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趙斯禮來了


  【葉清都腦子裡一片空白,揮掌便要往木無雙天靈蓋上劈,誰知她身旁的木華英猛地轉過頭來,眼神狠戾通紅地看向他。

  掌風吹動木華英散落的長髮,葉清都的手僵在了原地,隨即便更加暴怒,手掌靈力團聚,便再次劈了下來,葉衡陽在他身後叫道:「爹,不要!」

  木無雙氣息奄奄,笑的卻更加猙獰:「衡陽,我的兒,你看著這個人,就是這個人,要殺你的親娘了。」

  葉衡陽面色更為驚異,木華英眼睛通紅,說:「娘,你在胡說什麼。」

  木無雙眼裡卻仿佛已經看不到他們,她奄奄一息地盯著葉清都,眼中似乎有極扭曲的愛,也有極濃烈的恨,她嘴唇哆嗦著,說:「我……撒了一個謊,但是是什麼謊言,你……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了。葉清都,這是我最後留給你的……的……」

  話未完全說完,木無雙便死了。

  劉其昌站起來:「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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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要補鏡頭,所以眾位演員都維持著各自情緒,幾個化妝師趕緊上前來為他們補妝。

  圍觀的媒體和幸運粉絲,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這個劇情好複雜,我完全沒看懂!就是覺得好狗血。】

  【就是木華英將自己的兒子和那個叫阿阮的兒子調換了。葉衡陽才是她生的,而木華英,實際是阿阮生的。】

  【那剛才不就是葉衡陽和自己的父親聯手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我靠,她也太毒了吧,自己親生兒子也絲毫不顧惜?】

  立馬就有人熟知原著劇情的柳葉粉湊上來解釋:【所以也有人分析說,木無雙自己的兒子生下來就死了,葉衡陽和木華英,都不是她親生的,她是從外頭搶了一個孩子,和阿阮的兒子調換了,所以才這麼瘋,這麼恨,對木華英和葉衡陽都毫無憐憫之心。】

  【一時說不上是葉衡陽更慘還是木華英更慘。】

  【慘還是木華英慘啊,他是那個阿阮生的,這一點應該是確定的,本來該有多富貴安逸的人生啊,結果被掉了包,從小到大受盡折磨不說,還認賊作母啊,木無雙可是他的殺母仇人!】

  【我靠,好慘。木無雙這報仇手段也是真的高超,一下子毀了所有人。】

  金燕柳依舊在情緒裡頭,扮演木無雙的桑園老師躺在地上,催促劉其昌:「導演,快點怕吧,再躺我就要被太陽曬化了。」

  此言一出,引起小範圍的鬨笑聲,金燕柳替她擋住太陽光,桑園躺在地上,看著他說:「沒跟你拍過癮啊。」

  金燕柳演技一直都不錯,她是知道的,但是這次合作以後她才發現,金燕柳的演技,比她以為的還要好,他這演技一直演偶像劇,真是可惜了。

  如果能碰到個好本子,肯定能大放異彩。木華英這個美強慘的角色,給了他一個機會。

  「收著點演,會更好。」她提點金燕柳。

  金燕柳眼睛還是紅的,雖然出了戲,可面色依然沉重,朝她點了點頭。

  木無雙臨死前放的這個大招,成功擊潰了他們父子三人。這於他們三個人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完全顛覆了他們的人生。

  「這個瘋女人的話,完全不可信,她這是殺人不成,想要誅心,以此謊言,來離間我們父子感情,你若是心軟信了,才是上了她的當。」

  葉衡陽抬頭看向葉清都,葉清都雙眼泛紅,但神色卻極為堅定。

  他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問:「那您打算如何處置華英?」

  葉清都眉頭緊蹙,良久才說:「容我再想想……你不要再去見他。」

  木無雙臨死前的這番話,葉清都其實已經信了九分。

  因為木華英的眉眼,和阿阮太像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那個預言,說他有一天會死在自己親生兒子的手裡。

  他這半生都為這個預言憂心不安,身為仙門宗主,他卻從不讓自己的兒子修法習術,反而請了許多儒學大師,將他養成了一個武功平平,性情純良仁孝之人,卻萬萬沒有想到,他還有一個兒子。

  這個兒子陰戾,毒辣,一身魔氣,仇恨已經浸入他骨子裡去,再無挽救的可能。

  就算他身體裡流著他的血,人也早已經不再是他的兒子。

  木華英躺在地牢之內,聽見有腳步聲傳過來,便睜開了眼睛。

  葉衡陽打開了地牢的鐵門,站在他跟前。

  兩人四目相對,卻都沒有說話,葉衡陽掏出鑰匙,將他手腳上的鐐銬打開。

  「走吧,」葉衡陽說:「帶著她的屍身離開這裡,再也不要回來。」

  「你信麼,她說的那些話?」木華英說:「說你才是她的兒子。」

  葉衡陽卻沒有回答他。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恨我,我安慰自己說,都是葉清都的錯,我殺了葉清都,一切都會改變。」

  他這一生,都在為得到她的片刻溫柔而努力,結果自己卻只是她手裡的一枚復仇的棋子,他們之間,竟然有著血海深仇?

  木華英感覺很迷茫,傷心也不是,憤怒也不是,整個人奄奄一息,仿佛隨著木無雙一起死掉了。

  葉衡陽不知道說什麼,他們有著近乎一樣的痛,只是木華英比他更可憐。他伸出手來,將木華英抱住,他身上的髒污沾染到他雪白的衣袍上,葉衡陽按著他的頭,說:「走吧。」

  木華英沒說話,去將他抱的更緊。

  攝影機從他他們前頭挪到後邊,他們維持擁抱的姿勢不變,言徽華很喜歡這樣全身心依賴自己的金燕柳,情是假的,也是真的,擁抱的感覺讓人心裡都是滿的,金燕柳抱起來很舒服。

  「咔,過了。」劉其昌說。

  兩人這才分開,今天打戲伴隨著極其濃烈的感情戲,拍完兩個人都特別疲憊,身體上的疲憊影響到情緒,言徽華感覺悵然若失,十分低落。

  他這樣的人,感情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尤其他現在還在和金燕柳一塊拍戲,拍這麼複雜濃烈的感情戲,現實和戲裡的感情都很沉重,克制,不可得,言徽華做夢都會夢見金燕柳。

  金燕柳感覺更累,他今天的動作戲非常多,但是他不能休息,他今天有個GG拍攝,吃完飯就得去。

  「拍攝日程這麼緊,你怎麼還接新工作?」周北楊問。

  「對啊,為什麼接啊?」金燕柳問程飛。

  程飛說:「對方出天價啊,不賺白不賺,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金燕柳到了GG拍攝場地,卻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是趙斯禮。

  「好久不見。」趙斯禮伸手。

  金燕柳笑著跟他握了一下手:「好久不見。」

  「你的新劇我也在追,今天也算追星成功了。」

  趙斯禮看他的眼神格外火熱,金燕柳都懷疑他已經喜歡上自己。

  「哈嘍,小愛!」

  「親!」

  「趙斯禮是不是已經喜歡上我了?」

  「這個小愛也不知道呀,不過應該吧。」

  「……你能不能靠譜點了?」

  「按理說,估計是。」小愛說:「因為在原著小說里,趙斯禮對您這張臉也是一見鍾情。」

  「我只要拒絕他,就能得罪他了吧?」

  「您不是要把他培養得更強大麼?」

  「最近太累了,沒心思搞這些了。」

  他看了旁邊的趙斯禮一眼,趙斯禮一直在旁邊看他,金燕柳微微側過身,給了他一個頗為高貴冷艷的眼神。

  GG拍攝完畢,趙斯禮請他吃飯。

  金燕柳欣然前往。

  這頓飯以後,趙斯禮明顯就熱情起來了,隔三差五就會聯繫他一下,還來他們劇組探了兩次班。到底是霸道總裁人設,追起人來氣勢盛大,毫不顧忌,不光整個劇組都知道,還捅到網上去了。

  【聽說最近有人在追金燕柳,男的!】

  【說真的,誰追他都不意外吧,他那張臉生來就是禍國殃民的。】

  【哈哈哈哈,不知道是不是《入魔》的影響,我好希望他是基,搞起來太美味了。】

  【這周更新的劇情你們看了麼?這劇太狗血了,我們全家都在看!】

  【這劇主打兄弟情真的選對了,同性畢竟是小眾,如今主打兄弟情,老少咸宜,全年齡段都可以看!】

  【你們確定這部劇老少咸宜麼?我感覺木華英和葉衡陽很多對手戲都基到不行,我和爸媽一塊看都會尷尬誒。】

  【哈哈哈哈,不過那些親密戲碼說是兄弟情也說得過去啊。看你怎麼想了。主要是身世這一塊太狗血了,大家關注點都在這上頭。】

  【木無雙撒的謊到底是什麼啊,我好想知道。】

  【這樓歪了吧,我們在討論金燕柳的戀情誒,頂流要談戀愛了,你們不激動麼!】

  【金燕柳一直都有人追吧,真談戀愛了再來濤也不遲。】

  【傳聞中的那個趙斯禮我看了,走路有點……也不算很有錢,估計只是單相思。】

  【金燕柳要找個跟他差不多條件的男人,應該很難吧?他品貌身材家世都算是頂級了,誰配得上。】

  周北楊倒不擔心,趙斯禮能追上才怪,金燕柳眼光可沒有這麼低。

  何況他們倆最近隔三差五就要親熱一回,雖然沒來真格的,但已經是情侶之間的相處狀態了,金燕柳顯然也越來越習慣了,偶爾他去親他的肩膀,金燕柳都不會躲了。

  他就是有點煩,趙斯禮想吃天鵝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不自量力得讓人心煩。

  「他又要請你吃飯?」周北楊問:「你要去?」

  「去啊。」金燕柳拿著衣服在身上比劃了一下:「穿這套怎麼樣?」

  「你故意氣我麼,我給你參謀,讓你穿的這麼好看去和別人約會。」

  金燕柳笑著說:「我今天去是要和他攤牌,讓他以後別糾纏我了。你不想我跟他說清楚啊?」

  周北楊這才起來去給他挑衣服。

  金燕柳靠在衣帽間門口,說:「他追我,我怎麼沒見你生氣。你心眼那么小。」

  周北楊說:「我與其擔心他,還不如擔心你和言徽華因戲生情。」

  「我們要生也是兄弟情。我們又不是拍愛情戲。」

  「兄弟情就可以麼?」周北楊忽然扭頭問,還挺嚴肅。

  兄弟情也只可以有他一個。

  金燕柳說:「小醋缸。」

  「昨天一直說我太大了太大了,現在又說我小了。」

  金燕柳伸腿就給了他一腳,踹在周北楊的屁股上。

  周北楊現在越來越放肆了,還特別愛開黃腔,但是他在外頭卻一如既往地高冷,粉絲還稱他為禁慾男神,只因為周北楊長相禁慾,不苟言笑,話也不多。

  金燕柳還挺高興的,因為只有他能看到周北楊的這一面。

  他們倆互相之間形成了一種默契,守著只有他們倆才知道的秘密,有某一面,父母親人都不曾見過,他們只流露給彼此看。這種私密感和獨占的滿足感,讓金燕柳越來越放鬆,也讓他越來越興奮,這都是周北楊哄騙出來的。

  周北楊最愛說的一類話就是:「沒事,就我能看見,叫出來吧,沒事,就我能聽見。」。諸如此類。

  金燕柳被成功說服,他覺得確實是這樣,反正不管怎麼樣,不管他多醜陋也好,淫,盪也好,反正都只有周北楊一個人看到。他從小到大都不怕在周北楊面前展露最真實的自己,他的一切,周北楊都知道,周北楊的一切,他也都知道,他們如今在探索身體的奧秘,這也是他們之間的秘密,是羞澀的,但也是刺激的,如果不是要拍戲,時間少,身體扛不住,他甚至會和周北楊過幾天荒淫無度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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