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九章 沒感覺
等她沐浴更衣之後又變回之前那個香香的,乾淨清爽的秦雲微了。
這心情才好了那麼一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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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這樣強調?因為她就鬆快了那麼一小會兒,然後發現等待她的就是那些難聞又難喝的藥汁兒!
隔老遠聞見就想吐了。
這臉色能好看才怪了勒!
邵文軒明顯也是沐浴更衣了的樣子,她發現此刻的他換了一身衣裳,人也精神了些。
尤其是聞著還有股淡淡的清香。
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聞錯了,以為是紫蘇或者春杏身上的味道,可她離得近了仔細辨別,才肯定這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他之前可沒那麼講究,也沒有這薰香的習慣啊?
這是突然開竅了?
感覺到秦雲微的打量,邵文軒不自在的移開了眸子。
他是不會告訴她,因為她的一句話他就去沐浴更衣,還特意囑咐人將他的衣裳薰香了之後才拿給他。
咳咳咳,他這小心思還不夠明顯?
他就是怕她嫌棄啊!
畢竟在她生病這些時日他的形象的確有些邋遢,一顆心都放在她身上了,哪裡還顧得上那些?
可她醒了那就不一樣了!這個嬌氣的女人連自己都嫌棄,更何況是對他了!
在她開口之前他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才會有這一個插曲。
不過她的注意力也沒在他身上停留太久也就是了,因為眼前不得不喝的藥才更叫她頭疼。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端著藥碗讓她喝藥的奶娘,「能不能不喝?完真的不想喝,吐起來真的難受啊!」
「不行!」
她看向說這句話的人,心裡恨啊!
又不是你喝,你當然說的輕鬆了!
可是有什麼辦法,看他也解決不了問題,只能認命的接過藥碗捏著鼻子一口氣全喝了。
喝完了她都不敢立刻鬆開捏著的鼻子,就怕受不住那味兒吐了。
等她喝過藥,邵文軒這她旁邊坐下,不知從哪裡拿了一碟蜜餞出來給她。
「要不要吃?」
「……」
她嘴裡的味兒變成酸甜的了就是最好的回答,她為什麼要和自己過不去?
哼!
話說她自己也想不通,好好的怎麼就突然變成這副樣子了。
她記得在島上的時候她挺精神的,也沒什麼地方不舒服啊!
怎麼就能折騰那麼久?
這藥是離不了是吧?她都快要成藥罐子了!
這樣下去誰受得了?
她扯了扯他的衣袍,「你知道我這是怎麼了嘛?」
邵文軒沒好氣的看著她,「我還想問你呢!不舒服怎麼不早說?」
???
她說什麼?怎麼說?她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兒好吧!
不然她能向他求助?
「我沒有不舒服啊!你為什麼這樣問?」
「真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你好好想想,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你這話什麼意思?」
對於她的話邵文軒先不理:「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她看他那麼嚴肅,覺得他不可能這個時候和她開玩笑。
於是她還真的仔細想了想,在外面的時候她基本上都是和他在一起的,也沒遇上什麼特別的事情啊?
當然慶山的事情除外!
對了,想到這裡她差點把慶山給忘了。
「慶山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好著呢,書義早就安頓好了,就是那小子一直吵著要見你。你也知道這段時間你自己什麼情況,我就沒讓他過來。」
「那就好,書義辦事靠譜,慶山應該不用我擔心。」
額,她抬頭無意間看見他臉繃著,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指責。
她說錯什麼了?為什麼她感覺他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邵文軒看她這無辜的樣子就哭笑不得,合著他說了這半天她就只惦記那撿回來的慶山了?
他在問她正事兒啊!剛開了個頭她就轉移注意力了?
就這麼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小五,你真不是故意的吧?你不會又在和我開玩笑,故意想看我能容忍你到什麼程度吧?」
秦雲微一聽這話腦海里大大的三個問號???
她有那麼閒嗎?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屋子裡的其他人都不敢吭聲,她們是秦雲微的人,心裡自然偏向秦雲微的。
也不覺得秦雲微哪裡過分了,只是她們小姐這樣晾著世子爺好像也不太好。
畢竟這段時日世子待小姐的心她們這些人可是有目共睹的,對他還是很有好感的。
見秦雲微沒理解邵文軒的意思,奚嬤嬤還好心提醒,
「少奶奶,世子這是關心你呢!大傢伙兒都想知道你這次突然生病是什麼原因引起的。」
奶娘也附和,「是啊,你剛剛起了個頭就給帶偏了,咱們還不知道你是怎麼了。」
紫蘇:「嗯嗯,小姐,你到底是遇上什麼事兒了?這次真的嚇壞咱們這些人了!」
哈?什麼?是這樣嗎?
好像是哦,嘿嘿~
她就是突然想到了慶山,然後問問情況而已。
可是她想來想去始終想不到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她還覺得有些不真實,其實這沐浴的時候她就發現了。
之前遍布在上面的紫紅色紋路已經恢復正常,血脈的顏色此刻是淡藍色,與常人無異。
而且也從紫蘇她們的嘴裡知道了引發這種異象的是她手臂上那疤痕。
唉,手不自覺的摸上那微微凸起的疤痕,之前明明都已經淡下去了,怎麼又凸起來了?
這也太礙眼了!
誰知邵文軒這時候制止了她繼續摸那疤痕的舉動,握著她的手移開了位置。
只見他蹙眉叮囑,「太醫交代不要過度關注這疤痕,手更不要在上面摩擦。」
秦雲微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啊?太醫還說了這話?」
邵文軒沒好氣的回答,「是啊,太醫就是這樣交代的,說是怕再次感染。」
感染?秦雲微是第一次知道這個疤痕還能有那麼大力量額,居然能讓她的血脈為之色變。
當時看見那紫紅色的脈絡她都以為自己大限將至了。
後來吐血就更加心涼了,這一睡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所以此刻看著這疤痕還真是心情複雜。
「所以你之前問我有沒有感覺到異樣就是因為這?」
邵文軒點點頭,「我想知道你自己有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