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打臉的藍芝(2)
安姨娘看著自己疼愛的二女兒受傷趴在地上,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扶起,安姨娘正準備站起來,可是此時坐在她上方的哥哥安工景突然按住安姨娘準備起身的動作。
「哥?」安姨娘不解的看著一直疼愛自己的哥哥,不明白為何此時的哥哥卻不幫助自己。
「不要衝動,記得今天的真正事情,過了今天她藍幽念就毀了,而藍墨弦也會毀掉,你懂嗎?」安工景低聲說道,臉上有種扭曲的狠毒。
「可,那是芝兒啊,今後人們還怎麼看待芝兒!」安姨娘袖子裡的指甲被自己搬斷,她對自己的三個孩子本就疼愛,而且她還希望自己可以靠兩個女兒攀上高枝,可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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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你還有銀兒和雅兒,如若錯過今天的機會以後想找機會可就很難了!」安工景陰狠的說道。
安姨娘閉上了眼睛然後不再去看地上的女兒,堅定的說道「我知道了!」,只要過了今天就可以除去藍墨弦和藍幽念這兩個絆腳石,只要過了今天一切都會好的,今後她會好好補償芝兒的。
「來人,二小姐不舒服,將二小姐扶回院子休息!」安工景對著下人說道,也平息了這場鬧劇。但就是平息了這場鬧劇,但今天的笑話卻會在京城裡流傳,安丞相府的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呼」花沐傾看著下人將藍芝扶起來送往後院,舒了口氣,「念兒妹妹,你每天和這種人生活在一起,怎麼受的了的啊?」
花沐傾看著藍幽念,眼裡閃過的是深深的同情,畢竟有這樣隨時找事的妹妹肯定沒有安生的日子,而念兒妹妹才十三歲,舒服的日子還沒有享受幾天就要面對這些後宅的勾心鬥角,花沐傾越想就越覺得自己有責任要保護好念兒妹妹。
「還好,她們傷害不了我」藍幽念笑著回答,如果像藍芝這樣的人都可以傷害自己,那麼自己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但這些跳騷怎說跳來跳去也是煩人的,不知道殺了藍芝的話,藍建軍會不會傷心呢?藍幽念雖然不想承認,但她自己現在是有那麼幾分在乎這個父親的,哪怕自己怎麼否認,她都有幾分渴望這份父愛,但願藍建軍不會讓自己失望,但願…
「小姐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小姐饒命!」一個身穿丞相府衣服的女婢跪倒在藍幽念的腳邊,不停的磕著頭求著饒。
藍幽念看著自己衣服上的污漬,剛剛這個婢女在上菜的時候竟然不小心將菜汁潑灑出來,正好潑灑到了自己的衣裙上,如今白色的衣裙上有一大片礙眼的黃色油漬。
「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還好這不是太燙,如果是滾燙的湯水燙到人了怎麼辦?真是的!」花沐傾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擦拭藍幽念衣服上的污漬,但這油漬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擦去,反而越擦越亂。
「郡主饒命啊」婢女將頭磕在青石地面磕的咚咚作響,「小姐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郡主饒命啊!」
藍幽念看著地上使勁磕頭的婢女,眼裡閃過不明的光芒,不是故意的嗎?看來未必是吧,這個婢女根本就是有武功底子的人,如此謹慎的婢女竟然會犯如此簡單的錯誤,這個丞相府果然不安生呢?
花沐傾還想訓斥什麼,藍幽念攔了下來,如果自己和花沐傾再這樣別人肯定會認為她們兩人肚量極小。
「無礙,你下去吧!」藍幽念揮揮手讓跪在地上的婢女下去。
「哎呀,三小姐的衣服怎麼弄成這樣?這丫頭也是太魯莽了!」安姨娘坐在上面一桌十分懊惱的說道,那關心的樣子做的有七八分像。甚至還站起身來來到藍幽念的身邊,故意幫忙看看這污漬能不能擦去。
「不必安姨娘費心了,無礙!」藍幽念躲過安姨娘的手,她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人觸碰自己,讓自己噁心的慌。
「這可如何是好?」安姨娘看著藍幽念身上的衣服,似乎很少焦急,但在焦急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藍雅起身扶著安姨娘,也故意說道「上次我回來小住的時候,房間還有幾套衣服,如果三妹妹不嫌棄的話就將就著穿下,不然今天這麼多人實在不好看啊!」
藍幽念正眼看著藍雅和安姨娘,那通亮的眼光看到安姨娘和藍雅心裡發虛,似乎在那樣通透的眼光中什麼陰謀詭計都被看的清清楚楚,什麼骯髒的心思都會被察覺,安姨娘躲過藍幽念的眼神,而藍雅更是低著頭不敢看藍幽念。
看到此藍幽念就知道後面肯定有什麼招數等著自己呢,藍幽念知道自己拒絕不了,因為桌上的很多貴婦也在勸著「是啊,藍小姐還是快去換身衣服吧!」「是啊,看這樣子會失了面子的,還是快些去換衣服吧!」「這丫鬟也太不會做事了,還好這裡有衣服可以換,藍小姐快去換吧!」
藍幽念點了點頭,花沐傾拉著藍幽念的手「念兒妹妹,我陪你去吧!」,宴會無聊的緊,而且她也不喜歡那些千金小姐,還不如和念兒妹妹一起去呢。
「還是我陪三妹妹去吧,郡主對丞相府不熟悉,我陪三妹妹最好!」藍雅拉住藍幽念的手,十分友好的說道。
花沐傾本來還不同意,她總覺得這個藍雅不懷好心,如果她跟著肯定能照顧念兒妹妹。但藍幽念卻輕拍花沐傾的手「沐傾姐姐不要擔心,我換個衣服就回來」。
看藍幽念這麼說,花沐傾也就同意了,諒藍雅也不敢做出什麼來。
藍幽念隨著藍雅離開了宴會,而她離開的舉動卻讓風翼軒皺了皺眉頭,看著沒有藍幽念的宴會,風翼軒起身就準備離開。風夏祁在桌子下踢了風翼軒一腳,湊到風翼軒耳邊說道「別那麼快離開,不然我一個人多無聊!」
風翼軒不理睬自家皇兄偶爾的神經,但想到如果就這麼直接的離開,實在是對皇兄不好,就忍著煩躁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