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零八章於十二紀元再戰!


  十個紀元過去了。

  陳然滿身蒼茫,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他身上的原道僅僅剩下最為純粹的那份。

  

  烙印著諸天生靈印記的原道已是都轉到張清風五人身上。

  他預感自己會死。

  於是下意識的這麼做了。

  但…原道不滅!

  歷經十個紀元的淬鍊,原道對紀元之道已是有了極其恐怖的抗性。

  縱使紀元輪轉,大道死鎮,也是無法徹底磨滅陳然!

  陳然將死!

  這只是個錯覺,是紀元大道在磨滅陳然的記憶,意志。

  只要陳然不再變強,除非紀元本身破壞規則,降下更為恐怖的力量,否則已經無法磨滅陳然。

  這,是陳然利用紀元規則,反過來對付紀元!

  若是他入永恆,他將再無可能破壞紀元規則!

  這也是紀元十界大能無數,強者輩出,但依舊被紀元規則籠罩下,無法超脫。

  而此刻。

  陳然依舊在苦苦掙扎著。

  第十一紀元開始了。

  永恆有十境!

  一境活一紀元!

  此刻的陳然已經活過了永恆之境!

  一個沒有達到永恆之境的修士,卻是活過了十紀元!

  這是亘古未有的事情。

  在紀元制定規則之後,更是不可能發生!

  但…陳然做到了。

  而且此事還在繼續。

  他眼眸蒼茫,零碎,不似一個生靈。

  十一紀元展開。

  那璀璨的生命再次綻放。

  而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再他們腳下,會有一個生靈在抗衡著紀元。

  陳然之下。

  張清風五人身上的原道重新回到了陳然體內。

  這本不是他們的道。

  本來陳然是想他們最後破開紀元規則。

  但現在陳然有醒轉的跡象,他們自然是要救陳然!

  原道…這是陳然獨有的!

  就算當年因陳然而繼承了一些原道的澹臺七七,也從未真正領悟原道。

  她…頂多是一個大道的載體。

  所以紀元之下,她依舊無法抗衡。

  而張清風五人也不修原道,只是修了能將蒼生融入自身大道,以此抵抗紀元的大道!

  「我等都已渡過數個紀元,待師傅再次醒過來,定要與紀元一較高下!」

  他們大叫。

  整整十個紀元,除了背叛陳然的楊山河,也就他們五人成功出現在陳然之下。

  在陳然知道一人無法破開紀元後,他便有了藉助他人之力!

  他們無法存活在紀元大道之下,那麼陳然就替他們擋下大部分紀元大道!

  若不如此,他們撐不過一個紀元!

  而如今。

  他們也成長了起來!

  歷經紀元不滅,本就是傳奇!

  他們最強的張清風,已經八紀元不死!

  就算是頭豬,都能成永恆了!

  「諸位師弟,這一紀元我們為師傅擋住!」張清風大叫。

  此刻陳然已是開始醒轉,若無紀元大道威脅,顯然能更好的恢復!

  「義不容辭!」

  他們紛紛大叫,從陳然下方衝出。

  紀元大道洶湧。

  他們在陳然邊上盤膝坐下,與陳然共同承擔紀元之力!

  陳然原本被紀元壓彎了的身軀慢慢挺起。

  他恍惚的眼中流露濃濃的傷感,似乎感受到了張清風他們所為。

  「不…不需要……」他低喃。

  不過,承受著紀元之威,身軀顫抖的張清風等人卻是眼眸堅毅。

  「師傅,您護了我們這麼多紀元,讓我們守護您一紀元!」他們低語,帶著灑脫與感激。

  ……

  紀元之外。

  一道身影站著。

  他…竟是天祖!

  十個紀元過去,他竟是還活著。

  此刻他眼眸如紀元,威壓八方。

  陳然逆紀元。

  而他則是以此順紀元,活過了十個紀元!

  他觀陳然如何逆紀元,便反過來如何順紀元!

  這也因此,他長久的存在了下來。

  「十個紀元已過,我的永恆之境已經走完,可修紀元天道,成一界之主……」天祖低語。

  他望著早已不是諸天的紀元,擁有了大成就,紀元十界也無幾人如他。

  但望著這小小的紀元,他眼中滿是複雜。

  「陳然,你若順應紀元,將會成為大紀元之下最偉大的存在!可惜,你選擇了另一條路。」他低喃。

  這幾個紀元他一路看過來,震撼,動容,甚至都恐懼!

  陳然帶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了!

  「我本該繼續看下去,但再待在此地,我都會被你影響,從而開始逆反紀元。這…將讓我直接死於紀元下!」

  「所以,我要離開了。」

  天祖說著,眼中帶著連他都不知道的一絲落寞。

  逆天反道之事,向來煌煌正正,有大熱血。

  他天祖也有感情,也會受影響。

  十個紀元…已經是極限了。

  而這時。

  他身邊出現一道身影!

  楊山河!

  背叛了陳然的弟子。

  「你既然選擇逆紀元,為何最終又背棄他?」天祖問。

  「我在他身上看不到希望。」楊山河搖頭,神色冷硬。

  「你就不怕日後他尋你?」天祖再問。

  「紀元無情,我不覺得他能挺過來!」楊山河冰冷開口,深深望了眼紀元,扭頭離去。

  天祖唏噓。

  他,何嘗不是如此想?

  ……

  紀元之初。

  有一女孩走來。

  她望著紀元,傷感道:「我家老祖宗不能來了。她已經挺過十個紀元,如今正在閉死關。」

  「她讓我來,是想告知在此地的某個人,她葉木兮始終堅信著紀元終將因你而改變……」

  小女孩不斷說著,隨後飄然遠去。

  她,是葉木兮的族人!

  那個堅信著陳然的女子已經足足挺過十個紀元,成為了紅塵界主頂尖的義女,如今開始衝擊更高境界……

  ……

  而此刻在紀元之上,還有一人望著紀元。

  月九陵。

  他始終看著陳然。

  本來可以灑脫活過這些個紀元的老人,如護衛般堅守在此地。

  整整十個紀元!

  他在見證著陳然所做!

  「當年在紀元古樹初見你,便是讓我驚艷。而此刻看你,卻讓我覺得你比那些個界主都來的強大,無畏!」

  「你陳然的名字,註定會刻在這個巨大的紀元,永垂不朽。」

  「現在,老頭子也要為你做些事情了!」

  月九陵笑著,時空大道洶湧!

  比之陳然那小小的光陰長河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光陰長河浩瀚衝出。

  其中,印刻著陳然一生。

  他叫月九陵,紀元十界強大的時空之主!

  他站於光陰長河,身後為過去,前方為未來。

  悠悠歲月,他從未看到希望。

  而此刻在陳然身上,他看到了。

  「轟!」

  光陰長河如天河傾瀉而下,落到了陳然身上。

  紀元頓時轟鳴,恐怖的威壓砸在月九陵身上。

  紀元規則制定一切!

  蒼生再強,也強不過紀元!

  月九陵已經是巔峰的界主之境,但依舊被紀元瞬間鎮壓。

  他肉身消散,融於虛無。

  「希望…能在紀元十界再見你。」

  月九陵深深看了眼陳然,悄然崩碎。

  與此同時。

  紀元十界某一處。

  一座好似連接過去未來的大山轟然崩碎了一半。

  無數生靈抬頭,眼中流露濃濃的驚恐。

  「怎麼回事,時空大山為何會斷?」

  「難道老祖出事了?」

  他們驚恐的跪下,不斷磕頭。

  而此刻。

  幾道身影則是極速衝來,於斷掉的大山處停下。

  「老祖!」他們慌亂大叫。

  一個老人出現,形如枯槁。

  他癱軟在地,渾身不斷有鮮血溢出。

  「老祖,您怎麼了?」這些人臉色頓時慘白。

  老人…正是月九陵!

  他是他們的支柱!

  在他們的計算中,這位從不曾出現,卻守護著此地,庇護著此地的老祖至少還有三十幾個紀元可活!

  但現在,卻好似隨時都會死去。

  「沒事,老骨頭還能折騰一會兒。」月九陵沙啞道。

  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哭著跑過來,將他攙扶。

  「老祖,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有紀元界主對您動手?」女子哽咽。

  「不,是老祖尋到了希望。」月九陵大笑。

  「什麼?」

  「一個不惜我付出三十個紀元,也要看到的希望。」

  ……

  紀元生生滅滅。

  歲月紛紛擾擾。

  第十一個紀元緩緩前進著。

  陳然的五個弟子守著陳然。

  他們的肉身在紀元之威下開始腐朽。

  但…這顯然不能動搖他們守護陳然的念頭。

  至少,這一紀元他們不會退縮半分。

  而陳然……

  原本已經沒有一絲的記憶的他如游魚,順著光陰長河逆流而上,去往了那不知多少紀元前的諸天。

  在那裡,他看到了一個少年披荊斬棘,一路拼命的走來。

  他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直到有一日。

  那少年成了諸天主,成了諸天唯一的生靈。

  陳然暮然回首。

  原來…那便是他的過往。

  原來…那只是他丟失的記憶。

  他於光陰長河中找回了自己。

  而這時候。

  第十一紀元已是到了盡頭。

  身邊五位弟子已如枯骨。

  但…他們依舊守護著陳然。

  紀元破碎。

  五位弟子好似要隨風散去。

  不過這時。

  陳然幽幽醒來。

  他伸手,原道護八方,抗紀元。

  「清風,曙光,皓月,星河,蒼海,為師醒了,謝謝你們一個紀元的守護,接下來交給為師。」

  陳然低語。

  他站起,渾身流露磅礴氣勢。

  他身上原道流轉,已是達到巔峰。

  十一紀元就此終結。陳然…於十二紀元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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