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四章 無力辯駁


  秦雲微一聽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她沒有聽錯吧?

  扒褲子打!還是大白天的!

  春杏才多大啊?這真是要逼人去死嗎?

  那麼多人瞧著,春杏以後可怎麼做人?

  這府里誰不知道春杏是她的人?居然還這樣不留情面,是誰?是誰做的這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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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她氣的心揪著疼,不過還是要把事情弄清楚。

  於是她抓著奚嬤嬤急切的問,

  「這是怎麼回事兒?她犯了什麼事兒?誰下的令這樣責罰她?怎麼沒人給我說一聲就私自動手?」

  奚嬤嬤道,「奴婢也是這樣想的,春杏好歹是您的陪嫁丫鬟,這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更何況是這樣把人往死里逼。」

  這一問才知道是春杏自己這丫頭作死啊!

  這話是何意?難道真是春杏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可她一個小丫頭能做什麼?

  就是衝撞了誰也犯不著這樣把人這樣往死里整吧?

  秦雲微實在是想不明白春杏能做什麼以至於落得這樣的下場。

  還有,她到底得罪誰了?

  秦雲微就想知道前因後果。「她做什麼了?」

  奚嬤嬤嘆氣,一臉嚴肅的回話。

  「哎,春杏她這回的確是犯糊塗了,她居然偷偷爬了二少爺的床,叫二少奶奶給抓了正著,二少奶奶哪裡能容忍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有一就有二,要是人人都跟著效仿那還得了?

  這不?春杏就被二少奶奶拿來當反面例子示眾了。這大冬天的扒拉打,不打死也得凍死!就是羞都羞死了!」

  秦雲微還是不敢相信,怎麼會這樣?春杏什麼時候動的這個心思?她怎麼會?

  這樣說來這件事豈不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

  紫蘇也驚呆了,難怪最近春杏總躲懶,幹活兒專挑輕巧的干,髒的要使勁兒的都推給她,她看春杏嘴巴會說,加上大家一起共事那麼長時間了,她就沒說什麼。

  她還發現春杏喜歡那些嬌艷的東西,不過在侯府都有統一的衣裳,她也就只能在頭飾還有荷包上花心思。

  還有就是身上聞著比往常香了許多,想來是用了香粉。

  竟是打的這個主意嗎?

  春杏才多大?怎麼會想著去爬主子的床?做什麼春秋大夢呢?雲娘的事情還不能給她長記性嗎?

  難怪奶娘難以啟齒,這是不敢相信春杏竟會如此糊塗吧!

  這下可不單單是春杏的事情了,只怕連她們沉熹院的人都給牽扯進去了。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真的不管春杏了嗎?

  可是要管的話又要怎麼管呢?

  春杏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就算是被打死也不為過,這不是誰求情就能揭過去的事情。

  秦雲微知道這件事不好處理,可她總不能看著春杏就這樣丟了命吧?

  「走,咱們去看看,總不能叫人給打死了。這眼看著要到年關了,要是……」

  結果她還沒來得及去把春杏帶回來就看見有人過來傳話了,

  「三少奶奶,夫人叫您過去一趟有話問您!」

  來人是秦雲微眼熟的一個丫鬟,是在侯夫人屋裡伺候的小陶,她看是小陶來傳話就多問了一句,

  「小陶,你可知道母親因何叫我過去?」

  小陶思襯了片刻,「三少奶奶,是二少奶奶跑到夫人面前哭訴去了,說您指使自己的貼身丫鬟去勾引二少爺。」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不淡定了,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秦雲微雖然生氣可也知道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既然事情鬧到侯夫人那裡去了,總得有個交代的。

  「多謝你的提醒,你的人情我記下了。」

  小陶面不改色,「三少奶奶言重了,這不值得您記在心上。這是奴婢分內的事。」

  奶娘給小陶塞荷包人家也沒有收,秦雲微也沒再堅持,跟著小陶就去了侯夫人的院子。

  她進去的時候屋子裡坐滿了人,除了侯爺發話讓閉門思過的唐姨娘,府里的人基本都在這裡了。

  邵婷婷一看見她進來就擔憂的站起來,還是侯夫人一個眼神給壓回去了。

  她給屋子裡的人一一見禮,然後開口說道

  「聽說母親叫兒媳過來有話要問,不知母親想知道些什麼?兒媳定當知無不言。」

  侯夫人點點頭,正準備說話就被一道聲音搶了先。

  「你少在那假惺惺的了,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今兒叫你來是為了什麼!你身邊的人做出那樣不知廉恥的事情來,指不定就是你這個當主子的慫恿的,不然她哪裡就那麼巧盯上了我們二少爺!

  依我看這宣恩候府的教養也不過如此!」

  秦雲微忍不住皺眉看向發話的人,

  「二嫂還請慎言!你我素無恩怨,我做什麼要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王氏心裡的火這會兒燒的正旺,最是看不得裝模作樣的人,秦雲微這幅坦蕩的樣子更叫她火冒三丈。

  當下嗆聲,「哼,少在那假模假式的了,我還想問你呢!我是哪裡得罪了你,叫你指使身邊的丫鬟來噁心我?」

  「我怎麼可能會指使人做那樣的事情?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不是秦雲微替春杏說話,而是她真的沒有做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會認下這樣的事情。

  王氏突然站起身衝到秦雲微面前指著秦雲微鼻子質問,

  「你敢說那丫鬟不是你的人?」

  秦雲微無力反駁,「春杏是我的陪嫁丫鬟。」

  王氏哈哈冷笑,

  「那你還在這裡狡辯什麼?我是親眼所見,那賤蹄子不知死活灌醉了二少爺然後爬了他床。這一點你要怎麼抵賴?」

  「我?」

  「怎麼?無話可說了?秦雲微,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平日裡你對誰都是一幅與世無爭的樣子,背地裡竟做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說著說著王氏朝袁氏那邊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突然揚聲說道:

  「哦,我差點兒忘了,之前你和那個雲娘也走的挺近吧?那就難怪了,這是坑了大嫂轉頭就惦記上我了啊?」

  坐在那裡的袁氏一句話不說,只是握緊的拳頭泄露了她的情緒。

  不過她今兒可不打算摻合進來,王氏的算盤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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