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一四章 被典當的邀請函


  昨天的事兒培元大酒館確實損失慘重,但想獲得賠償並不難,我當時操作的很好,所有證據都對余南不利,他不得不賠。

  我和謹言慎行都說好了,今天讓他們過來獅子大開口,把正常需要的賠償金多叫一倍。他們估算的損失是兩億,所以今天來管余南要四億。

  我還和他們交代了,從現在開始所有的一切事情都要以解救霍雪糕為出發點,我需要套路余家出讓自己的邀請函,所以可能會讓培元大酒館沒辦法得到全額的賠償,他們自己要有心理準備。

  他倆本來答應的好好的,這會兒怎麼突然變卦了?難道是我的嘴真有點張大了,讓他們自己無力承擔嗎?

  小三在意識畫面中幫我列出了一個簡單的公式。

  培元大酒館實際損失兩億,二二六分責,他們自己就得背1.2億。

  就算我們的要價是雙倍,由余家賠付的二分責任金也只有8000萬。我個人方面不可能賠雙倍,最多按原價出屬於我的二分責任金,就是40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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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按我的說法執行,謹言慎行還是得讓培元大酒館自己承擔一個億的損失。

  這個損失,他們這兩個早已被邊緣化的家臣是承擔不起的。

  商量的時候一個個渾身全是能耐,真到了真章上這不行那不行的,還是得靠自己啊。

  我得端住我的架子,哪能跟他們沒完沒了的討價還價,面對謹言慎行的質疑,我霸道冷酷的說道:「這麼為難嗎?沒關係,只要余家如了我的心愿,二二六的責任,我擔六分!2.4億的賠償金,我來出!」

  這回謹言慎行沒話說了,按照實際的損失,兩分的責任才4000萬,雖然也不少,但這就是他們應該承擔的。獅火營的證據擺在那裡,小堂主處理問題的時候確有不當之處。

  我看向余南:「怎麼樣?只要答應我,這件事余家只要出8000萬就可以擺平。這個數兒,你余大少爺總該能做主了吧?」

  余南原本都快憋炸了的臉色已有極大好轉,可又增添了幾分疑惑和警惕。

  他那小眯眯眼兒盯著我問:「你到底要余家幫你做什麼?入股海仙港,分享客戶信息,還是推廣自己的商品?」

  他說的這些估計肯定是平時很多人都覬覦的,可我並不感興趣。

  我直來直去道:「我要你們手中藥山霍家發布的招親邀請函,只要把邀請函給我,我們的事就和氣收場。」

  余勾喜出望外:「招親邀請函嗎?我們余家確實收到了一份,少爺,你就給拿出來吧,本來你也只是打算過去走個過場,我們都知道你不可能勝出的。」

  余南有些尷尬:「誰說我不可能勝出的,我之所以說走個過場,是不想乘人之危。誰不知道那個霍家小女兒是被排擠的,我是那種為了一個霍家女婿的名號和幾千萬年的修為就毫無底線的人嗎?紈絝子弟也有自己的原則。」

  大頭蒜這幾句話說的深得我心,讓我忍不住想要裝個嗶:「混蛋是混蛋了一些,但你還算個男人,這樣吧,你把邀請函給我,你的二分責任,我再幫你擔一分!就像勾隊說的,我們就當是不打不成交吧!」

  余勾小心求證:「勾隊是說我呢嗎?」

  我斜楞他:「怎麼滴?叫你勾隊長叫小了啊?」

  「沒有沒有,就是覺得勾隊這個稱呼水分挺大的......」

  這個梗不錯。

  我又對余南道:「不用太感激,誰讓我有錢有實力呢,平時就習慣以這種大手大腳的方式交朋友,可能我骨子裡也是個放蕩不羈的紈絝子弟吧。」

  余南搖頭:「不行,邀請卡給不了你。」

  「什麼?!你別給臉不要臉!」

  說這話的不是我,也不是謹言慎行,而是余勾。

  余勾道:「你糊塗啊?一張沒有任何價值的邀請卡而已,你就算贏得了招親也才得三四千萬。只要送給葉公子,立刻就能少賠4000萬,再加上前面讓的8000萬,這就是1億兩千萬,哪多哪少你算不明白嗎?」

  我知道余南這麼說一定另有隱情,所以不急,等著他解釋。

  他果然對我愁眉苦臉道:「這事兒你昨天說還好,現在說晚了啊。昨天從培元大酒館回來,我就知道自己要倒霉,賠錢是跑不了了。為了讓家裡少拿點兒,我就把我自己值錢的東西都拿到典當行當掉了,那張邀請函也是其中之一,被我當了1000萬......」

  確實是紈絝子弟中的精品,闖禍是闖禍,平事兒的時候態度還是挺端正的。

  我淡定道:「當了沒關係,再贖回來就是了,大不了出雙倍價錢,再多一些也沒問題。」

  余南低頭:「死當,贖不回來......」

  我擰眉:「以你們余家的面子,這點事兒他們當鋪還不能開個後門兒嗎?」

  謹言道:「葉公子你不了解仙俠州情況,州地上所有的當鋪和拍賣行都是一家的,藥山區的何家,藥山區何家比海仙港余家牛多了,余家跟他們一筆狗屁都算不上。」

  我看余勾,余勾尷尬道:「謹言大人話說的難聽,卻是事實。何家的行業特殊,規矩極嚴,莫要說余家,就算是藥山霍家,在相關業務上,也走不了後門兒。」

  這我就有些不耐煩了:「那怎麼辦?這事兒談不了了唄?那就拉倒,還按原來的四四二賠償,我省下錢找別人家買去,又不是只有這一張邀請函。」

  余南連忙道:「別別別,這個邀請函不是那麼好收的,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把它當成攀附藥山霍家的機會,不可能輕易出手。而且藥山霍家也不允許他們的官方信函私下售賣,只有何家敢進行這方面的交易。不然我何必在他們那裡脫手,隨便找個私人買家就能賣出更高的價格。」

  「那你還有什麼辦法嗎?」

  「我是把邀請函當了,又不能贖回,但是我可以拍回來。藥山區何家通過當鋪和各個渠道獲得的物資,都會放到自己舉行拍賣會上拍賣變現。我經常當東西,非常熟悉他們的運作周期,昨天當的邀請函,兩天後肯定開拍。葉公子你等我兩天,我把邀請函買回來再交給你就是了。」

  接著他介紹了一番藥山區何家在典當和拍賣方面的流程細節,說的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可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不靠譜,照你剛才的說法,這個招親的邀請函是一個攀附藥山霍家的機會,拿到邀請函就有機會成為霍家的女婿,如果開拍,競爭的人一定不少。以你的財力,你有信心能保證萬無一失的將邀請函拍下來嗎?」

  一說到錢余南就蔫了:「有錢我何必去當東西......」

  余勾道:「沒事兒,你去找你爸要錢,他一定會幫你的。」

  余南道:「對,找我爸要錢,有個三五千萬估計就差不多。」

  「不用麻煩了。」我打斷二人的商討:「不用你們出面,我有錢,我自己去拍賣會把邀請函拍下來。」

  二人擔心:「這倒是個好主意,可是我們的協議......」

  我站起身:「就按照七一二分配吧,我擔七分,你們兩家一二分。」

  「葉公子大仁大義,余家來日一定厚報。」

  「厚報就算了,以後見到我了,記得叫聲葉爺就行,仙俠州好像挺流行這麼稱呼的。」

  余勾道:「你要是喜歡,我們這麼叫是沒問題,但我個人建議還是換一個稱呼吧,你這姓氏不方便掛爺,葉爺葉爺的,把你都叫老了......」

  品了一下,葉爺,聽著像爺爺...可不是叫老了麼。葉爺葉爺的,好像還帶著點台灣腔,不僅顯老還肉麻。

  「那還是叫葉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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