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神秘的十八公 被一棵杏樹S了的唐僧(求訂閱支持。)


  同一時間的荊棘嶺。

  唐僧暈頭轉向,再次醒來就已經被之前的『土地』老者攜著手正走,沒有變成妖怪?還是之前的老者?唐僧不由一怔,難道這次的真不是妖怪?不是妖怪又為何將自己攝走?這次的妖怪不是要吃自己了?

  唐僧心中忍不住疑惑心念電轉,明顯這次是新的套路,自讓唐僧也不由看懵了。

  但緊接反應自己竟然正被老貨拉著手,也慌忙不著痕跡的往外抽出,不想老者竟也不硬拉,反而扭頭呵呵道:

  「聖僧休怕,我等不是歹人,乃荊棘嶺十八公。因聖僧恰巧從此路過,風清月霽之宵,特請聖僧來會友談詩,消遣情懷故耳。」

  唐僧左右看看,但見卻已是月明星朗,心中也不禁更好奇,乾脆不吭聲。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明顯這次應該還是妖怪,可這次的妖怪卻是人形,且不提吃自己之肉,就只是要跟自己談詩?

  而說話間便只聽得人語相談,前方有人道:「十八公請得聖僧了。」

  難道真是請自己?只不過妖怪之身怕那大聖個猴子不同意,所以才將自己強攝來?

  唐僧下意識抬頭觀看,只見卻也是三個老者,第一個霜姿丰采,第二個綠鬢婆娑,第三個虛心黛色,各自面貌、衣服俱不相同,也都是過來作禮。

  這就算是妖怪,卻也是一路上未見的有禮妖怪。

  唐僧再次不禁心念電轉,還禮道:「弟子有何德行,敢勞列位仙翁下愛?」

  乾脆還是稱仙翁吧,別讓幾個妖怪惱羞成怒了,要將自己綁了可就難受了,吃自己是不可能的,貪圖自己男色如果是女妖精還行,若是幾個老貨敢貪圖自己男色,那便別怪自己拼命。

  明顯幾個老貨自不知道唐僧心中所想。

  十八公也立刻呵呵笑道:「一向聞知聖僧有道,我等在此等待多時,今幸一遇。如果不吝珠玉,寬坐敘懷,足見禪機真派。」

  三藏合掌躬身:「敢問仙翁尊號?」

  十八公笑道:「霜姿者號孤直公,綠鬢者號凌空子,虛心者號拂雲叟,老拙號曰勁節。」

  這是什麼怪名字?倒不想那真正妖怪的奔波兒灞、霸波爾奔名字,也不像那小妖的精細鬼、伶俐蟲、霧裡雲、雲里霧、急如火、快如風……

  顯然眼下的幾個妖怪,卻都已是真正的化形,智慧堪比真正的人類了,也真的並無要吃自己之意。

  於是唐僧也不禁再次好奇道:「不知四翁尊年壽幾何?」

  雖然不一定說真的,但只要能說出個年齡,卻也可猜個大概,這次的妖怪竟不吃自己?又到底是什麼妖怪?難道是天上的仙神所化,又來試探自己的?

  唐僧不動聲色。

  孤直公卻先呵呵一詩道:

  「我歲今經千歲古,撐天葉茂四時春。

  香枝鬱郁龍蛇狀,碎影重重霜雪身。

  自幼堅剛能耐老,從今正直喜修真。

  烏棲鳳宿非凡輩,落落森森遠俗塵。」

  難道這次遇到的竟是一棵樹成精?難怪不吃自己。

  原本的唐僧自什麼都聽不懂,但這一次卻一下便從詩里反應過來,如此一詩,卻分明就是在吟一株什麼松樹。

  凌空子也緊接一詩笑道:

  「吾年千載傲風霜,高幹靈枝力自剛。

  夜靜有聲如雨滴,秋晴蔭影似雲張。

  盤根已得長生訣,受命尤宜不老方。

  留鶴化龍非俗輩,蒼蒼爽爽近仙鄉。」

  唐僧再不動聲色:『又是一棵樹?盤根已得長生訣,難道自己這次遇到的是幾個樹成精,倒是頭一次遇到,這次總不能再要吃自己了。』

  緊接拂雲叟、十八公也都是各笑著吟一首詩,明顯還真是來談詩的,全都是不說人話,非要吟什麼詩。

  於是唐僧也不動聲色再次一禮道:「四位仙翁,俱享高壽,但勁節翁又千歲余,可謂高年得道,丰采清奇,得非漢時之四皓乎?」

  四個老貨立刻呵呵呵呵道:「承過獎,承過獎!吾等非四皓,乃深山之四操也。敢問聖僧,妙齡幾何?」

  原本唐僧自也是跟幾人吟上一詩,可謂四十年前出母胎……即到八百里荊棘嶺的時候就已經四十歲了,此時取經路已經倒霉的走了八年!

  但這一次,卻連半年都不到,結果就走到了八百里荊棘嶺,甚至都沒有怎麼感覺時間。

  於是三十二歲取經,乾脆便也湊個整像原本一般吟道:

  「三十年前出母胎,未產之時命已災。

  逃生落水隨波滾,幸遇金山脫本骸。

  養性看經無懈怠,誠心拜佛敢俄捱?

  今蒙皇上差西去,路遇仙翁下愛來。」

  瞬間四個老貨也都不由點頭稱道:「聖僧自出娘胎,即從佛教,果然是從小修行,真中正有道之上僧。我等幸接台顏,敢求大教,望以禪法指教一二,足慰生平。」

  求教禪法?卻怎麼也念了二十多年經,唐僧自絲毫不懼,乾脆也合掌寶相莊嚴道:

  「禪者靜也,法者度也。靜中之度,非悟不成。悟者,洗心滌慮,脫俗離塵是也。夫人身難得,中土難生,正法難遇:全此三者,幸莫大焉。

  至德妙道,渺漠希夷,六根六識,遂可掃除。菩提者,不死不生,無餘無欠,空色包羅,聖凡俱遣……

  放開烈焰照婆娑,法界縱橫獨顯露。至幽微,更守固,玄關口說誰人度?我本元修大覺禪,有緣有志方記悟。」

  唐僧寶相莊嚴,雙手合掌,同時又不禁心念電轉:『難道當初我真是一位聖僧?如此禪法竟也是我能說出的?不會是那如來講的我都懂,所以才不小心睡著了吧?』

  可不想寶相莊嚴的聲音落下。

  拂雲叟卻是一捋白須,呵呵笑道:「我等生來堅實,體用比爾不同。感天地以生身,蒙雨露而滋色,笑傲風霜,消磨日月,一葉不凋,千枝節操。

  似這話不叩沖虛,你執持梵語。道也者,本安中國,反來求證西方,空費了草鞋,不知尋個什麼?卻是忘本參禪,妄求佛果。

  必須要檢點見前面目,靜中自有生涯,沒底竹籃汲水,無根鐵樹生花,靈寶峰頭牢著腳,歸來雅會上龍華。」

  道也者,本安中國,反來求證西方?忘本參禪,妄求佛果?

  唐僧再次不動聲色一怔,這是試探自己的?還是真勸自己不要向佛的?

  但既然不知對方來歷,唐僧自也不會說什麼心理話,乾脆但只躬身向四個老貨一禮謝過。

  不想就在這時,只見石屋之外,又走來兩個青衣女童,挑一對絳紗燈籠,後引著一名美仙子,手中拈一枝杏花,微笑有禮而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