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帶她一起走
「意思我還得謝謝你!」顧蔓陰陽怪氣道:「謝謝你救了我一命,讓我繼續在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受你擺布,幫你沖業績?」
【……】
【原來,你是這樣看我的?】
怎麼回事?這系統的語氣竟然聽起來有點小幽怨。
「難道……不是嗎?」
【是的,沒錯!你說的完全正確!所以,你可以選擇自曝,從此消失在時空的隧道中,無拘無束,無憂無慮,再也不必聽命於我……」
「行了!」顧蔓面無表情地打斷:「我沒問題了,你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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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隨時找我!我將竭誠為您服務!下次見。】
顧蔓表示再也不想見。
「大當家!」
門外兩個土匪齊聲道,緊接著便是開鎖的聲音。
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土匪都這麼閒嗎?
顧蔓一瞬間回到現實,她如今可是在土匪窩,就算沈清河拿下了寧櫻,她若逃不出這裡不也白瞎了嗎?
顧蔓趕緊又躺到床上去裝睡。
門「吱嘎」一聲開了,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哪怕顧蔓閉著眼,依然感到一股壓迫感襲來。
床上的人兒靜靜躺著,精緻的眉眼如同畫上去的一般,雙目緊閉,甚至還發出明顯的呼嚕聲,但那眼皮覆蓋下的眼珠子卻在不安分地動著。
「醒了?」
祁弋的語氣淡淡的,卻讓顧蔓無法繼續裝睡了。
她緩緩睜開眼,睡眼惺忪的模樣,依舊柔柔弱弱:「大當家,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今日可好些了?」祁弋也出奇地配合。
「嗯……」顧蔓極力演的像個病人。
「還是有些頭暈。」
祁弋面露疑惑:「你這是何病症?為何只是頭暈?」
顧蔓繼續編著:「自小便是如此,偶爾發病,一病便四肢無力,要臥床幾日方才好些。」
「這病甚是奇怪,可有請郎中看過?」
「嗯,看過,郎中說娘胎裡帶的,無法根治。」
「我看那定是庸醫!」祁弋突然嚴肅道:「我這有一位神醫,且讓他看看你的病,興許能治好。」
說罷,看向身後的魑,「好生看看,她這是何病?」
顧蔓情不自禁縮可縮手。
「是!」
魑上前來。
「媽呀!」顧蔓嚇得驚叫一聲,而後意識到失態,弱弱道:「這……這是人是鬼?」
這「鬼面閻羅」身邊怎麼儘是些嚇人的玩意兒。
魑打量了顧蔓一眼,不由分說便抓住她的手腕。
「你……你幹什麼你?」顧蔓想收回來,卻怎麼都使不上勁。
「姑娘最好別動,若是因此號錯了脈……我可不負責!」
顧蔓漸漸安靜下來,且不說對方手勁兒奇大,她掙脫不過,單是那眼神就讓她遍體生寒。這人的臉雖然藏在面具之下,可那眼神,如死神的凝視,盯著人脊背發涼。
她看了一眼祁弋,見他根本不理會,便知今日在劫難逃,只能乖乖等死。
看著搭在她手腕處慘白枯瘦的像是一副骨架的手,不禁惡寒。
這麼奇怪的人,劇本里竟然沒有提到過。
許久,魑才收回手,看向祁弋,似有疑惑,欲言又止。
「出來吧!」祁弋起身往外走。
到了院外,祁弋才問道:「看出什麼了?」
「回王子殿下,這姑娘的脈象十分奇怪,時而有力,如波濤洶湧,來盛去衰,時而細小如線,重按空虛。」
祁弋將信將疑,「難道……她真的有病?」
「若習武之人在走火入魔之際或許有此脈象,但這丫頭弱質纖纖,並不會功夫……」
魑思慮片刻後又道:「依屬下之見,這丫頭很是古怪,不如……」
「我自有打算!」
……
完了,完了!
顧蔓覺得自己這次一定完了。昨夜那一出苦肉計算是白演了。
她如今又要編個什麼理由再解釋裝病一事?
正冥思苦想之際,祁弋進屋來。
她露出個十分難看的笑容:「我……還有機會嗎?」
祁弋走過來扶她躺下安慰道:「別胡思亂想,好好休息吧!」
什麼意思?
顧蔓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操作。祁弋那遺憾的表情好像她得了絕症一樣。
「呃……」她心裡困惑,慢吞吞躺下來。
該不會真得了什麼病吧?可她這生龍活虎的也不像有啥毛病啊!
「明日我要去另一個地方,你可願同我一起去?」祁弋看著她,等她答案。
這土匪也喜歡頻繁換地圖的嗎?莫不是山下的有錢人都被收刮的差不多了?
顧蔓小心問道:「去哪兒啊?」
祁弋慢條斯理道:「你就別問了,你若願意,我便帶你走,你若不願……」
他抬起眼皮,盯著顧蔓一字一句道:「我便殺了你!」
「!?」
顧蔓嚇出一身冷汗,這人莫不是個變態,求而不得就要殺了,方才還噓寒問暖,眨眼間就翻臉不認人。
是不是越長得醜的越心裡扭曲?
她擠出一絲苦笑:「當……當然!大當家去哪,我便去哪!」
「如此便好!」祁弋拍了拍她的手,「好生休息,明日還要趕路!」
……
怎麼辦?怎麼辦?
顧蔓急的快便秘了。
她原想等徐騫他們來將這土匪窩一鍋端了,卻沒想到土匪要挪窩了!走就走吧,還非得帶上她!
想想也是,那土匪頭子長成那樣,除了抓個女人做老婆誰還會嫁給他?況且還是她這樣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肯定是不能放過的。
唉……長得美也是一種罪過。
顧蔓這才感覺到做「顧十三」是多麼的逍遙自在。
「姑娘!」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緊接著走進來一個婦人。
是昨日給寧櫻送過飯的。
「姑娘,吃飯了!」婦人埋著頭,小心地將飯菜放在桌上。
顧蔓看著那婦人面相和善,低眉順眼,就如鄉下普通婦人一般,不像是這土匪窩裡的。
難不成也是被抓上來的?
「大娘!」她叫住正準備出去的婦人。
「姑娘還有何吩咐?」婦人轉身過來,卑躬屈膝,眼神始終不敢往上看。
「大娘是哪的人?」顧蔓問道。
「山下……山下青柳鎮的。」
「大娘既是鎮上的人,為何要上山助紂為虐?」
婦人沒有答話,但眼神里滿是迫不得已的無奈。
顧蔓又道:「我聽聞這些賊匪不僅打劫過往行商,還時常下山滋擾平民,大娘既在這山上,定是有苦衷。」
聽到這話,婦人突然流下淚來,哽咽著:「姑娘,我就是個做飯的老媽子,可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顧蔓見狀,忙扶她坐下,「大娘,坐下說吧!」
……