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六章 禮佛
第216章 禮佛
老夫人是真的不太插手小輩的事情,可要是上心了,那就是說一不二,一定會落實到位的了。
秦雲微回到沉熹院不到一刻鐘,就有人送來了《金剛經》、《心經》等等大眾比較熟悉的經書。
這架勢叫沉熹院的人都看傻眼了,奚嬤嬤還拉著春杏嘀咕,「小姐這什麼時候改信佛了?」
春杏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啊,沒聽說小姐喜歡這些啊!」
也就跟著秦雲微一起去了老夫人院子裡的紫蘇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看見這些經書的時候先是大吃一驚,然後有些同情的看著她們家小姐。
這些可都是需要小姐親手摘抄然後供奉去寺裡面的,這個還不能找人代勞。
唉,也不知道要寫到猴年馬月哦,小姐這下是沒時間無聊了,不過這手估計得廢了~
誰知道這一趟領了那麼個差事回來?
關鍵這齣發點是好的,也是為了秦雲微好,更何況對待神明可不能褻瀆。
對此紫蘇今兒是不敢發表什麼看法了。默默的祈求這次真的有神明庇佑。
秦雲微客客氣氣的送走崔嬤嬤,回來看著經書眼睛刺疼的厲害。
她這是做了什麼孽啊!幹什麼要多嘴,啊!真的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她真的不信佛啊!
這不就是變相的懲戒嗎?
所以她是去領罰的是吧?
秦雲微:「奶娘,奚嬤嬤,我覺得我頭暈,眼睛疼,渾身不舒服。」
奶娘:「啊?怎麼回事兒?我看看?」
奚嬤嬤:「奴婢這就去找大夫來。」
紫蘇:「小姐你沒事兒吧?」
春杏:「奴婢扶您去床上歇著吧?」
屋子裡的人因為她這一句話各個提心弔膽,真的以為她身體不適。
秦雲微就呆呆地站在原地,伸手看了看,忍不住閉眼嘆息,「這手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眾人又朝著她的手看去,再看看桌上的經書,瞬間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了。
這奚嬤嬤和奶娘是對這些有敬畏之心的,所以不太理解她們為何這樣抗拒。
再說這抄寫經文講究的是虔誠,需要的耐心和時間,也沒誰說要你一天就給抄寫完,那樣不僅沒用,還是對神佛的褻瀆。
上天是要降下責罰的啊!這種事情可不能當做兒戲。
所以奚嬤嬤和奶娘就盡心的給秦雲微做思想工作,就怕秦雲微突然使小性子將這些經書給撕了。
對此秦雲微只想說「想多了,她不敢啊!」
這會兒她是真的不想動手摘抄經文,但是呢!這個是老夫人那邊和侯夫人一起商議之後送來的經書,可都是侯夫人的珍藏。
珍藏啊!也就是說她還要好好供奉著,摘抄的時候還要小心翼翼的。
她敢撕?把她給撕了算了!
唉~
「我眼睛疼,先去睡會兒,這些經書先好好收著吧!」
就當她是在逃避吧!反正今兒她是不想開始這項巨大的工程。
被子一蓋,她的安全感就回來了,那些事兒就先去一邊兒吧!
現在她什麼都不想搭理。
邵文軒回來的時候先去侯夫人那裡露個面,然後才回了沉熹院。
踏進院子裡的時候心情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昨日他還在這院子傻傻的站立一晚,那閉門羹吃的他是莫名其妙,偏偏當著她的面他那些質問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甚至希望她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傻事兒。
紫蘇和春杏在門外站著,看見邵文軒回來連忙行禮,「世子爺!」
邵文軒朝裡面看了看,然後問道:「你們小姐呢?今兒還好吧?」
這話說的叫她們怎麼回答?
「小姐還歇著呢,這,世子爺要奴婢去叫小姐起來嗎?」
邵文軒聞言一愣,睡了?這天還沒黑呢,就睡了?
「是身子不適還是怎麼?」
其實他想的是,不會又是另一種躲避他的方式吧?可是這話他說不出來。
紫蘇知道的比春杏多些,可她不能說啊!難道她要說這些都是因為小姐做了一個夢,然後就想著疏遠世子爺您?
春杏本來就懼怕邵文軒的氣場,平日答話都是紫蘇在前面頂著。這會兒她也不敢插嘴,因為她本就什麼都不知情。
邵文軒見著一個兩個都不說話,心裡也有些不滿,「問你們話呢!」
紫蘇和春杏互相對視一眼,神色緊張的齊齊跪下。
紫蘇心想,與其叫春杏說的顛三倒四的,還不如她挑著說,這樣也不算欺騙邵文軒。
「回世子的話,小姐睡前說是眼睛疼,身子不利索。」
邵文軒一聽真是身子不適緊張的問「請大夫來看了嗎?大夫怎麼說?」
紫蘇搖搖頭,「世子爺,小姐不是真的身子不舒服,依奴婢看,小姐這是心裡不痛快。」
不痛快?誰讓她心裡不痛快了?
邵文軒的視線太過凌厲,紫蘇也不敢說話吞吞吐吐的。
乾脆就把今日秦雲微去了老夫人那裡,然後帶回來一堆的經書的事情給說了,當然她著重強調老夫人並沒有為難秦雲微。
就是借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在這裡挑撥離間的啊!
編排主子能有什麼好下場?她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奴婢想著小姐就是之前沒有信佛的習慣,突然間叫她禮佛,這心裡怕是還需要時間適應。」
禮佛?
邵文軒腦海里就浮現出秦雲微那張明艷的臉,心不甘情不願的在那跪坐著禮佛,一口一個阿彌陀佛,那畫面真的是挑戰他的心裡承受能力。
不知怎麼的,想著她那憋屈的樣子他竟笑了。
也是,在他印象中,信佛的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太太,叫她這個年紀就跟著禮佛確實有些為難她了。
難怪她心裡不痛快了。
「知道了,你們下去吧!我進去瞧瞧。」
說完他自己進了屋子,走到床邊的時候秦雲微還真的是睡熟了。
臉蛋都睡得紅撲撲的,看著乖巧的不得了。不得不說她這臉真的很具有欺騙性,偏偏叫人捨不得揭穿她。
他們已經許久沒有這樣平和的坐在一起了,從外面回來之後好像一切都變了樣。
她不再對著他撒嬌賣痴,也不依賴他了,甚至還一次次疏遠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