了半天,突然怒罵一聲:「死變態臭流氓,去死吧!」接著啟動電瓶車,對著我和阿辰就是一頓撞。
我倆連躲帶跑終於逃回家裡,把門死死的頂住。
小霍在外面又罵了半天才離開,我和阿辰心有餘悸的靠在門上,我後怕道:「看反應應該不是她做的,這都玩命了。」
阿辰推了推墨鏡抹了抹汗:「我同意,不過這姑娘懂的應該不少,否則不會那麼激動。」
我想了想,慢慢露出壞笑,有道理嘿,沒想到性格霸道直爽的小霍竟然是個腹黑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