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九十一章 間幕渣?


  第2800章 間幕·渣.?

  片刻之後

  「所以說……」

  墨檀撓了撓頭髮,面色有些古怪地問道:「你們幾個是還有什麼事嗎?」

  站姿如標槍般筆直的女騎士目不斜視,不卑不亢地說道:「沒什麼事,但我是前輩的守護騎士,所以應該留在這裡。」

  「呃,行吧。」

  墨檀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便將目光投向了另外幾人:「你們呢?」

  「我這邊的話,是有些事想稍微找你聊一下。」

  羅密歐與豬過夜聳了聳肩,語氣揶揄地說道:「當然了,如果你很享受這種被女孩子們包圍的感覺,我也可以換個時間找你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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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秒鐘的沉默後,額頭隱隱有一縷青筋暴起的墨檀咬牙道:「所有人都出去,羅密歐留下。」

  依奏:「?」

  珍妮:「?」

  盧娜:「?」

  羅歐:「?」

  「開玩笑的……」

  不住揉著自己額角的墨檀再次嘆了口氣,隨即便轉頭看向自己的首席鍊金師和首席占星師:「所以你們又有什麼事?」

  「一個一個聊吧。」

  珍妮瞥了盧娜一眼,隨口問道:「我著急回去休息,所以讓我先來怎麼樣?林奇。」

  「哦。」

  盧娜微微頷首,然後便抱著自己那本巨大的鍊金筆記站起身來,緩步向門外走去,用一如既往的空靈聲線說道:「那我在外面等。」

  羅密歐則是對墨檀做了個鬼臉,樂道:「那我也先出去好了,也算給盧娜女士做個伴。」

  說罷,他便跟在盧娜身後一起離開了。

  然後——

  「所以說,潔萊特你並不打算迴避一下,對麼?」

  珍妮嘬了口菸捲,對依舊站在墨檀身後的女騎士說道:「你應該學會偶爾給自家前輩一些私人空間。」

  「我是前輩的守護騎士。」

  依奏微微揚起下巴,隨即話鋒一轉,用有些糾結地語氣說道:「除非前輩讓我離開……」

  珍妮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他捨不得。」

  依奏狠狠地瞪了過去:「別胡說八道,捨不得什麼的,不應該用來形容守護騎士和被守護的人!」

  「自欺欺人也得有個限度。」

  珍妮冷笑了一聲,沖依奏吐了個煙圈:「我們都知道他是個人渣牧師,不是嗎?」

  「前輩是牧師沒錯,但他不是人渣,他人很好!」

  「他就是人渣。」

  「他不是!」

  「他是。」

  「不是!」

  「是!」

  「不……」

  「停——」

  因為自己那個有些令人難以啟齒的稱號,完全無法反駁珍妮言論的墨檀面如死灰地打斷了兩人,心力憔悴地轉頭看向前者:「有什麼事就趕緊說,依奏願意留下就留下吧,沒什麼她不能聽的。」

  「哦?」

  珍妮柳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確認道:「你確定嗎?」

  墨檀:「……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珍妮搖了搖頭,樂呵呵地說道:「我只是想說,你真的真的真的確定潔萊特什麼都可以聽嗎?」

  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說什麼,但考慮到珍妮的職業,墨檀還是有些不安地往椅子裡縮了縮,額角稍微冒了點虛汗出來。

  而似乎是出於同樣的考量,依奏也有些不自然地抖了抖尾巴,目光卻出奇地堅定,隱隱透著『就算知道了什麼有關於前輩的罪惡秘密,也一定會守口如瓶』的決心。

  「好吧,既然當事人都沒意見的話,那我就簡單說說咯。」

  珍妮語氣輕快地說了一句,隨即便沉下目光,盯著墨檀的雙眼問道:「首先我要聲明的是,就算拋開你『異界人』的身份不談,我也很難看透你,人……黑梵。」

  墨檀:「……你剛才是想說人渣對吧?」

  「就算是之前讓你經歷必要『成長』的那次欺瞞,也只是因為我是用了一些迂迴的手段,通過將觀測對象聚焦在『敦布亞城』上才勉強預測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但那並不代表我能看到有關於你的更多東西。」

  珍妮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淡淡地說道:「所以,我接下來的話基本無關於『預言』,至少是『基本無關於你的預言』,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前提,但我希望就算如此,你依然能儘可能開誠布公地與我交流,就算有什麼不能說的東西,也請不要試圖搪塞過去,而是直接告訴我『不能說』或者『不方便』,好嗎?」

  墨檀抿了抿嘴,微微頷首道:「好,我答應你。」

  「真是令人安心的人渣回答。」

  珍妮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隨即便直截了當地問道:「你今天來到我們這個世界之前,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

  依奏:「!?!?!」

  墨檀:「?!?!?」

  「怎麼了?」

  珍妮好奇地眨了眨眼,歪頭道:「回答呢?」

  「不方便。」

  墨檀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捍衛自己的隱私,因為他堅信這件事絕對跟珍妮真正想問的東西一毛錢關係沒有,只是單純地惡作劇而已。

  「我感受到了你的誠實,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也是一個好的基調。」

  珍妮愉快地揚起嘴角,樂道:「那麼,第二個問題,你最近有沒有多出一些『負擔』?」

  墨檀愣了一下,遲疑道:「如果你說的是斯科爾克或者血蠻的事,我最近其實一直都挺……」

  「不不不,人渣牧師,我問的東西與斯科爾克或者血蠻無關。」

  珍妮慢條斯理地打斷了墨檀,強調道:「此時此刻我的問題,只關於『你』,坐在我面前的『你』。」

  「所以你剛才直接把『人渣牧師』這四個字說出口了吧?連裝都不裝了是吧!」

  墨檀先是吐了個槽,然後靠在椅背上無奈地搖頭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問什麼,相信我,這不是在敷衍你,而是真不知道。」

  「嗯,我相信你,那讓我想想還有什麼別的問法……」

  珍妮蹙起眉毛,難得露出了認真的表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再次提問道:「如果『負擔』這個形容不夠明確的話,那麼,你身上是否有某些不祥的、難以解釋的東西……分量變重了?而且與你剛才的行為有關。」

  「我剛才的行為?」

  墨檀又是一愣,搖頭道:「我還是不理解你到底在說什……」

  結果說到這裡,他卻忽然瞪大眼睛,雙眼忽然失去了焦點,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看起來有些恍惚的狀態。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依奏立刻扶住其肩膀,關切地問道:「前輩你怎麼了?」

  「沒事,別打擾他。」

  代替墨檀回答的珍妮認真地端詳著前者,淡淡地說道:「他沒問題,只是在看東西,再看我們看不到的,但每個異界人都能看到的東西而已。」

  「……嗯。」

  儘管與珍妮頗有些不對付,也完全不相信對方那番兩人之後會變成好姐妹的說辭,但畢竟對方是墨檀親自認可、甚至明言讓所有人都優先遵守其指示的首席占星師,所以依奏聞言還是立刻鬆開了墨檀,有些緊張地注視著後者。

  而猛地反應過來珍妮指的可能是什麼,第一時間打開角色面板查看自己【原罪侵蝕度】的墨檀也並沒有讓兩人久等,只發愣了一秒鐘不到便抬起頭來,對珍妮正色道:「沒有變化。」

  「沒有變化嗎……」

  珍妮眯起雙眼,面色嚴肅地問道:「你確定嗎?」

  「我確定,百分百確定。」

  確認自己那在經歷過某一次『斷片』後出現並變成1%,在聖山蘇米爾一役那次斷片中暴漲了12%,直到現在為止始終維持在13%的【原罪侵蝕度】並沒有任何變化,墨檀篤定地對珍妮說道:「我很確定,畢竟我身上『不詳』的東西並不算多,大概。」

  「嗯……」

  珍妮微微頷首,又問道:「那麼,你知道我想問的是什麼了嗎?」

  「我想我大概知道了。」

  轉瞬間便將珍妮的問題拆解為『原罪侵蝕度』、『斷片』、『倒影』、『另一個隱藏真有陣營』這些關鍵詞,並第一時間得出了『她擔心的是我為了在極端情況下為了某些目的【倒影】自己某一面而增加【原罪侵蝕度】』這一結論的墨檀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並不是很勉強的微笑:「放心吧,我沒問題,也應付得來。」

  「最好是這樣。」

  珍妮又點燃了一根菸捲,隨即便乾脆利落地轉身向門外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回去了,晚安,潔萊特。」

  被點到名字的依奏和沒被點到名字的墨檀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注視著珍妮大步流星、毫不拖泥帶水地離開了房間。

  然後——

  「前輩。」

  依奏有些糾結地垂下眼眸,看著表情絕不算是平靜的墨檀,小聲問道:「珍妮她,在擔心些什麼?」

  「在擔心一些不好的事。」

  墨檀嘆了口氣,注視著咖啡杯中自己的倒影:「問題不大,我應付得來。」

  「對不起,前輩。」

  「為什麼忽然道歉?」

  「因為我明明是你的守護騎士,卻什麼忙也幫不上。」

  「你這麼說的話,反倒是讓你擔心的我應該道歉了。」

  「前輩……」

  「聽著,依奏,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問題是必須由當事人自己解決或獨自面對的,但這絕對不應該成為其他人自責的理由,而我這個人雖然很麻煩,但也並不願意成為你的負擔,明白嗎?」

  「……明白了。」

  依奏露出了一個柔和的微笑,如此說道。

  「明白什麼了?」

  剛走進門的盧娜看著兩人,如此問道。

  「沒什麼。」

  墨檀搖了搖頭,下意識看了一眼盧娜那造型頗為浮誇的耳環,坐直身體問道:「所以盧娜你有什麼事找我?」

  「有一點事。」

  盧娜輕輕點頭,然後直截了當地問道:「你還好嗎?」

  「還好。」

  墨檀毫不猶豫地給出了肯定的回答,然後補充道:「雖然因為想的太多稍微有些累,但只要稍微休息一下,睡個好覺就行了。」

  「哦,好,那我回去了。」

  如此說了一句後,盧娜便在兩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離開了。

  而還沒等少女從外面把門徹底關上,羅密歐與豬過夜就步履輕快地走了進來,樂道:「小姑娘們都應付完了?」

  「注意你的說辭,羅密歐。」

  已經與羅歐頗為熟悉的依奏扯了扯嘴角,提醒道:「前輩與忘語殿下是最般配不過的情侶,不要亂開這種玩笑。」

  「是是是,騎士小姐。」

  羅密歐溫順地應了一句,然後訕笑著問道:「所以,你可以給我點時間跟黑梵單獨聊聊嗎?」

  依奏並沒有回答,而是低頭看向椅子上的墨檀,尋求著對方的回答。

  「不用。」

  而墨檀則言簡意賅地讓女騎士笑逐顏開,對羅密歐正色道:「雖然不需要單獨去解釋些什麼,但我們要聊的話題,應該沒什麼是依奏不能聽的。」

  「那也行吧,反正我也只是擔心這姑娘聽完會有些混亂而已。」

  羅密歐不甚在意地說了一句,隨即便拉開椅子坐在墨檀對面,正色道:「我給你找了點幫手。」

  「你……給我找了幫手?」

  墨檀反應了一下,立刻問道:「你把【赤色星座】叫過來了?」

  「不不不,不是【赤色星座】,呃,好像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他們確實也是【赤色星座】的。」

  羅密歐表情有些微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胡茬,然後對墨檀挑眉道:「你這是要跟我把窗戶紙捅破了?」

  「在你完全沒改相貌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這層窗戶紙就脆弱得岌岌可危了。」

  墨檀乾笑了一聲,攤手道:「畢竟你和我不同,可是個實打實的大人物啊。」

  「這就是我最大的煩惱了。」

  羅密歐聳了聳肩,也攤手道:「當大人物很多時候真的很不方便。」

  「比如?」

  「比如玩個遊戲都玩不安生。」

  「所以【赤色星座】的人並不知道你在這兒?」

  「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

  「那封口費結一下?」

  「行,我給你叫倆打手過來。」

  「醒龍?」

  「不是。」

  「那別人也沒啥用啊……」

  「你這小子,能不能不要這麼看不起人!」

  「哦,那你再找個能在依奏手下活過三招的。」

  「……」

  「還有事兒嗎?沒事兒就回去吧,放心,我會把你當普通朋友一樣對待的。」

  「聽著,黑梵小兄弟。」

  「怎麼?」

  「我找來的人,並不比醒龍弱。」

  「跟醒龍一個水準?」

  「或許……還要再強一點。」

  第兩千七百九十一章: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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