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心計
二十一.心計
之後,日子還是照常地過,禾藍卻似乎感到了異常。冥冥中,有什麼已經註定,有些事情必須發生,讓她的心頭隱隱不安。
之後查了幾個案子,都是小打小鬧,沒什麼刑事型的大案件,她的工作也輕鬆不少。只是,最近卻有一件糟心的事情不斷地困擾著她。
這天回家,她又在門口發現了一個黑色的紙盒,用火紅色的蝴蝶結紮好,靜靜地安放在她家門口。她馬上抱起盒子,像做賊一樣進了屋。
「姐,你回來了。」白潛圍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笑眯眯地看著她。
禾藍抱緊了手裡的盒子,「啊?哦,沒什麼……」
「真的沒什麼?你最近……好像都有事瞞著我。」
「真的沒什麼。」禾藍佯裝鎮定,對他笑了笑,「最近比較累,精神比較恍惚,沒什麼大礙的。你做飯吧,我先回房了。」說完,不等白潛回話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白潛看著她的房門合上,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掀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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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後,禾藍鎖上了門,還動手拉了拉。確定房門完全上鎖後,她才稍微鬆了口氣,連忙把盒子放到床上。打開前,她深吸了一口氣,才顫著手把它打開。
看到裡面的東西後,她面紅耳赤,心裡的怒火也在「蹭蹭蹭」往上漲,恨不得摔了盒子。但是,她很清楚自己不能這麼做。
黑色的盒子裡安靜地躺著幾本XX雜誌。
禾藍暴躁地把雜誌扔到角落裡,躺在床上出氣。
自從上個禮拜開始,她的家門口就不斷有人送來這種鬼東西。更可怕的是,她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什麼變態,不斷地折磨她。
半個小時後,她的手機果然響了。
是個匿名的電話,接通後,那頭傳來一個聲音,用變聲器變過,聽不出男女,但是,一如既往地讓她厭惡,「禾藍小姐,收到我送你的東西了嗎?」
忍耐了那麼多天,禾藍終於忍不住爆粗了,「你丫的是不是有問題啊,我們認識嗎?我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要這麼整我?到底想怎麼樣,你直說吧,別再整這些爛東西!」
「爛東西?」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在笑,「日本原裝進口的高級周刊,怎麼能算是爛東西?1800日元一本呢。它能幫你增長知識,了解自己,多好的東西,怎麼能用這麼輕蔑的口吻?太不尊重了。」
禾藍快瘋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就不怕我報警嗎?」
……
「不要!」只要一想那個情景,禾藍就想挖個地洞鑽下去。這樣的城鄉結合部,生活的大多還是些文化程度不高的婦女,平時很喜歡嚼舌根。要是真被她們看到那種東西,她的名聲就要徹底臭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努力壓抑著心裡的怒火,禾藍說道,「究竟怎麼樣,你才肯放過我?」
「不要說得那麼難聽,我可是一片好意。都23歲了,一個男人都沒有,你這麼漂亮的女士,不覺得空虛寂寞嗎?漫漫長夜,找點事情打發一下,也是件好事嘛,有益身心。」
禾藍真想把電話甩他臉上,壓低了聲音,「不要再繞圈子了,有話直說吧。」
……
禾藍痛苦地抱住頭,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例行的半個小時騷擾,男人的電話終於掛了,房門也被敲響了。白潛在門外喚她吃飯,禾藍整理了一下衣服,照了照鏡子,確定自己看上去沒什麼異樣,才出了門。
白潛的菜做得一如既往地好吃,她卻一點胃口都沒有,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騷擾電話,心裡煩地不得了。
「姐,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看。是不是不舒服?」白潛關切地問她。
這麼丟臉的時候,禾藍當然不會告訴他,強笑了一下,「沒什麼,就是有些頭暈。」她匆匆吃完了飯,回了房間。正要關門,白潛按住門把,對她笑了笑。
以前,白潛也會進她的房間,禾藍覺得很正常。但是,最近發生了這種事情,她總擔心會被他看出什麼蛛絲馬跡,所以格外緊張,生怕他發現。
還好白潛只是隨便掃了幾眼,在她床上坐下來,拍拍身側的床單,「姐,過來。」
禾藍坐到了他身邊。
白潛踢掉了拖鞋,膝行到她背後,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幹什麼?」
「你怎麼了,姐?你不是說頭暈嗎?我幫你按按。」白潛有些奇怪。
禾藍「做賊心虛」,忙道,「沒事。」
白潛笑了笑,幫她按摩起來。他的技巧很好,修長的手指不時地按壓她的穴位,舒緩著她的神經。禾藍這些天都沒有睡好,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被他這麼一按,腦袋就有些昏沉,眼皮一下一下張開閉合,很快就耷拉在一起了。
她無意思地靠到白潛身上,呼吸均勻地起伏著胸口。
白潛放下了手,改為擁她入懷。
禾藍睡著的時候格外恬靜,溫軟的身子就像一團棉花一樣,柔弱無骨,仿佛都要化掉了。他抱得格外小心,生怕哈一口氣就把她弄沒了。另一方面,也怕她醒過來。
不過,白潛顯然多慮了。
禾藍睡得很沉,一點也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