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五章 怪異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她突然出現這種現象的?
明明之前他都沒有察覺絲毫跡象!
太醫說是不是有什麼傷口,可紫蘇她們已經檢查過了,並無發現。
難道還有什麼地方遺漏了?
雖然沒有什麼發現,不過之前那位太醫還是開了清熱解毒的方子。
至於三皇子派來的人怕是不想惹事,所以才有所保留。
他們回去會如何回話就不得而知了。
他握著的手輕輕的動了動,瞬間將他的注意力拉回來她的身上。
「小五!」
秦雲微因為昏睡的時間太長了,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放空,盯著一個地方看了好久。
轉頭看到邵文軒的時候甚至露出了一副不解的模樣。
她回來了,這是忠勇侯府,不是宣恩侯府,也不是在島上,更不是在她昏迷時處的地方。
嗓子干,身上也沒有力氣,就連腦子都是暈暈乎乎的,可是心裡的悲傷卻那麼強烈,痛的她快窒息了。
她已經分不清到底什麼才是真實的了。
那些畫面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她的記憶中?
明明她沒有經歷過那些,她很肯定!
她就是在宣恩侯府長大的,不曾去過那些地方啊!
「銀杉村?金銀山?顧平生?」這些和她有什麼關係?
還有~
為什麼他的臉會和眼前的人重合了?
見她醒來之後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邵文軒柔聲道:「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秦雲微收回了被他握著的手,然後搖了搖頭,唯獨沒有開口說話,因為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面對他了。
邵文軒看著他已經空了手掌,然後眼神不自覺看向躺著的她。
有些不能理解她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了?」
他還是好脾氣的輕哄著,想著她可能是生病有些脆弱,所以在使小性子。對於她的舉動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奶娘呢?紫蘇呢?」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第一時間找尋她們的身影。
邵文軒:……她不想看見他?
不過是片刻他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然後好脾氣的回答她:
「她們在外面候著,你要見她們我去叫她們進來。」
她輕輕點頭。
他又問「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她本來想問慶山的,可是想想作罷了,邵文軒應該會安置好的。
於是她答「沒有了」
這時他才準備站起身出去給他叫人。
他在這裡待的時間很長,維持一個姿勢雙腿和腰早已僵硬。
這會兒站起來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稍稍緩解了一點他就繼續朝前方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她的眼前,她的眼珠子才轉了轉。
她看見了,可是她沒有出聲。
邵文軒出去之後叫了秦雲微的奶娘還有紫蘇她們進去,但是他自己卻沒有再跟進去。
她醒來之後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他也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意思,可是他能感覺到她那一瞬間應該是不想看見他的。
說實話很讓人挫敗,可是在她開口提出要見旁人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想滿足她的要求,詢問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他很想問問她是怎麼了?
明明前幾天他們的關係已經無形中拉進了些,怎麼她突然就變得那麼拒人於千里之外。
到底是怎麼了?
他以為這只是秦雲微剛醒過來的反常,等過一會兒就好了,可是令他沒想到的還在後面。
那日她短暫的清醒之後只見了她信任的人,至於說了些什麼沒有人知道。
她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刺目的紅色,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這是要死了嗎?所以才會看見那些似有若無的畫面?
奶娘見她盯著手腕一直看,心裡不是滋味。
「少奶奶不用擔心,這不打緊的,太醫看過了,已經開過方子了。想來過不了幾日就會淡下去了。」
秦雲微嘴角含笑,「是嗎?這看著雖然礙眼,卻是不疼不癢。」
奚嬤嬤想起之前太醫的話,「少奶奶身上可有什麼不適?有沒有磕著或者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紫蘇也想起來這回事了,「是啊小姐,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她們已經沒有明說有傷口還是什麼,就是想引導秦雲微自己說出來哪裡不對勁!
畢竟太醫既然那樣說肯定是有什麼依據的,之前她們一直在秦雲微身上找傷口,確實沒有發現。
秦雲微看她們一個個都盯著她瞧,心裡覺得十分怪異。
這一個個看著她做什麼?
不適說不打緊?怎麼這眼神看著就像是她已經病入膏肓了一樣?
看的人怪緊張的!
奶娘也在這時候說道,「您好好想想,或者現在有沒有覺得哪裡不鬆快的?」
秦雲微這腦子裡搜羅了一圈,然後儘可能想了想,「嗯?就是覺得沒力氣,想睡覺,其他的倒還好。」
當然她腦子裡那些奇怪的記憶自然是不能說給她們聽的,不然她們估計會以為她中邪了。
要是找來法師做法驅邪就要鬧大笑話了。
秦雲微醒過來的消息沒多久就傳開了,侯夫人也第一時間來看望她的情況。
侯夫人進來的時候紫蘇她們正在伺候秦雲微吃著白粥。熬好的藥就放在一旁,那架勢很明顯是為了吃藥才喝白粥墊肚子。
「母親~」
「唉,別起來了,我就是來看看你。」
秦雲微這才又靠在床頭。
其實現在她虛的根本起不來,剛剛這一番動作已然勉強。
親眼見著秦雲微這個樣子侯夫人還是有些詫異的,這不過是受了風寒,怎麼人這般憔悴?
也難怪邵文軒那麼擔心了!
「文軒呢?怎麼沒看見人?」
額~
這話一出秦雲微默默垂下眼眸,還是奶娘替她回答的。
「回夫人的話,世子他有事處理。」
「哦?什麼事那麼重要?他不是一直在這裡守著的嗎?怎麼這會兒人醒了他反而不在了?有沒有派人通知他?」
奶娘看了秦雲微一眼,「有的,世子知道的。」
「那就好!」侯夫人也沒想那麼多,關懷了幾句就讓秦雲微好好休息。
她走出沉熹院的時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