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南方戰役起


  南方的天空自連日大雨之後,早已經是藍天白雲,空氣清澈。

  飛鳥橫空,多了幾分生機。

  大地之上,經歷一劫之後,也多了一些

  

  東南十八州

  東南劍宗一部分的子弟也開始加入到楚軍之中,更有其餘小宗派之人投入到軍隊之中,加上九幽精英遍布天下各地,大楚各方面實力都不容小覷。

  南州邴真已經擴軍百萬準備完畢,帶著三千部曲,孤身前往南王建立的祭祀九鼎之一益州鼎的大會。

  而韓王西南之地,並未有一鼎落於其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如今為對立一方,也不能來到南王之地,只能謀求一些其餘九鼎祭祀之事。

  這等好處,作為一方新生的勢力,無論是刷名望,還是謀劃氣運,功德,任何一個王者都不會錯過。

  高台之上。

  底下是南王謝安培育的十萬藤甲軍,乃是深綠色的藤甲,都是用法術催生的藤蔓靈植培育而成,耗費了南王謝安的所有的底蘊,這讓各方面支持的勢力也有所不滿。

  南王謝安背後最大的勢力便是流雲宗,其餘宗派有的也是各方面投資,或真或假,列入徐渭背後的月神宮的一部分人也加入到謝安的麾下,不過這些是牆頭草,一旦大戰開啟,立刻選擇倒戈。

  十萬藤甲軍齊聲大吼,聲勢震天,各個實力都穩穩的步入到後天的境界,氣血涌動。

  陽光下,藤甲好似將光芒給吸收,深綠色變成了墨綠色一般,倒是能夠看出藤甲的防禦力強大無比,更是能給使用這增添一些生機之力。

  南王謝安英姿勃發,氣勢不凡,一身鎏金白袍,尊貴無比。

  各方面的來人全都入座,更讓南王謝安高興的是此番南守候都來了,南守候麾下百萬南守軍,實力非凡,態度已向曖昧,背後更是有著月神宮,他也不敢小覷,此番能來,自然代表著親近之意,也讓他欣喜不已。

  對著邴真微微的點了點頭,充滿著善意。

  南守候心中一陣無語,這南王恐怕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心中為他默哀了一番,他今日只帶了三千騎兵,就是為了保證機動性。

  藤甲兵雖然厲害,也只是步兵,其餘的南王的部曲豈是邴真的一合之敵,要知道這三千騎兵可是從小訓練,遠遠不是短短几個月時間能夠訓練出來。

  「九鼎乃是人族之幸事,楚王功德無量,於天門關號召天下人鍛造九鼎,平息水患,更有扛鼎力士伏元壯士不遠萬里之遙,將鼎搬與永林縣,今日號召各類人士百萬之眾,祭祀益州鼎。」

  「本王希望,鼎立之後,南州再無水患之擾,百姓安居樂業。」

  「南王功德無量,利在千秋。」

  底下人大聲喝道,這讓台上的南王更是心滿意足。

  邴真飲了一杯酒水,暗道,這九鼎之事,乃是他的主子楚王所建立,無論是誰主持祭祀,這麼大的功德還是屬與楚王徐渭。

  台上的南王謝安激動無比,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話,這才讓主持九鼎祭祀的儀式開始,九鼎的四周,早已經建造了隔離地帶,無數的人對著那益州鼎朝拜,無數的香火氣息朝著益州鼎融入其中。

  鼎上的青銅花紋變得更為的明顯,帶著一絲的異光,逐漸的發揮自身的威力,一道波紋朝著四周散發而去。

  遠在百里之外的八百里流波潭水神歐陽宏圖突然身子一震,一瞬間感到神力運行晦澀無比,抬頭一看,便是看到百里之外的九鼎之一,無數的香火融入其中,好似一尊水神一般。

  面色複雜,半晌才喃喃道:「沒有想到多了這麼一個鄰居,恐怕之後要是興風作浪就難了。」

  他逐漸煉化水域,整個流波潭就像是他的身軀一眼如臂驅使,更是能在水面之上形成一道水神真身,威能無匹。

  如今也明白需要收斂一些,不能攪風攪雨,要是傷害到平民,恐怕這九鼎就會發出威能,他就算是神靈也勾喝上一壺。

  神靈之事,暫且不提。

  南州境內,三個方向,楚軍分為三方,每一方各五十萬大軍,急速的前進,早先就開始埋伏。

  而另外的一方,南守候的百萬大軍也開始動作。

  這一些南王謝安還不自知,他的各種布置的手下,全都被徐渭瞭然於胸。

  天空之中,徐渭跟隨著一部軍隊,抬頭看去。

  屬於南王的氣運金龍,四周都起了煞氣,更是充滿著血色,不帶你的吞噬著屬於南王的氣運,剛剛祭祀大漲的氣運根本毫無作用。

  那猩紅兵煞之氣遮天蔽日,氣運延長的一絲運數也是毫無作用。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作為南王,謝安的修為也不弱,此刻在永林縣看著底下兵強馬壯,歌舞昇平,一片的祥和,內心也是激動不已,如今的他,無數的勢力前來朝賀,才有一絲王者的氣象。

  要是真的成為大夏世界的主人,那又該是何等的氣象,南王謝安隱隱約約有些期待。

  「來,邴侯爺,本王敬你一杯。」

  「多謝南王。」

  邴真毫不在意,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也看著四周,這些人除了來恭賀的,南王的麾下足足有八成精英在此,畢竟是誰都想要親眼見一見九鼎祭祀這等大事。

  參與祭祀九鼎,冥冥之中也能得到一縷人道的氣運。

  有著高人指點,也都流傳開來,也是一樁盛世。

  一個身穿黑甲的軍士來到了邴真的身旁低語了一番,頓時邴真點了點頭,他朝著天空遠處看去,之前還是藍天白雲,如今卻是一片的赤紅,從四面八方而來。

  而那南王還被蒙在鼓中,不免搖了搖頭。

  「吾有一事想同南王說來。」

  「請說。」

  邴真如此正色,倒是讓南王謝安也正色了身子。

  「楚地有一楚王,驚才艷艷,平水患,立九鼎,功比聖賢,當為人主,今日祭祀九鼎之一,也是得益於楚王,如今天下紛爭,眾王四起,十萬勢力,而我整個南方都有三王,本侯今日來此便是勸慰南王,為天下百姓,歸順楚王。」

  邴真字字珠璣的說道。

  那謝安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徐渭他也見過多次,氣象不凡,可是這麼多王朝,那麼多的帝王,中人之姿成王的乃是多數,帝王乃是豬像,非要驚才艷艷。

  「邴真,你可知此地乃是本王的地界。」

  「自然知曉,本侯也不瞞南王,本侯的百萬南守軍距離此地不過百里,而楚王的止水軍也兵分三路長驅直入,最近一處,距離此地不到二百里,不到三個時辰,便是行軍至此,而南王的其餘部署恐怕已經成了階下之囚。」

  「而我,三千黑鐵騎,加上本王的武道神通的實力,自保有餘,所以才敢說出此話。」

  「南王,三思,削去龍氣,為臣子,也能落得一個善終。」

  南守候邴真言辭懇切,諄諄善誘。

  奈何要讓一個王者屈服,怎麼可能三言兩語這麼簡單。

  「好你個南守候,故意赴宴,就是讓本侯輕視你的南守軍,好算計。」南王謝安也明白過來,要是南守候不來,他也會小心一些,不會被人偷襲到大本營還沒有發覺。

  此刻一些將士也紛紛來報,證明了南守候所言非虛。

  「君子不利於危牆之下,三個時辰後再見。」邴真橫空而起,而三千黑鐵騎齊聲喝道,聲勢震天,邴真落入陣營之中、

  他早有算計,只要有人異動,他便會落入三千黑鐵騎之中,保護自身的安全。

  三千黑特騎兵猶如一把利刃一般,等閒人根本無法阻攔。

  馬踏大地,聲聲震動。

  這些都到南王謝安的心中。

  「哪位先生肯去擒拿邴真,解決邴真,南守軍百萬大軍便是容易解決,死局也能化為生局。」

  南王謝安激動道,人群之中,頓時有著幾個天師級別的高手而去,都是他的部下。

  看著十萬藤甲軍,謝安這才有了一絲的勇氣。

  歌舞退下,所有人都嚴陣以待。

  好在此刻此地大多數都是南王的屬下,不是那麼容易投降,其中最多的便是流雲宗的弟子,各個氣勢不凡,就算是在戰爭之中,也能發揮一些作用。

  流雲宗也有一半是劍修,戰鬥力絲毫不弱。

  徐渭也開始加快行軍,能到此處才被發現,說明他和邴真的計劃毫無疏漏之處。

  止水軍不算強軍,不過單個實力強大,更是傳下了無數的武道手段,加上徐渭結合了前世今生的練兵之法,紀律嚴明,頗有獨到之處。

  例如此刻行軍,腳步整齊劃一,大地都在震動。

  騎兵的重要徐渭也知曉,不過南方的馬匹稀少,只有北方的馬匹眾多,再有天幕之下,其餘的異獸艱難生存,也尋不到其餘的替代之物,步行乃是主流。

  戰爭一起,各種氣機混雜,就連徐渭的六甲奇門也推算不出什麼來,也不知道邴真怎麼樣了,邴真能冒如此大險,也多虧了聖德之拳建功,還有便是大勢之下,邴真自身也做出了抉擇。

  三千黑鐵騎是一道利劍,穿梭不停,形成整體,那幾個天師高手幾次三番試圖衝進去將邴真抓出也是無可奈何,反而遠方的百萬南守軍的氣勢壓迫已經顯示而出。

  另一邊,南王謝安也開始整頓工事,他知曉徐渭的手下也不多,不可能在南州多待一段時日,只要拖延半月的時間,韓王定然有所動作。

  三人呈現犄角之勢,自然相互防備。

  他手下其餘的雜兵也有五十萬之多,分布在南州各地的兵馬更有五十萬之多,想必此刻大多數都被徐渭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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