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四章戰起!


  翌日。

  在天都要塞所有修士震撼的注視下,那屹立了萬年的天都要塞轟然動了。

  「轟轟轟!」

  一陣陣地動山搖。

  那他們居住了很久的天都要塞竟是發出了一聲恐怖的咆哮。

  「砰!」

  在東北方向,一根粗大的黑柱轟然打碎了大地,撐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其他三個方向也是有相同的黑柱撐出。

  

  而後,天都要塞就是一陣顫動,竟是拔地而起。

  在正前方。

  一個猙獰龐大的惡龜腦袋,轟然鑽出。

  這一刻,眾多天都要塞的修士都是駭然。

  「原來…天都要塞竟是在一頭惡龜之上!」他們悚然一驚。

  他們看著那龐大恐怖的惡龜,那滿嘴猙獰的獠牙讓他們看了都是渾身發毛。

  而這些年,他們就是踩在他的背上……

  一想到這,有些妖修腿都發軟。

  「轟轟轟!」

  一陣陣轟鳴中。

  惡龜動了。

  他走的不快,但卻是一步千里。

  他轟然飛天,踏虛而行。

  那等場景,壯觀至極。

  「出征,妖凰脈!」威嚴的聲音迴蕩。

  眾多天都要塞修士都是猛地抬頭,眼中湧現凌厲與鐵血。

  他們流淌著好戰的血液。

  哪怕是妖凰脈,他們也敢一戰!

  這,是天都之主帶給他們的信心。

  因以往,他們戰無不勝!

  「戰!戰!戰!」

  一聲聲熱血沸騰中,天都要塞前往妖凰脈!

  ……

  妖凰脈。

  偌大梧桐林,已是沒了以往的平靜。

  此地氣氛,變得凝重。

  這,是大戰將臨的徵兆。

  青垣老祖望著遠方,眼中有著絲絲冰寒在凝聚。

  面對挑釁,他妖凰脈絕不會退縮。

  因在妖族,一旦退縮了,等待他們的便是衰亡。

  如他們這般古老的勢力,是永遠都不能退的。

  「北妖庭四大古老妖脈,就數我妖凰脈最弱,其他三脈皆是林立北妖庭周圍,唯有我妖凰脈游離在北妖庭外!」

  「但這不代表,我妖凰脈就是好欺負的!」

  「妖凰脈傳承悠久,更不是一個成立區區萬年的勢力能覆滅的!」

  他眼中滿是鐵血凌厲。

  生而為妖,天生便是繼承了兇殘的血脈。

  妖族,最不懼的便是戰鬥。

  在他旁邊,妖北華的身影出現。

  雖說經歷了妖天青一事,但索性妖天青被廢了,命卻保住了。

  對此,他其實挺感激陳然。

  因那時候,陳然即使真殺了妖天青,他也無法可說。

  但陳然,卻是沒有讓他絕望。

  而此刻大戰來臨,他已將此事拋之腦後。

  「老祖,前幾代脈主都已是喚醒。」他沉聲開口。

  他妖凰脈,自然不會僅僅他們兩個戰妖。

  每一代脈主退下,都會進入他妖凰脈的禁地修行,以一種沉睡式的修行。

  這等修行,可以極大的延緩壽命的流逝,以及修為的增長。

  每一代脈主退下,幾乎都選擇了這種修行。

  沒有重要事情,一般都不會醒來。

  畢竟達到他們如今的程度,已經沒了什麼欲望。

  要說有,也是對更高境界的渴求,以及對妖凰脈的守護。

  「嗯。」青垣老祖點頭。

  他是妖凰脈最年老的存在,因其血脈的特殊性,他的壽命極其悠久。

  所以,他並沒選擇那般沉睡修行。

  「天都要塞已經往我妖凰脈前來!」青垣老祖眼眸幽深。

  「沒想到那勢力隱藏的這麼深,整個天都要塞竟是由一頭戰妖級別的妖獸托著。」他冷笑。

  「天都要塞來勢洶洶,就怕他們背後有什麼勢力在支撐著他們……」妖北華憂心道。

  在那深處的妖族三脈,以及一些恐怖的勢力。

  他們沒對妖凰脈動手,是因相互制衡,誰都不願誰吞噬妖凰脈變得更強。

  但妖北華擔憂的是,這天都要塞背後可能有那些勢力的身影。

  「無妨,就算真有,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動手!如此,我妖凰脈何懼?」青垣老祖冷笑。

  他妖凰脈雖式微,但也不是吃素的,底蘊猶存。

  只要那些勢力不明目張胆的動手,青垣老祖便覺得可應對。

  妖北華微微點頭,但內心卻莫名湧現不安。

  時間流逝,所有妖凰脈的修士皆是知道了大戰要爆發。

  他們都在為自己做著準備。

  悄然的,妖凰脈的氛圍也是變得鐵血狂暴。

  十日後。

  靜靜等待著天都要塞到來的陳然猛地睜眼。

  他感受到了有恐怖的氣息自遠方極速而來。

  他知道。

  天都要塞來了。

  他看了眼邊上的妖瑾。

  「此次,你跟著我。」陳然輕聲開口。

  妖瑾輕輕點頭。

  她沒有說什麼,只想聽從陳然的吩咐。

  也就在這時。

  妖雪突然出現在了此地。

  她複雜的看了眼陳然。

  她眼眸黯淡了許多。

  少脈主之爭顯然對她的打擊很大。

  她並沒對陳然說什麼。

  她看向妖瑾,道:「我要跟你單獨談談。」

  妖瑾看了陳然一眼。

  陳然點頭,對於妖雪他也是看出了一分。

  妖雪對妖瑾,僅僅是埋怨,並不是她自己所想的恨。

  兩女悄悄走遠。

  陳然繼續望著遠方,身上有絲絲意志開始升騰。

  說實話,他並不看好妖凰脈。

  一個僅僅成立萬年的勢力就敢挑釁妖凰脈,其中若說沒有貓膩,他是怎麼也不信的。

  天都要塞要是沒底氣,也斷然不敢直接攻打妖凰脈。

  至於是自大,還是信心十足,陳然就不得而知了。

  但直覺告訴他,此事並不會那麼簡單。

  而很快。

  妖瑾就是臉色有些古怪的走了回來。

  「她跟你說了什麼?」陳然隨口問了句。

  「她讓我小心。」妖瑾臉色古怪道。

  陳然一怔,隨即釋然。

  不管如何,對於兩人來說,彼此都是世上唯一的親人。

  妖瑾從未怪妖雪。

  而妖雪,也至始至終都不希望妖瑾死。

  「那你便小心一點,好好活著。」陳然輕聲應了句。

  「嗯。」妖瑾點頭,臉上流露一絲明媚的笑容。

  她靜靜站在陳然邊上。

  白衣小亭,如花美眷。

  這一幕,如詩如畫。

  但這份安寧,終究是會被打斷。

  一日後。

  妖凰脈上的蒼穹轟然塌陷,一個猙獰的惡龜腦袋猛地鑽出,咆哮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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