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九章 黑手的身份
我猜想過三聯會背後幕後黑手的身為,並大致確定他們只有邪教、霍家宗親和其他州超一流勢力三個身份。這麼說的話如果獵王谷支持了他們,這也符合常理,說得過去。
可真的會是那些蠻族強者嗎?如果真的是他們,恐怕事情比我想像的還要複雜一些。我對獵王谷太了解了,畢竟是無名宮的聯姻門派,是我門下弟子的娘家,自家姑娘嫁過去的地方,我當初當然要把他們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除了深度的了解,我和他們谷主托剛的交情也不是一般的深,所以我知道很多關於他們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比如他們前陣子脫離了天健聯盟,目的是為了與飛流山一起,依託淨恩觀所擁有的八大靈氣復甦之地之一,建立起新的聯盟勢力。我還給他們的這個新聯盟做過一筆高達15億的投資呢。
在我抵達仙俠州之後,立刻就接到老王八匯報,說他們確實已經按照計劃脫離天健聯盟了,跟他們三家一起走了還有多個二級三級門派,是不是受他們策反加入到他們的新聯盟中,就不得而知了。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他們的聯盟百分之百已經按照計劃建成了,我平時不好打聽與本身任務無關的事情,沒聽到什麼動靜也正常。
如果一切都如我所想的話,獵王谷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不止他們出現在這裡,獵王谷的身邊,一定還有淨恩觀和飛流山的人。
他們因特殊原因特殊目的成為了三聯會的幕後推手,發動了這起針對藥山霍家的大型運動。
絕對不可能只有獵王谷出面,不是我埋汰我親家,他們那些蠻族真沒有這個腦子,不淨真人謝洪川不可能放心的把這麼複雜的任務交給托剛自己去做。
「阿辰,再來一次,進行更大程度的進攻,他們一定會制止你,你對制止你的人報我的名字。記得是小名,別報大名。」
如果真是獵王谷的人,就不會不知道我在天健聯盟時的名號,怎麼說我也是出了名的月老,獵王谷的那些蠻族後生想泡妖族混血女郎,必須得過我這關。
阿辰照令行事,再次運起通靈形意拳,這一次他火力全開,一次性結出了十隻金色狼靈。
我還是第一次見阿辰同時結出這麼多的狼靈,以前他最多好像就結出過六隻。
他復生之後修為盡失,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出了比以往巔峰還要高的實力,這一定和仙俠書院求學,以及那些妖族精銳的指點輔導有關。
有了前一次的教訓,這一次阿辰雖然發揮了更強的力量,卻沒能鬧出更大的動靜。人群中的領導者們有了準備,這一次兩個人同時出手,以高過數個層次的力量,將十隻狼靈全數擊潰。
我關注局面的同時,也擔心阿辰因功法被破受傷,忙問:「老弟你沒事兒吧?」
阿辰回答:「沒事兒,結出來的只是狼靈影像,沒帶多少能量,反噬也很小。」
我們阿辰是呆萌,不是憨批,我多餘因這種事為他擔心。
小三道:「這回可——以確認了,能量掃描結果——顯示完全吻合,在遊行隊伍——中出手的,就是獵——王谷的門人。」
我和小三一樣,通過第二次的感應,確認了幕後黑手的身份。不止確認了獵王谷的,這一輪和他同時出手的那個人,所散發出的能量屬性,蘊含著明顯的飛流山功法特徵。
後續的發展也如我所料一般,這些帶節奏的不允許阿辰做出這種破壞遊行的舉動,他們為的是通過遊行集合起更多的支持和更大的力量,逼迫藥山霍家接受宣戰,而不是不顧理法的發起無端的戰爭。
出手破招的人馬上來到阿辰身邊,通過阿辰的第一視角,我能獲得同步的影音信息。
有一人面容粗曠,氣質狂野,正是獵王谷的蠻族,他喝問阿辰:「你是什麼人?不遵守遊行規則的話就離開,不要壞了大家的事兒!」
另一人唇紅齒白風流倜儻,正是飛流山弟子的氣質,說道:「我看他根本就是蓄意破壞,肯定是藥山霍家安排進來故意打亂我們計劃的!」
阿辰按照我教給他的對二人說道:「我不是藥山霍家安排的,也不是破壞遊行的,我是摔盆兒的!」
二人同時問:「你說你是幹啥的?」
「我是說我是摔盆兒的人,葉摔盆兒,聽說過嗎?」
二人分別驚呼:「老丈人?!」「大股東?!」
叫我老丈人的是獵王谷門人,叫我大股東的就是飛流山的弟子。實錘了!
太好了,果然是他們,那麼一切就都好辦了。我想要聯合三聯會幕後黑手的計劃,將比我預想的更容易實現。
我對阿辰道:「讓他們管事兒的到特區南部商業區的龍涎館,就說我在那裡等他們。」
阿辰馬上轉述,可兩個人有點不敢確信,害怕有詐。
逼不得已,我只能主動進行身份確認:「阿辰,問問他們,他們獵王穀穀主的習慣性便秘復發了沒,他們飛流山掌門的習慣性腹瀉反覆了沒,他們淨恩觀掌教真人的尿等待痊癒了沒!」
阿辰照此一問,二人都呆了片刻。
獵王谷的門人道:「沒聽說過谷主有習慣性便秘,但我聽谷主背地裡說過,飛流山的掌門確實有習慣性腹瀉,不淨真人確實尿等待。」
飛流山的弟子道:「胡說,我從來沒聽說我們掌門有什麼習慣性腹瀉,我倒是聽掌門背地裡說過,你們獵王谷的谷主習慣性便秘很嚴重,不淨真人也確實尿等待......」
站在他們各自的立場上,阿辰的問話說明不了什麼,但把兩人話中的信息一拼接,就全都對對上了。
二人確信:「你果然是摔盆兒宮主的人,我們背地裡也聽我們的谷主掌門說過,葉宮主就好背地裡叨咕別人的糗事。」
還好意思說我,他們不是也一樣。果然臭味相投,要不我們四個咋就那麼投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