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六章 出氣


  再說邵文豪現在大小也是個官兒,誰會那麼不長眼對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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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不是小妖精弄的她心裡倒是沒之前那麼計較了。

  畢竟在他挨打和小妖精故意挑釁她之間,還是後者更噁心人!

  呵呵,只不過他現在一臉不快,她總不能幸災樂禍的說風涼話惹毛他吧?

  她索性就耐著性子順著他的話問:

  「怎麼回事兒啊?你給我說說!誰敢那麼不要命對你下這狠手?」

  邵文豪也是真的憋屈,也就沒注意到袁氏的語氣有些敷衍。

  「別提了,說到這個爺就來火!遇上那麼個二缺真是讓人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袁氏見他用二缺形容人,她倒是有些好奇,誰這麼沒腦子?

  「你知道是誰幹的?你就那麼放過他了?」

  「我可去他的!放過他?做夢!他就是跪下來求我,這事兒也沒那麼容易揭過去!」

  額……

  換作平常她可能懶得搭理他。

  可今時不同往日,自家男人她抱怨歸抱怨,可這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她也不可能坐的住。

  更別說他還不是普通老百姓,堂堂忠勇侯府大少爺就是這樣給人欺壓的?

  於是她也一臉好奇的追問:

  「是誰?到底是誰這麼不長眼敢在你身上動手?你倒是說啊!」

  可不是不長眼?

  還不長腦子!

  邵文豪惡狠狠的說,「就是那秦雲微的堂兄!」

  袁氏一聽這話還反應不過來,這怎麼還和秦雲微扯上關係了?

  秦雲微堂兄?

  ???

  那不就是宣恩侯府的人咯?

  據她所知那不就是秦府二房的子弟?

  這?

  這兩人怎麼遇上了?

  關鍵是這兩人還能動手?

  為什麼啊?

  到底是誰瘋了?

  「你怎麼和宣恩侯府的人起衝突了?還叫人給弄成這副模樣?」

  「嘿,你這女人到底抓不抓得住重點?你覺得我是腦子有問題還是怎麼的?我會無緣無故去招惹宣恩侯府的人?」

  「也是,算起來那也是咱們忠勇侯府的親家,你是不可能那麼不長眼的去得罪人家。」

  邵文豪本來就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再聽袁氏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麼還幫著外人說話?在你眼裡我就是那惹事生非的人?」

  袁氏也覺得很尷尬,躲避了他埋怨的眼神。

  她是真的沒想到他會和宣恩侯府的人起了衝突。

  這誰能想到還動起手來了?為了什麼呀?到底是為了什麼能不顧兩家的關係鬧成這樣?

  她在心裡怎麼想都想不到原因,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誰會在大街上做這種得罪人的事情?

  可是邵文豪這一身的青紫也不是作假的啊,她仔細看了看,的確不是指甲劃傷的。

  很明顯就是棍棒給打的!

  本來還以為是邵文豪怎麼得罪人家了才弄成這樣,畢竟邵文豪也不是什麼安生的主!

  這麼說吧!在這之前她對這件事的確是抱有懷疑,可他這身上的證據不似作假。

  甚至可以說是鐵證!

  他也不至於自己弄成這樣跑來和她訴苦。

  所以這真是人家動手打的?

  邵文豪見她半天不吭聲,一開口就是說些他不樂意聽的話。

  這語氣也就沒那麼好了。

  「不然你以為我好好的問你沉熹院的動靜做什麼?我閒的慌啊?」

  「呵呵,我這不是不敢相信嗎?我還以為是哪個小妖精來挑釁我呢!誰曾想居然是這麼回事兒?」

  他冷哼一聲,合著他就是惹事生非的人唄?再不濟就是沾花惹草?

  反正在她眼裡他就是濫泥扶不上牆,事兒又多,又薄情寡性咯?

  哼!他就是再不堪也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輪得到她來嫌棄數落他?

  一家人不應該向著自己人?

  怎麼還替外人找藉口?

  袁氏又依著他躺下,然後給他吹了吹,「怎麼樣?還疼嗎?」

  「哼……你以為你吹的是仙氣兒啊!這麼一吹就不痛了?」

  袁氏呵呵……

  「那你想怎麼樣嘛?這個點兒難不成還給你請個大夫來?」

  「你就是想氣死我是不是?我說了要找大夫來嘛?我沒那麼嬌氣!」

  「既然這樣,那你就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唄?人家總不可能無緣無故一上來就對你動手吧?人家好歹是宣恩侯府的人,規矩教養不至於差成這樣吧?」

  說到這個邵文豪還真一時語塞,他總不可能說他們是在青樓那種地方遇上的吧?

  這要是說了,袁氏還能善罷甘休?

  只怕到時候她還會拍手叫好,怎麼沒把他腿給打斷吧?

  他清了清嗓子,選擇性的說了。

  袁氏聽完那簡直就是不敢相信。

  「什麼?我沒聽錯吧?路上遇見秦雲微她堂兄醉酒,然後就被他打了?你確定就是人家發酒瘋?」

  「嚴謹一點,我是說遇上他懶得搭理就離開了,誰知道那混蛋無賴行徑,居然買通人暗中對我下手!若不是這樣,你以為我能毫無還手之力?那不是丟咱們忠勇侯府的臉?」

  袁氏把這話在心裡過濾了一遍,聽著雖然許多地方不太合理,可他也不是全無道理。

  他這體格,這身份,若不是遇上找死的的確不會招惹他。

  能叫他憋著一肚子火沒地方撒,還帶著傷回來,那肯定是遇上不好對付的了。

  「這人也太蠻不講理了吧?怎麼能這樣呢?他就一點兒不顧及咱們兩家的臉面?他是不是不知道你是誰?」

  邵文豪說起這個就恨不得將秦洸大卸八塊!

  「早已表明身份,他也是知曉的,可即便這樣他還是借著酒勁兒故意激怒於我。

  我不願生事就離開了,誰知道走到半道上會遇上那麼檔子事兒?雖然沒有看清是誰動手的。可閉著眼睛都知道是誰幹的!」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這下袁氏算是聽明白了,合著就是秦雲微堂哥不把邵文豪放在眼裡故意挑釁唄?

  這是哪裡來的底氣?

  如此跋扈莫不是宣恩侯府的家教就是這樣的?

  她怎麼就那麼不願意相信呢?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瞞著我?」

  「我沒有!我至於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會無緣無故在你面前污衊秦雲微的堂兄?

  我圖什麼?還不夠丟人嗎?若不是你一副和我拼命的架勢,我才不會將這樣丟人的事情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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