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還是輸了啊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紅唇勾起,緊挨著景書的那人用纖纖修長的手指撫摸過她的臉,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聲道:「您可真可愛。客人,要不要考慮,一輩子待在我們姐妹三個身邊?」
胸貼在景書的胳膊,觸感柔軟有彈性。
景書頓時臉頰紅的可以滴出血,咽了咽口水,問道:「可……可以嗎?!」
——媽的還有這種好事兒?!!
「當然啦!」另一個女人拍拍手,「我們好喜歡客人您,您真的太可愛了!」
景書用紙巾堵住發熱的鼻子,趕緊進入正題——「那麼繪畫少說!咱們開始吧!」
「是『廢話』,瞧瞧,您真激動的話都說錯了。」女人們笑著,其中一個端著酒遞到景書唇邊,呵呵說道:「來,喝兩口,我們開始玩。」
景書張嘴把那杯酒仰頭一飲而盡,隨後搖動手中骰子,用極為熟練且行雲流水的動作在空中搖晃著手中骰蠱。
最後用力一錘定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一切聲響歸於平靜!
「共三局,前兩局輸贏可以要求輸得人做一件事情,最後一局,就是我們剛才說的條件,好麼?五個骰子,十五點為半,過半則大,不過則小,」她笑問身邊三個女人,「姐姐們,猜大還是猜小?」
女人們道:「大。」
景書挑眉,「這麼默契?你們仨都不變一下?」
她們搖搖頭,「不用。」
這下子,景書嘆了口氣,「那我只能猜小了,說真的小姐姐們,抱團猜真的很沒意思誒。」
「但是我們喜歡呀!~」
景書:「……」無法反駁。
「好吧。」她慢慢揭開骰蠱,裡面五個骰子,總點數為十八,大。
景書:「……」
她「嘖」了一聲,問道:「小姐姐們果然厲害,說吧,第一局,想要我做什麼?」
女人們相互之間看了一眼,其中一說:「把你的風衣脫下來吧。」
景書:「……」直接脫。
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第二個女人見此笑道:「那我的要求是,把你裡面的白色襯衫也脫掉。」
景書:「……我這裡面就兒童小背心和白色襯衫誒。」
「我不管,可以要求輸的人做事,這不是客人自己說的嗎?」
景書:「……」行吧。
白色襯衫脫掉後,裡面繡著蠟筆小新的兒童小背心就展露在三個女人面前了。
小背心比較大,有點像是露臍的無袖緊身上衣,黑色,最前面就是蠟筆小新。
只聽她們哈哈大笑:「小妹妹這是沒發育過嗎?」
景書頓時急眼:「士可殺不可辱!才不是!!」
第三個女人這時候突然道:「那麼,我的要求,把你的兒童背心也脫了吧。」
景書:「……」她這下徹底感受到了絕望。
不過,還是嘆了口氣照做了。
於是兒童背心之下,赫然間——!
竟然還有一件一模一樣款式圖案的兒童背心映入眼帘!!
三個女人準備調笑的表情頓時僵在了臉上!
宛若褲子都脫了結果到最後看到電視上播放的只是一首《死了都要愛》的MV。
景書立刻拿起骰蠱,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沒想到吧!老子早有準備!那麼再來吧!第二局開啦開啦!」
這一次景書先猜,「我覺得是小!」
女人們道:「那我們還是猜大。」
當五個骰子露出了點書以後,景書臉皮抽搐,看向三個女人:「姐姐們,這次想要我幹什麼啊?」
總點數二十,還是大。
第一個女人說道:「把你最外面的褲子脫了吧。」
景書麻溜地脫下褲子,然而黑色長褲下,居然還有一條一樣的黑色長褲。
女人們:「……你先說說,到底穿了多少條?」
景書搖頭,眼神飄忽:「不告訴你們。」
規則一次只能脫一件,當第三個女人說完她的要求後,景書把三條同色同款式的長褲扔到一邊的沙發上,而她自己,竟然還穿著一條。
這時候她說:「我發誓!這條是最後的了!脫了裡面就是小褲褲了!真的!信我啊!」
女人們:「……」
最後一局進行中。
景書深呼吸一口氣,「最後這次我再輸,我就陪小姐姐們一輩子!」
這句話令三人的眼睛終於變了些色彩。
一雙手攬上景書的脖頸,輕聲笑著說道:「小妹妹,姐姐可真期待呢。」
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撫上她的眼睛,「我真的好喜歡你的雙眼啊。」
第二個女人從後面摟住她的腰:「小妹妹,我喜歡的你的頭髮,烏黑髮亮,真漂亮。」
第三個女人撫摸她的手背:「皮膚真細膩,我喜歡這個,小妹妹,答應的事,可不要反悔啊。」
景書嗤笑:「老子說話從來不會說假的!來吧!猜大小!」
女人們笑道:「我們猜小。」
景書說:「那我猜大!」
正要打開骰蠱,她忽然頓了頓,又賊兮兮地問了一句,「那啥,姐姐們,這個所謂陪你們一輩子,只要咱四個永遠不分開就行了,對不對?」
女人們熱切期待著景書打開骰蠱,忽的聽見這問題,直接道:「沒錯,不管是去哪裡,一輩子不分開就行了,別耽誤時間了,難道小妹妹不想看我們跳脫衣舞了?」
景書唇角勾起,垂眸看向了骰蠱,語氣悠長,帶著與之前絲毫不同的幽冷,「好,最後一局,姐姐們,誰都不要耍賴啊。」
額前的細碎劉海遮蓋住她下面泛著冷意的雙眼,當桌上骰子出現的那一刻,女人們眼睛裡爆發出了一陣欣喜。
她們忽然目光灼灼,齊齊看向景書,聲音變得略微尖銳陰森,有幾分猙獰的味道:「小妹妹,您輸了呢。」
「按照規定。請永遠陪著我們。」
「陪一輩子吧。」
摟住景書脖頸的手臂變得乾枯起來,猶如枯木的樹枝,指甲尖銳無比,好似把把刀片。
抱住腰身的手同樣如此,緊緊纏繞在景書身上,就像大樹的樹根一樣。
撫摸肌膚的那雙手也好似荊棘長條,上面的尖刺正游移在女孩柔嫩的肌膚上,微微用力,也許就會穿透,流出鮮紅的血液。
換做普通人,也許會立刻被嚇到尖叫,瘋狂的想要逃離。
然而被三個女人一起禁錮的女孩卻在聽見這陰森話語後,沒有露出絲毫恐懼的表情,感受到身上乾枯的觸覺,也依舊面不改色。
鼻尖有著腐朽的味道,仿佛是枯樹褪去綠意盎然的偽裝,終於露出了下面已被啃食殆盡的殘破爛根。
景書食指玩弄著手上的槍枝,唇角勾勒著淡淡的弧度,笑道:「姐姐們,這也太熱情了吧。」
女人尖銳刺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妹妹,不害怕嗎?」
景書挑眉:「這有什麼好怕的?畢竟我輸了嘛,所以說了要一輩子不分開,不管是去哪兒,咱四個都要在一起,不是嗎?」
她說完,唇角弧度更甚,語調赫然變得低沉起來——
「因此姐姐們,跟我走吧。」
話落下的瞬間,這個被禁錮的女孩就在荊棘即將刺破她肌膚的那一刻,「砰」的一聲一槍爆掉了旁邊女人的頭!
而在綠色血液飛濺之時,快如鬼魅的身影已然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跳出了三人的包圍圈!手中槍枝從槍口處發出一道雷射!
雷射鋒利無比,猶如寒光利刃,對著衝到自己面前的變異女人一劍從頭到腳砍下!
剎那間!女人慘痛號叫一聲!卻不是已死之人發出的,而是那個留在沙發上的怪物叫的!
它的樣子徹底變成了猙獰的臉,從身上不斷長出的藤條和荊棘齊刷刷朝景書刺來!
女孩掏了掏而過,腳步一動,瞬時到女人身後,輕輕笑了笑,道:「我會把你們留下的枯木帶在身邊,這樣,就算是陪姐姐們一輩子了吧?」
下一秒,根系怪物被一把槍抵住後腦勺,而此時包廂內,巨大的屏幕正播放著一首聲勢洪亮浩大的音樂!
「砰!」
音樂聲遮掩住槍聲,僅僅不到一分鐘,這間包廂內,已然由最開始的熱鬧,變成了現在唯有音樂聲響的寂靜。
綠色膿液飛濺一地,泛著腐朽的味道。
景書穿上扔在一邊的白襯衫和風衣,兩件衣服被墊子遮蓋,沒有染上任何液體,乾乾淨淨。
她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燃,抽了一口,踏著黑色馬丁靴走到包廂門口,回眸看了一眼遍地狼藉,和三具乾枯的屍體,順道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笑眯眯道:「姐姐們,今晚我很開心,謝謝你們的招待了。」
說完,拉開包廂的門,回到了群魔亂舞的大廳內。
臉上是玩樂後暢快的表情,淡淡瞥了眼舞池,又收回目光。
捻著煙,抖了抖菸灰,若有所思道:「還差兩個啊。」
說真的,本來目的的確是來玩,只是在進入酒吧之時,被她無意中在門口逮到了一隻超進化變異怪。
有著近似人類的思維和基因,很難被檢測出來。
景書不是第一次見到超進化的變異怪,只是這種胸大臀翹的性感變異怪真的有點兒讓人心癢難耐。
襯衫松松垮垮,風衣也是隨意搭在身上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衣服絕對是脫了以後又簡單套回去的。
正打算到吧檯去要被酒,但就在此時,舞池的中間,似乎傳來了一陣不小的動靜。
他是黑化萬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